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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在江湖开茶馆》 40-50(第9/15页)
林风和林雨还能与对方有来有往地打,然而林山林海那边却已成败势。
“噗!”
林山被对方一脚用力踹得向后滑了五六步的距离,鲜血从嘴角不要钱一样地溢出来,他捂着被踹的心口,面色痛苦不堪,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若是再这样被对方打下去,这条性命,今日势必要丢在这儿了。
然而说好的半柱香时间尚没有到,若是此时把人放回去,世子势必有性命之危,这后果根本是他无法承受的。
眼见着对方想走,林山并未多加思考,将唇边血迹利落一擦,提气便想上前,对他们来说,完成任务,比性命要重要得多,他不能辜负王爷的信任。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便听见一声低沉的“且慢”。
林山与暗卫均警惕地看过去,只见一个黑衣人悠然走来,脚步敦厚,一寸一寸地、缓缓略过照下来的月光。
他蒙着面,看不清神情,但却让人莫名觉得,他的目光清明而慈悲,仿佛神佛踏月而来。
黑衣人站定在暗卫面前,仅仅几步之遥,低声道:“想回去?要先过我这关。”
暗卫不悦地眯了眯眼,也不废话,直接提剑朝对方刺过去。
“还有多少人便一起来吧,省的耽误我时间。”
林山捂着心口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两人已经缠斗上了,那人手无寸铁,却能屡屡化掉暗卫的攻击,颇有几分四两拨千斤的感觉,但武功决计不在他之下就是了。林山皱了皱眉,想不明白这人是从哪儿来的,又为什么要帮他。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林山咳了咳血,狼狈地坐下来疗伤。
另一边,林海胸前中了一剑,已经被拦腰摔在树干上晕了过去,气息奄奄。
暗卫毫不犹豫便要离开,一束锋利的刀气扑面而来,无比霸道地拦住了他的去路。暗卫往后一个闪身,白茫茫的剑刃贴着脸侧擦过去,血珠滴在刀身上,暗卫反手便是一个回击,交手间匆匆一瞥,蒙面人眼神锋利如刀,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战意,令他尤为印象深刻。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啊,连这种人物都找过来了。
朔州城百姓在梦里睡得安恬,无人看见城边四处刀光剑影,战况激烈,城主府也是一片喧嚣。
齐端将密室上上下下翻查了一遍,最后终于在墙里面找到了一个锦盒,上面带锁,他一看到锦盒,心中便已确定了七八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打开确认一下。
正当此时,门外脚步声忽然传得很近。齐端伸出手的动作一顿。
似乎有人站在门外。
“城主房间有没有人进过?”
“应该没有吧?你说为什么忽然有人来闯咱们城主府了?府里有什么宝贝东西值得半夜三更不睡觉来偷啊?”
“不知道,谨慎一点总没错的。”
话音刚落,齐端听见嘎吱一声——
卧房的门被推开了。
齐端屏住呼吸,身体一时间近乎静止,停止了一切动作。
大抵是因为这个任务至关重要,所以即便是猜到了他们不会知道密室的存在,齐端仍然不免神经紧绷,连脉搏都在剧烈跳动,一如他胸膛里的那颗心。
嘭。
嘭。
汗珠从额间滑落下去,无声地砸在地上。
气氛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陡然缩紧。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
“话是这么说,可城主的钱财珠宝向来是随身携带的,再谨慎也翻不出什么花来,要我说,咱们根本没必要这么草木皆兵,说不定那个小偷没找到银子自己就跑了,还用得着抓吗?”
又是嘎吱一声,门被关上了。
“没人,走吧。”
“我就说吧,没人……”
脚步声渐渐远去,齐端长呼出一口气,闭了闭眼,重新调整呼吸,将注意力专注在眼前的盒子上。
在齐端开锦盒的同一时间,了尘正紧闭双眼,朝对手打出极重的一掌。手掌在空气中划过,无形中带起一阵强风,第一次用慈悲掌,掌面打在暗卫胸口处的时候,了尘的手颤抖个不停。
程六举起往生刀,月光映照在刀身上,折合成银白色的刀光在他的眼睛上扫过。
倘若,这是你所期待的结果……
白桦林中,朝云闭着眼,眼前是成片被迷药迷晕,倒在地上的守卫。
街上,受命骑着快马赶去通风报信调取兵力的守卫正在疾驰,刚刚走出一半路程,马却猝不及防地被地上拉着的绳子绊了一下,直直地头杵地摔了下去,连带着守卫也倒在了地上。
谢衡青衫飘然,笼袖而立。
那么……
程六将刀收回刀鞘,了尘合起掌,背后是被打晕的暗卫。
四人齐声默道:
“如你所愿。”-
暗卫没能回来,城主府便几乎没有能拦得住齐端。
他是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自己之后才往茶馆去的。
脱下一身夜行衣,他依旧是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齐端。
抵达的时候,茶馆关着门,里面却亮着烛光。
齐端缓缓推开门,迈进门槛,相较于往日的随意,此时的每一步,都带着无比的郑重。
他的视线落在他平日里泡茶的桌子上,到谢衡拍着醒木说书的地方,再到朝云常驻的账台,最后扫过大堂的每一张桌椅、每一处角落。他的目光平静又深刻,像是想要将这里的一切印在他的脑海中,永远铭记。
恍然间,他仿佛看到了日复一日重复的场景:谢衡拎着茶盏和毛巾脚踩风火轮一样地穿梭在楼上楼下之间,偶尔趁着空隙和他和谢衡说上两句话;谢衡天南地北讲着故事;朝云一遍又一遍扒拉着算盘;方天曜和了尘则坐在一边磕着瓜子听书,笑得像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傻猴子一样。
一帧帧一幕幕地在他脑海里播放了一遍,鲜明浓烈,如同昨日刚刚发生的一样。
转眼间,又都像是镜花水月,一碰就没了。
齐端走进后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夜茶馆一个人都没有的缘故,大灰二灰难得这个时间还没睡觉,一见到他,便灵活地冲过来抱住他,一个抱着他的脖子,另一个抱着他的腿,笑得调皮,又有点安心。
齐端挨个拍了拍脑袋,又安慰了几句,然后将两只小家伙送上了树。
推开卧房的门,里面依旧像他离开的那样整齐,然而他却想起了每个晚上他们在卧房里打闹的幼稚场景。方天曜永远是那个最不安分的,洗脚的时候会猝不及防把脚抽出来,带起的水经常会洒在和尚和他的脸上,而最后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往往也是他。
还没察觉,齐端便已弯了弯唇。
他走到床边,正准备坐下,目光无意间瞥到枕头下露出的白色的一角,像是丝帕。
齐端不解地皱了下眉,伸手将丝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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