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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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位子接回来,有些熟客也就回来了。

    刘稷噗嗤一声:“你用不着给他留面子,我有数了。”

    他正准备去下一处观望呢,忽见一人穿着锦衣,笑逐颜开地冲到了他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被刘稷一瞪,才把那祖宗的称呼给吞了回去。

    但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他那仍未收住的笑容,看起来有点欠打。

    刘稷挑起了眉:“呦,你这日子看起来很是悠闲啊?”

    刘敬嘿嘿笑了两声:“还得是您给我的签好,这大商贾是不一样,不比我这宗室子过得差,还更自由些。不过您放心,那大宗买卖的任务,我一定会精挑细选着完成的。”

    那签文之上的居安思危四个字,他当然记得,但本钱摆在这里,居安思危,危在何处呢?

    刘稷没打算解释什么,只问道:“那你今日就在街市上闲逛了?”

    “不,当然不是!”刘敬飞快地答道,“我这是在考察市场,寻找买卖的机会。”

    他可没忘记,他还答应过刘叡,要帮一帮他的。这不就来了?

    不过,是他的错觉吗?

    他觉得太祖陛下离开前,对他投来了意味深长的一眼……

    可当他再看去,刘稷的身影,分明已淹没在了市肆的人潮之中。

    人潮汹涌,街市旗幡招展,正是春日鼎盛时。

    ……

    那远在漠北的匈奴王庭,哪怕到了岁首的集会,牛羊马匹被各方部落驱赶而来,集结的营帐绵延数里,也不会有这样繁华的市肆。

    甚至在今年的开春,北国风雪未消之际,身在此地的匈奴人,还能从风中感觉到另一种深沉压抑的气息。

    一名披着羊皮袄子,脖挂骨链的男人在扈从的陪同下,穿过了戍卫严密的一片营帐,抵达了那一座金顶巨帐前,顺着门口护卫掀开的帘帐一角,钻入了其中。

    这一进来,他便发觉,今日的炭火烧得要比昨日还旺许多,若不是边角掀开,催动冷风入内,几乎要让人被扑面而来的热力裹挟得喘不过气来。

    男人连忙快走了两步,来到了帐中的床榻之前。

    床榻上的长者面色有些青白,却又被火光映照出了不太健康的赤红色,可他当闻声掀开眼皮的那一刻,健壮的男子仍为之一慑,低垂下了脑袋,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声“父亲”。

    但他迎来的,不是父亲对他这乖顺儿子的满意,而是一记冰刀一般的瞪眼:“平日里你这样也就算了,如今是什么状况,还需要我再说清楚一些吗?你这般表现是要给谁看?让各部聚集在此的人看看,你于单只是个孝子,却做不得一个英明果决的单于吗!”

    于单连忙挺起了胸膛:“不,当然不是。”

    是与不是,也不是他说了就够的。

    卧病在床的军臣单于本就精力不济,辽西之败引发的种种议论,让他强撑了一口气,却在半月前未能攻破雁门的消息传回后,又加剧了病情。

    右谷蠡王来到漠北后迟迟未得单于召见,原该举办的岁首大祭也迟迟没有举行,落在外面那些聚集而来的匈奴各部眼中,也就有了另外的意思。

    军臣单于阖着眼帘想着,如果他是于单,而自己的老父亲又在病中,正值权力交接之时,何必非要等到病中的父亲发号施令,完全可以自己先将那大祭举办起来。

    不仅如此,还应当即刻带兵,将右谷蠡王拿下,而不是还给对方与其余部首交谈的机会。

    他太老实了。老实得不像是一个合格的狩猎者!

    军臣单于既满意于,儿子敬畏他这个统治草原三十多年的父亲,必不会半夜抓起一把刀,割断他的喉咙,又恨自己,竟没有一个能当狼王的孩子!

    就连此刻,于单说出的话也让军臣单于不太满意:“父亲,您真要放任伊稚斜在此地重新招兵买马?他丢盔卸甲,跑到您面前哭诉,我看根本就没几句真话。”

    “废话!”军臣单于重新积攒了一口力气,向着于单怒斥出声,“你父亲我是会被他随意糊弄的人吗?我又怎会不知,他的话中半真半假,甚至还是假话更多。但我问你,此番大败若必须要有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到底是我将举行蹛林之会的重任交给了一个无能之辈,更能让人接受,还是他与统领的大军都遭到了出卖,更无损于你我的地位?”

    “你要接下我的位置了,连这点权衡利弊都不明白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位置稳固得很,没人窥伺这个单于宝座?”

    军臣单于沉重的呼吸声,响起在了营帐之中,宛然是一尊有些残破的风箱在拉动。

    于单连忙冲上前来,为他顺了顺气:“父亲,您千万保重。”

    “保重……”军臣单于喉咙里堵着一口气,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若能得天神赠予神药,或许还能说什么保重不保重的,但他已越来越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急剧衰败,连带着三十年间东征西讨的旧伤,也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眼看已是时日无多,那还谈什么保重。

    该谈的,是如何让他们匈奴人在汉人这里重新找回场子,是他们在两次进攻无果后,如何重新聚起作战的信心,是他要如何为不够争气的儿子,扫平继任单于的障碍。

    他忽然伸手,已显嶙峋枯瘦的手死死地抓住了于单的手腕,如同镣铐一般死死地箍住了对方。“你告诉我……”

    军臣单于一字一顿,向他发问:“如果,我将他们两个人一并带走,你有没有这个信心,镇压下此地的混乱,当好新一代的单于?”

    于单倒抽了一口冷气。

    将“两个人一并带走”里的“两个人”到底是谁,完全没有其他的可能,只有可能是左右谷蠡王。

    在军臣单于那张年迈而虚弱的脸上,唯有一双眼睛,仍是统御匈奴部将时的威风赫赫,是纵横草原的雄心勃勃,而现在,这份属于单于的锋芒,已变成了不留一点余地的杀意。

    “告诉我,如果我借内应之事,速诛一人,又借王庭混乱,杀死另一人,你——能不能稳住局面?”

    在觊觎单于之位的野心之徒,被老迈的单于临死之时带走后,留下的新单于能不能撑起往后的门庭?

    他需要一句承诺。

    在这像是要将他烧化的目光中,于单当即给出了答案:“我能!”

    他就算心脏直跳,心绪不宁,在此时也只能说一个能字。

    这个答复可能并没有让军臣单于满意,但在又一阵风箱呼响后,他看到父亲终究还是抬手摆了摆,示意他从此地退出去。

    在他转身退去时,一句话响起在了他的脑后:“去准备吧。”

    风在帐底窜行而过,发出了一声如在嚎叫的声音。

    ……

    远在匈奴王庭以南数百里的大汉边境,身披甲胄的将军登上了云中边地的城关,向着乌蒙蒙一片的北边望去。

    自辽西得胜后,他没还朝述职,享受关中百姓对那大胜的讴歌赞颂,而是在确保东北边防无恙后,与雁门的程不识一并,组成了这一带的戍守防线。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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