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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 40-45(第8/16页)
“好,这话说得聪明。”刘稷拍手发笑,“既然你是这么清醒的人,我又会糊涂吗?若我真是为了避让你的猜疑,才在今日选择北上,那才真是让那些从中挑拨的人看了笑话!”
刘彻嘴角紧绷的神情一收:“这么一看,倒是那试图挑拨离间之人,做了件天大的蠢事。”
“可此人当真做的是无用之功吗?”刘稷问道。
刘彻沉默了片刻,神情维系住了泰然:“……想必您还没无聊到要拿天罚砸我头上。”
“谁跟你说这个了!”刘稷嗤道,“你担心不担心这天罚,不是我该关心的事,这举头三尺有神明还有祖宗,还能让你别哪一天乾纲独断,黑白混淆,糊涂得忘了自己是谁。我是说,此人没做无用之功,而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我不在乎有没有真正的名字流传于今日的史官文字,也早就跟你说明白了这个态度,百姓却未必能明白这当中的苦心,反而觉得有阋墙于内的风险。既然如此,与其让人有机可乘,还不如我们自己先堵死这条路。”
刘彻心中思量着刘稷的前半段话,口中却先下意识地重复着最后几个字,发问道:“堵死这条路?”
“谁说方相氏之位,就一定要是因帝王猜疑而被迫居之?”刘稷前些时日为筹备那秋社大祭,查阅了不少资料,此刻说起来,也是侃侃而谈,“方相氏既为嫫母之后,本就可追溯上古,又有驱逐邪祟之能,更非等闲。难道不比那河间献王之子的名号,更适合作为我行走人间的载体吗?”
既然有人觉得,刘稷戴上面具,是被迫降低身份,那就把“方相氏”的地位抬高好了。
这样一来,不仅民间谣言不攻自破,免得长安百姓心中不安,刘稷也还能再多用几次这个身份,在那种容易露馅的场合,把那好用的金色面具再一次顶上!
他虽然自认自己的表情掌控能力不差,在朝堂之上也敢真摆出刘邦的架子,但没人能保证意外永远不会发生。
此为防患于未然。
这个马甲可以常用,而不仅仅是用在祭祀之时。
可当刘稷看向刘彻时,却发觉他的这个建议,好像在刘彻这里,还有些另外的意思。“行走人间的载体……也就是说,将来我也能用?”
刘稷:“……?”
刘彻这跳脱的思维,着实超出了刘稷的意料。
但他那疑惑的表情慢了半拍才从脸上浮现出来,也没当即将一句否认的话说出口,落在刘彻眼中,就成了默认。
刘彻若有所思。
将“方相氏”从驱鬼行傩的主持者,变成另一种特殊身份的代名词,对他这位当权帝王来说,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做与不做,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但如果方相氏成了帝王还魂之后的专用位置,与寻常官职、宗室爵位彻底区分开来,无疑能让将来遇上此事的皇帝有旧例可循,不必困惑于应将祖宗放在什么位置上。还魂的君主也无法借此身份插手军权政权,形成二帝相争的局面。
对于汉室延续,王业不乱,有着极重要的作用。
刘稷觉得这叫防患于未然,他也觉得,这是防患于未然。从另一种层面上来说。
可是,如果是他自己能如同曾祖父一般在死后还魂,他又不喜欢当真落了个处处受制于人的窘境,也就是说,这“方相氏”的地位确实还得再抬上一抬。
方相,方向,谁又能说这不算是一种巧合。
他想到这里,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此事我会安排下去。”
刘彻不是个喜欢随意承诺的人,在答应下来要借抬升方相氏地位化解谣言的时候,他在心中也已约莫有了个构想。
正好刘稷有心北上,往边境一行,这举措也就更有了可行性。
他只需要对外说,朝廷有意因这一任方相氏身份特殊,将驱疫大傩的典礼,列入到军礼的行列,以配合方相氏身披熊皮、执戟扬盾的打扮。
这样一来,方相氏的地位,便因“军礼”之重,而托举向上。
让百姓知道,不是还魂的高祖因帝王猜疑而被迫屈居方相氏,而是他身份特殊,只能借这样的使职行走,现在也要由朝廷配合他的行动,为“方相氏”赋予额外的意义。
他倒要看看,有这句应对,那幕后试图离间之人,还能拿出怎样的招数!
若他真对刘稷有所猜疑,更不会放任对方前往边境,在他无法看到的地方,去与他的将领往来。
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在说出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刘稷的表情有片刻的无语,仿佛是他的安排仍有什么不妥之处。
偏偏刘稷并无对此做个解释的意思,只道:“你有数就好。”
刘彻虽被那天罚吓得不轻,对于祖宗更多了些敬畏惧怕,仍是个好面子的皇帝,纠结片刻后,还是没把这份疑惑说出口,而是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您这边地一行走得痛快,那些来您面前尽孝就学的宗室子弟,难道也要跟着您一并到边境去抗敌?这些人平日里只知吃喝享乐,骑射学得稀松平常,恐怕不仅起不到振奋军心、合力抗敌的效果,反而见了匈奴就得掉头逃命吧?”
别到时候闹出个某某宗室为匈奴所获的笑话,刘彻可丢不起这样的脸。
这次哑然的换成刘稷了:“……”
他总不好跟刘彻说,他在提出往边境避祸这个计划的时候,都忘记了还有这批人了。他真忘了。
这绝不能怪他记性不好,要怪就怪那些不孝的子孙!
前阵子,这些抵达长安的宗室子弟还给他上交束脩,以换取一份先祖馈赠的保命符,甚至时不时就想来他面前混些存在感,结果等到秋社之后,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当起了缩头乌龟,唯恐自己成了第二个鲁王刘光。
虽然刘光没像郭解一样,丧命于供奉祭品之时,祖宗也格外体贴地让他所在的祭台距离郭解有一段距离,可是,但凡是参加了那日祭典的人都会记得,在遭到了那样的惊吓后,鲁王是如何失态地跪地乞求祖宗原谅。
丢脸丢到这份上,得被人笑话多少年啊?
还不如先闭门安分待着,别让祖宗想起自己算了。
可惜,刘稷是差点忘了这批人,刘彻时刻关注着推恩令的效果,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忘记这批特殊的人质。
刘稷若是赶赴边境去了,这些人该怎么办?
刘稷想了想,答道:“倒也简单,我往辽西走这一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至多半年也就回长安了,这些人却不会只在长安留半年,就能出师回返郡国,代行朝廷意志,那就当我出门一趟,顺手也给他们布置了个学前考验好了。”
这些人不好安排?给他们留个作业,不就算是有交代了吗?
刘稷已从刘彻处得到了那句对方相氏地位的认可,此刻说话间更显从容。
但刘彻觉得,收到这份“学前考验”的宗室,估计是笑不出来的。
刘稷抬了抬下巴,道:“先前我与桑弘羊说,对这些宗室子弟教不了白手起家,说不得忆苦思甜,不如学学金钱运作之道,看看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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