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 30-35(第7/13页)
刘陵讥诮道:“说起来,这还是刘稷自己给我们的灵感,也在当日,让我见了个正着。”
李少君不是神仙,所以面对刘稷要命的拳头,他无法自保,只能证明身份,刘稷这个祖宗呢?
且在真刀实剑面前,辨个真假吧!
……
一名宫人匆匆疾步走过了未央宫中的飞廊阁道,行抵当今天子的寝居殿前,向着守在门前的近侍耳语两句。
近侍会意点头,将消息传到了刘彻的面前。
刘彻提笔批阅奏折的笔锋一顿,面上露出了几缕深思之色。
审卿这人倒是真有意思。
当日朝会之上,他被东方朔一通举例匈奴的陈词打得驳斥不得,认输之后,直接选择绕着刘稷和东方朔走,这几日间还抱病闭门,推了两次朝会。
结果这边是低头装起鹌鹑了,另一边却没有。
眼见廷尉那边对他送去的淮南王府线索有所反馈,他愈发勤恳地干起了盯梢之事,只盼着能从另一面找回场子。毕竟,相比于和东方朔的意气之争,还是向淮南王报仇,更能算作他的执念。
这一盯,还真有了些“黄雀”的意思,发觉了刘陵的一些动作。
可惜,刘陵办事小心,没让审卿抓住真正的证据。
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审大夫在这件事上借题发挥。管他呢,先往大了说准没错。
就变成了一句汇报到御前的话:淮南王府或对祖宗有些想法。
才送走了那尊祖宗的刘彻,都不知道应不应该为此笑一下了。
“要这么说,他往长陵邑一行,并非只是要去借长陵香火稳固魂魄,更是要引蛇出洞,以身为饵?”刘彻扶额,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至于笑的是刘陵和审卿的恩怨,是祖宗离京找不了他麻烦、还要被人找麻烦,又或者是自己可能另有收获,估计就只有刘彻自己知道了。
郭舍人在旁问道:“那陛下是否需要再往长陵邑增派些人手?”
刘彻抬手:“暂且不必,先静观其变吧。”
已有不少亲卫随行,又有人小鬼大的霍去病,防备刘陵的伺机窥探,已足够了。也正能让太祖的长陵一行添些乐子。
他话音刚落,便忽听殿外传来了一声通传,他当即将笔搁下,示意郭舍人去将人接来。
来人人还未到,信步入殿时的环佩叮当却已先传了过来,连带着的还有她的声音:“陛下,您是越来越有捉摸不透的帝王风范了,非要让我儿来长安一趟,却只叫他稀里糊涂地听了两场廷议,愣是什么也没混上,还得让我这个做母亲的腆着脸来向您问问,他到底需要做些什么,何日可以归家。”
刘彻抬头,便对上了一张明艳端方,似有嗔怪的面容:“阿姊,这点小事,不必拿出兴师问罪的动静吧?”
他眉头一竖,向旁吩咐:“还不给阳信长公主添座?”
阳信公主,或者也可以因其前夫关系,称作平阳公主,抬袖掩唇一笑:“我这不叫兴师问罪,您也大可当我是来闲话家常的。”
她落了座,顺手也将一旁的少年一拽:“曹襄怎么说也算是陛下的外甥,什么都被瞒在鼓里,往后该怕你这位舅舅了。”
刘彻无奈。换了是旁人,说出这般横冲直撞的话,必定要惹得他不快,但说话之人不仅是他一母同胞的姐姐,还与他关系极好,那就确如她所说,是来闲话家常的。
不过,平阳的这出“质问”,还真不好回答。刘彻又不好说,这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原本是让曹襄来判断刘稷身份的,结果被刘稷反客为主了……
“本是想让祖宗见见开国功臣之后的,但他自有他的算盘,已先往长陵邑去了,那就等他回来再见吧。”
“只是如此?”平阳弯着秀眉,没等刘彻回话,就先笑了出来,“你说说你,小时候才只有这么一点大的时候,就聪明得不得了,除了父皇谁也压不住你,没想到人到三十,突遇这等考验。”
“阿姊——”刘彻面露正色,可紧绷的神情也未保持多久,“……也就你敢在我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我怎么不敢?”平阳公主神采飞扬,“我是你姐姐,没做仗着你名号欺负人的事,还帮了你一些小忙,你如今富有四海,威震八方,给我些说话的权力,别人还得夸你陛下谦恭,尚有人情味呢。”
“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说法。”刘彻摇头,心中却并无对平阳这番话的不快。
要知他这位姐姐给他帮的何止是小忙。卫子夫和卫青都出自平阳公主府上,前者为他带来了第一个继承人,而后者正是他大为器重的将领。
她却并未将这些话说出来,只道“小忙”二字,那刘彻便无论如何都要给她个面子。
“阿姊今日,不是只为说这些来的吧?”
“陛下明鉴。”平阳含笑答道,“襄儿的父亲早逝,我又已再嫁汝阴侯,对他难免疏于关心,这才闹得陛下这一征召,他就慌了。所以我在想,陛下能否恩准,让曹襄留在长安就学,多学些为人处世的道理,若是更有缘法,就让他和那些将抵长安的宗室一并,听听高皇帝的教导。日后也好说,他曾祖父是先祖元从,他也有幸能得教诲。”
刘彻的目光在眼前母子二人如出一辙的殷切眼神上掠过,忽觉有些头疼。
阿姊是没见过刘稷平日里是个什么做派,现在才真当此事是个让曹襄镀金的好差事。
可教导宗室,若如桑弘羊转达所说,刘稷拿出的其实是修剪分枝的觉悟,真能把人教好吗?
偏偏从另一面来说,不学韬略军事,只学财政杂物,其实很符合刘稷对曹襄的期望……只要别近墨者黑,带出了又一个混世魔王,对他来说就是有利而无害。
刘彻想了想,道:“他能留在此间的时日不一定长久,阿姊也觉无妨?”
平阳答道:“我虽说书读得不如你好,但也知道一句话,叫做朝闻道夕死可矣,时间短就短了,说出去有这名头就好。”
“好!”刘彻拍了板,“等他回返长安后,由我来说吧。”
平阳顿时笑颜如花:“那就多谢陛下了。”
刘彻看了看有些沉默的曹襄,总觉他的面色稍显苍白了些,也就不免想到了他那英年早逝的父亲,想到了阿姊三年前的丧偶,以及随后的再嫁,顺口问道:“平阳侯有了安排,汝阴侯呢?”
平阳笑容一收,瞥了瞥嘴:“还能如何?反正就那样,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也不是十几岁的人了,又有襄儿这个儿子,才懒得管他。”
刘彻听出了她话中的嫌弃,刚想开口,就被平阳打断了:“哎呀您可别说了,前日在母后那儿,她就要提外甥女的婚事,提卫长和襄儿的婚事,到了你这儿,你又要问我夏侯如何……我听着烦都烦死了。这么一想,长安城里,指不定还是淮南翁主那儿耳根清净。”
刘彻:“……”
平阳:“你不必这般看着我,我知道分寸。刘陵此人与人往来一向如沐春风,但她是何身份,我记着呢。”
她轻声道:“若是有什么用得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