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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 80-90(第1/23页)
第81章
他隐约能猜到,河间王查验郭解遗体,可能是发觉了何处的问题。
古代简陋炸弹的威力不足,让他必须引入其他的东西增加杀伤,放在有心人的眼中,就是他的本事没有那么神异,是他的破绽。
可现在才去后悔没能将郭解彻底毁尸灭迹,后悔没料到有人会掘坟查验,显然是来不及的!
但,怎么说呢,这条线索在其他“他就是太祖”的证明前,其实也没有那么大的说服力,全看掌握证据的人要如何使用,以及……
刘彻的态度。
……
刘彻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捷报,长舒了一口气。
先于恳请入京面圣的河间王到来的,还是淮南那边发回的战报。
一份对他来说,期待已久的战报!
在看到“刘安被俘”四个字,确凿地出现在面前时,刘彻心中一度做好的抢险预案,才终于放了下来。
他不觉有些感慨。
“有些时候,老将过于保守,面对匈奴少了些一击即中的本领,是件让人头疼的事,但有些时候也得说,老将不愧是老将。”
刘稷抬了抬眼皮:“你这话没有影射我的意思吧?”
刘彻无语极了:“怎么我看起来很像是过河拆桥的人吗?我说的只是李蔡而已。”
他也是有脾气的,直接把捷报丢在了刘稷的面前。
刘稷耸了耸肩,也没多话,直接把捷报捡了过来:“当皇帝的脾气大点才对,你也犯不着觉得我说话难听。”
他展开了手中的竹简。
刚穿越到这里来的时候,他还有些不太适应竖排的文字,可现在看习惯了,又找回了一目十行的速度,迅速地从这份战报中捕捉到了应该看到的消息。
正如刘彻所说,老将是有老将的本事。
还不小呢。
李蔡凭借庄助的人头叩开会稽的门户,从此地得到第一批兵卒的操作,进展得一如他向刘彻请命时顺利。这不奇怪。
但以极快的速度压下刘建的反扑,攻破江都,就完全是他自己统兵的本事。
而假借刘建之名,诱骗淮南王刘安出兵入套,更是这东南一战中的神来之笔。
刘安进退两难,只能选择进军,搏一搏能否击退朝廷的联军。
他没能成功,还在随后的乱军中被俘。
留守淮南王都的太子刘迁骤闻父亲被俘的噩耗,在死守城关与逃难自保中,果断选择了后者,准备借用邾县书院中的士人之口,救回自己的父亲。
可还没等他逃出去多远,就遇上了借由水路破关,抢在他前面的刘敬。
兄弟相见,没有叙旧,只有分外眼红。
刘稷看到这里,真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一段军报不是李蔡写的吧。什么淮南太子的剑术,出自剑客名家雷被之手,仍是惜败我军,随即被俘。”
从哪儿学来的宣传话术?
这么一写,顿时让俘虏淮南太子的我方将领,显得格外英明神武。
谁呢?哦,刘敬。
刘彻辛辣点评:“这难道不是太祖让他学习经商之道,学出来的自吹自擂?”
刘稷:“……你就说他帮没帮上你的忙吧。”
刘彻点头得爽快:“对,他此番确是立了功。不过他这功劳,最多也就是把他从淮南王谋反一案中摘出去,还够不上因此得到封赏。我也不必非要借助对他的加官进爵,以显示对宗室的公平。”
刘稷道:“这就足够了。”
对于这些再如何不受宠,日子也比黔首好过的宗室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他一边说,一边合起了竹简。“接下来,淮南王入京时,只怕还有一群人要找你说事,为他开脱,你是怎么想的?”
那毕竟是一位极有分量的诸侯。
刘彻眸光沉沉:“若是淮南王送与江都王刘建的书信摆在面前,先行调兵越界的证据一并呈上时,还有人如此不长眼睛,提出宽赦其罪的请托,甚至真要如太祖所说,由您出面为我撑腰,那他们也不必留在朝堂上了!”
有公孙弘和卫青升官的案例在前,他近来没有那么缺人。
他语气稍歇,又道:“何况,另有一桩事,应当会让他们暂时不敢说出这种混账话了。”
刘稷敏锐地察觉到,刘彻话中升起的警惕:“有敌来犯?”
刘彻赞道:“太祖不愧是太祖,果然敏锐。就在半日前,我收到了一份国书。”
卫青着人北上深入大漠的探子,终究还是要行动谨慎一些。
可那位篡位为君的匈奴单于,就不必如此了。
他的行动,更快一步。
他竟向大汉,送来了一份国书。
当然不是请降的。
伊稚斜虽在边境大败一场,但他在单于王庭的“胜利”,已让他手下重新填补了兵将。为了显示他强势的态度,挣得各方部族的支持,他送来的,只能是一封耀武扬威的国书。
刘稷很肯定:“他在国书中,说不了好听的话。”
“何止是说不了好听的话。”刘彻冷冷地抬了抬嘴角,“他说,他早前的撤兵,是因得到了匈奴单于病重的消息,作为人臣与弟弟前去奔丧,大汉却不顾曾与匈奴有姻亲之故,也不顾体面,竟派兵伏击截杀,又与右部大人合谋,害匈奴太子于单惨死。他伊稚斜今日得以承袭单于大君之位,必要向汉人讨还此血债。”
“他也是有够厚脸皮的!”
刘彻原本还觉,伊稚斜败得如此容易,实在不配与他为敌,这封国书,倒是让他有了些别的想法。
厚脸皮,是成功者的必备。
“我看这所谓的太子于单为右部大人所害,应是出自他的算计,也或许是老单于想要让新君顺利接位,打算除掉此人,却被对方先行察觉,反手干掉了于单,让伊稚斜捡了个漏。但不管怎么说,单于、太子以及右谷蠡王相继身死,要说这伊稚斜真在其中清清白白……鬼都不信。”
刘彻眼神一转,抢在了刘稷前面开口:“这话没有影射您。”
刘稷摊了摊手:“我可什么都没说。”
刘彻决定挽回自己下意识解释的形象,阴沉着语气继续说道:“总之,这伊稚斜不仅在继任单于这件事上厚脸皮,在对我大汉的宣战上也是厚脸皮得厉害。”
“他怎么说的?”
刘彻冷笑:“他说我们迫切修筑阴山阳山防线,征调民夫北上,正是对他匈奴有所畏惧,乃至于敬服的表现。若不愿偿还白羊王楼烦王被汉军缴获的牛羊马匹,并出嫁公主给他这位新单于,他便要在大汉的城墙修筑完毕,自觉能高枕无忧之时,统领大军南下觅食了。哈!他怎么不看看,自己说话的是什么时候?”
要是早几年的时候,刘彻收到这样一份兼具挑衅与威胁的国书,那可指不定就要气得拔出剑来,把桌子给劈了。
但现在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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