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 25-30(第8/13页)

刘彻相信桑弘羊的这句承诺,“你只管放手去做吧。”

    刘彻想着由桑弘羊转述的那些话,许是愈觉前路光明,面上的笑意也真切了些:“郡国之内,划而分之,郡国之外,也有宗室治宗室的新招,好啊,好得很!”

    这些烦人的诸侯毕竟还是他的亲戚,不能全杀了完事,但让他们各自有事可做,彼此牵制制衡,也就让他暂时放下了一桩心事,能全力应对北方。

    程不识已带着刘稷的“善战者未必有赫赫之功”的祝福,重归雁门戍守。

    郑当时出任大农令,调拨军粮送往辽西。

    李广重任右北平都尉,回到辽西军中。

    估量着时间,韩安国和卫青那里,也快能收到他的诏令了。

    与此同时,接应张骞的人,也已自关中启程,赶赴西北。

    各方都在行动,他的注意力,也就需要尽快集中到北方的一项项变化当中。

    忽听此时,桑弘羊又道:“还有一事需向陛下禀告。”

    刘彻心情正好,权当先前没听到桑弘羊的那出奇怪判断,颔首示意他说来。

    桑弘羊:“太祖陛下问,这教授宗室,摸索新规的经费,是不是也该拨拢到他的住处了?此事臣不敢擅专,还是该由陛下决定,该送多少财货过去。”

    他没好意思同陛下说,他怎么看都觉得,太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都比写下那个“杀”字的时候,还要明亮一些,更是很有一派祖宗向孙儿要钱的理直气壮。

    ——这不是感知,而是事实。

    但给多少,确实成了摆在陛下面前的考验,仿佛也能算是祖宗给曾孙布置的一项课业……

    刘彻托腮沉思了一阵,正欲开口,又被殿外的主父偃求见,打断在了当场。

    桑弘羊乖觉地往旁边撤了一步,就见主父偃得到了准允,踏入殿中。

    在他手中,还握着一支竹简。

    桑弘羊垂首在旁,掩住了眼中的几分忧虑。

    他能瞧出刘稷态度间的怪异,也能瞧出,眼前面圣的主父偃,与他前几次在陛下身边遇见他时的情况大有区别。

    原本,主父偃从无人接纳的齐鲁儒生,到天子近臣,声名也只在长安流传,众人言语间提及,也就是羡慕他能言善道,得了刘彻的青睐。

    可现在,推恩令下达,主父偃为首倡,必将名闻天下。

    于是他也一扫昔时的憋闷,眉眼间尽是春风得意之色。

    陛下或许还未觉得这得意当中,隐有不妥,桑弘羊却是忽而想起了主父偃早前在与人宴饮是说过的一番话。

    他说,大丈夫活于世间,就应该追求富贵,只要能享受钟鸣鼎食,势比王侯,哪怕将来要被烹煮宰杀于鼎中也无所谓。他游历齐鲁之地,备受冷遇,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当今的赏识,一年之内擢拔四次,宁愿倒行逆施,也要尽享权势之利。

    只怕这春风得意……

    “陛下,庄助已将名单送上来了。”主父偃恭敬地将手中的竹简递到了刘彻的手中。

    刘彻接了过去。

    他也说不出来,自己听到这句话是想笑更多,还是生气更多。

    昔日,他是真的曾对庄助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成长为自己的股肱之臣,可惜,做会稽太守的三年,他没能给刘彻送上一份满意的答案,回朝之后,仍与淮南王府有所往来,更是让刘彻对他失望透顶。

    现在他“奉命”进言,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也不见得让人看了有多高兴。

    刘彻目光快速地往竹简上一扫,讥诮地看到,庄助迫于无奈,还真分析出了不少适合送来京城的宗室,其中有个名字,叫做刘不害。

    方今天下宗室子弟中,有两人叫这个名字。

    一个是河间献王的嫡长子,也就是“刘稷”这个身份的长兄,如今的河间王。

    而另一个,是淮南王刘安的庶长子,淮南王太子刘迁、翁主刘陵的异母兄长。

    竹简上提及的,正是后者。

    刘彻在这个名字上停留得有些久,这才问道:“你怎么看庄助将刘不害也写上这件事?”

    主父偃答道:“表面看来,此人的名字不应在其中,免叫陛下觉得,他们与庄助有所联络,可不写,又反而像是不打自招。以淮南王的地位,若受推恩,难免让人想到昔年刘长死后,三分其国的情况,所以他那庶长子,其实是在庄助所分析的情形当中的。”

    “既然写与不写,遭来的怀疑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还不如写上算了。刘陵聪慧,必然知道,对淮南国来说,若要保全实力,不分远胜过分,还不如趁此机会,把兄长送来长安算了。她还可以骗骗此人,他被列入名册之中,是陛下有意手握人质,胁迫淮南,恳请兄长务必看清,太祖陛下把他们聚集在一起,想要做些什么。”

    那刘不害未必会相信刘陵的鬼话,可若他已身在长安,无人可依,也只能相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相信自己充当眼线,能为自己换个前途。

    这么一想,他就非来不可了。

    刘彻嘴角上扬:“说的是啊……但来了之后,会是为淮南王府效力,还是成为汉室的忠臣,可就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了。”

    这不仅是因为祖宗的影响力,外加那套学习商道的计划,也是因为……

    “现在已不是七国之乱的时候了。”

    ……

    “当年那群养肥了心思,领兵作乱的,虽然没多少当皇帝的本事,但确实能算作尾大不掉,是有实力威逼朝廷,掀起动乱的。现在的这些……”

    刘稷说到这里,“啧”了一声,将嫌弃表露无疑。

    玩游戏的时候想到找宗室为靠山,跟他这个想法又不冲突。

    总之,这些人是顽疾,却不是致命的病症。

    要不是这样,他哪敢随便收这么一批学生?

    当年汉景帝削藩,削出了七国之乱,倡议削藩的朝臣晁错,并没能因为是汉景帝老师的缘故,就保住性命,而是被腰斩弃市,换来了将领的出兵平叛。

    刘稷可不想玩那么大。

    以刘彻的脾气,搞出“祖宗祭天,法力无边”,不会让他有心理负担的。

    装祖宗也得在保全小命的情况下装。

    东方朔想着刘稷的身份,估摸着这句话里,是不是还有些别的意思,便大胆地问道:“那您会觉得,宗室无能,算是教子无方吗?”

    刘稷脚步一顿。

    跟在两人后面的李少君,更是险些一个踉跄摔出去,在飞快地站稳后,向着东方朔就投去了一道肃然起敬的目光。

    这话也是他能说的?

    都该给他记一个大不敬之罪了。

    偏偏刘稷似乎并不那么在意这话里的尊卑之分,回头向东方朔反问道:“你种过地,或者……种过树吗?”

    刘稷招了招手,示意霍去病将随身的佩刀借他一用。

    他本就是在带着几人巡视这处宅邸,欣赏欣赏自己终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