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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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仙丹,没有灵药,这只是一些元精。”她转动掌中的黄晶石,“人有元气、元精、元神,这是生命本源,它能够弥补你襁褓受伤造成的虚弱,固本培元,你无法变健康,但可以变得强壮。”

    在没有医疗手段的年代,生病就纯靠身体硬抗。

    扛过来就有抗体,就继续活,扛不住就死,被自然淘汰。

    “精元足壮,才能战胜病魔。”钟灵秀抬起眼睑,注视着病床上的人,心里有些似曾相识。

    看着他,她就好像看见过去的自己。

    从小缠绵病榻,想活又难活,苟延残喘地熬到二十多岁,同龄人都在健健康康地生活、上学、恋爱、旅游,体验美好的人生,他们却无时无刻不在和体内的魔鬼斗争。

    她不想输,还是输了。

    “要好起来啊。”她把黄水晶塞进他手里,双手握住他的手掌,恳切道,“别死了。”

    苏梦枕看着掌中的石头,过了会儿才说:“好。”

    “那么,每天吃一口。”她下医嘱,“睡前服用,一个月后没有不良反应就改成一天三顿,争取三个月内吃完。”

    他忍不住笑起来,点评道:“乱七八糟。”

    “你懂什么,不行,还给我。”钟灵秀抢回来,“你这人不爱遵医嘱,要么不吃药,要么乱吃,我不信你。”

    还记得他们自小寒山往汴京的一路,他按时吃药的次数屈指可数,有时候就不吃,硬忍着,有时候要干点什么事,就提前闷三五颗药丸,一顿顶三天。

    超级不像话。

    “不要胡说。”他摊开掌心,任由她夺走黄晶石,语气却像她在无理取闹。

    “心虚了是不是?”她历数罪状,“北方的仲秋,盖薄被子,下面还没有褥子,唉哟,这床板是什么东西?”

    钟灵秀吃惊地掀开薄薄的床单,看到一张凹凸不平的床板,中间的木板隆起,像受了潮,还有一块木板断裂,尖锐地翘起一角,叫人不得安枕。

    这委实太过离谱,她只有在恒山才睡过这样的床,即便如此,大家也会铺上新鲜干净的稻草,用旧衣服压平整,尽量让自己睡得舒服一点儿。

    但苏梦枕居然睡这样的床。

    她环顾四周,看到同样一把奇形怪状的椅子,椅面向下滑溜的木榻,都能被列入反人类设计大赏。

    “苏家破产了?”钟灵秀大为震惊,立时摘下发间镶嵌着宝石的金簪,手上精美的绞丝镯,塞他手里,“拿去拿去,买张人能睡的床,天啊,你是把全部家当都捐出去了吗?”

    她后悔,“早知道我就回山里去了,叔叔走了,你好像不太养得起我,不如去吃师父的斋饭。”

    第198章 吃饭

    有一说一, 金风细雨楼的财政的确不算好,苏遮幕在世时,帮派的经济来源主要靠商旅、镖局、畜牧、盐帮, 有的是自家人做,有的是投资分红。但帮派这种东西, 财产情况和地位成正比, 没有后台,再会做生意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这些年,风雨楼的势力快速扩张,增添了运粮、押饷、戍防的活计, 手头还有大量工匠承接铁器、纺织、船运之类的活计,营收比老楼主在世时翻了好几倍。

    不是苏梦枕更会做生意, 比起商贸眼光, 他逊亲爹多矣,可耐不住他更会当老大,人家乐意投效他, 懂经商的主动靠过来帮风雨楼经营, 受欺负的镖局主动投到门下给分红。

    是以,风雨楼的利润远比三年前更好, 当然, 帮派扩张了, 人手多了, 要发的工资也多,安顿的家属也多, 死伤的帮派成员要抚恤, 孤儿寡母要照顾, 开支也大。

    目前来说, 营收勉强平衡,现金流不多。

    然而,他大部分东西都用不着花钱买,自家有纺织厂,自家有耕地,还有酒厂、赌坊,奉养的木匠、竹匠、铁匠、瓦匠也多得是,做啥都方便,成本价。

    作为帮派老大,苏梦枕过不上锦衣玉食的生活,维持地主之家的生活水平轻而易举。

    “所以,你纯粹是——”钟灵秀点点头,小小刻薄,“犯贱。”

    苏梦枕不搭理她。

    “你有什么大病?”她问,“人努力就是为了过上好日子,古人不想每天进山九死一生找食物,才发明种田,不想穿树皮衣服,才养蚕纺织,过得更好、更幸福、更舒服,是人的本性。你违逆自己的天性,非要让自己不舒服,是脑子坏掉了,还是叔叔过世你伤心得精神不正常了?”

    苏梦枕忍住喉头的痒意,铺平被她弄乱的床铺:“人过得太舒服,就会沉迷享受,忘记自己的初衷,我这样很好,不用你担心。”

    “这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风雨楼不负责。”慈航静斋待久了,难免有点选天子的癖好,她四处挑刺,“作为一方势力首领,病恹恹就算了,还没继承人,喜欢自我折腾,底下的人对未来怎么能有信心?”

    苏梦枕冷笑:“要不是苏文秀失踪,我怎么会没有继承人?我父亲死了,妹妹不见踪影,我怎么敢懈怠?”

    “一码归一码,你自己爱折腾,别赖我头上。”钟灵秀撤回捐赠,从他手里扯走首饰,“是,我没来得及和你们打声招呼,但事出有因,我也没啥办法。”

    她耸耸肩,“说了也还是要走,有什么办法。”

    “好,你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我管不到你,你也管不着我。”苏梦枕胸膛起伏两下,忍住呛咳指向隔壁,下逐客令,“你房间里什么都有,我要休息了。”

    钟灵秀瞥他,顾左言他,避实就虚,就这点套路,耍给谁看啊?

    她不接茬,望向窗外的落日。

    红日西沉,渡染天边层叠的云团,霞光一重重照耀湖水,天边像血染一般透着艳色。

    “其实,不需要这些的。”

    或许在旁人眼中,床榻上卧着的是一个恹恹的病弱青年,可在她的感知下,他是一座被冰川覆盖的火山,无时无刻不在涌动寒焰,这般灼热,这般澎湃,剑心都被映成绯红。

    如斯意志,令人惊艳,也令人望而生畏。

    “你是我见过的意志最坚定的人,不要折磨自己了。”她转回头,晚风吹落鬓边的碎发,仿佛春日的柳丝,搔动湖水的涟漪,“我会为你难过的。”

    苏梦枕就再也没说话-

    金风细雨楼的玉塔很高,足够苏梦枕俯瞰整个天泉,以及一部分汴京的城景。

    它的楼梯在塔中央,是螺旋交叉上行,每层有数个房间,比如厨房、兵库、客房,还有一些看似无用的藏书室、画室、琴房,其实都是为遮掩密道,其机关之复杂,除却苏家父子和班大师,其余人不能尽知。

    最上层则是苏梦枕的寝卧,以及,留给苏文秀的闺房。

    她从前在天泉别院的东西全在新房间,衣裳、首饰、琴箫、笔墨纸砚,床是高床,枕是软枕,好像这三年从来没有消失过。

    钟灵秀拍掉衣袂的灰土,还是决定不上床了,伏在美人榻上放空。

    空气里沉浮着桂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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