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饲养日常: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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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当点心师傅。”

    吕兰棠转过脑袋,接了一句。

    一片沉寂后。

    “什么时候考学,夫子,能眼下就考吗?这不,我笔都在这了。”

    “夫子,我有些诗兴大发了,想立刻给您作诗一首!”

    领头的男人将孟哥儿踹到一边,与另外几个人翻了半天,只找到个装铜钱的小陶罐,掂了掂没多少声响,掏完后狠狠摔在地上。

    “真是穷到家了。”

    领头的啐了口,指着赵香萍道,“我只等着到这月三十。再凑不齐钱来还,这铺子就归我们了!”

    经过这么一闹,李记熟食行的食客们立刻放下银钱,纷纷散了。围观的街坊邻居啧了几声,留下的不过三两人。

    钱记汤饼铺子家的娘子金氏帮赵香萍归置着桌椅,卖草编的李大叔将被踢散的鸭笼扛进去,张仁白慢溜溜地踏出铺子,朝抹眼泪的孟哥儿招招手

    “清明都来闹过一回了。”

    金氏熟练地拿出笤帚扫去地上的骨头渣子,“阿萍啊,李大胆这缩头乌龟自元日就蹿没影了,留下你这孤儿寡母守着这铺子受气。这么没担当的汉子,你还等他做什么,那债又不是你借的!”

    这些日子赵香萍挣的钱,全用去还债,却仍像个无底洞般,补不上空缺。

    沈风禾放下罐子,与王秋兰一块是帮忙着拾掇规整。毕竟是用着一个墙头的邻里,赵香萍平日里也没少给妹妹们好东西吃。

    沈芙蕖与沈芙菱站在张仁白身旁,用几颗糖哄孟哥儿开心。她们寻常见孟哥儿都是咧着一张嘴,乐呵呵地跟在她俩后面。

    眼下这一哭停不下来,可将她俩急坏了。初来乍到,都是孟哥儿带她们去认识旁

    人,怎的能受他人欺负。

    “他说他这次改了拿些钱去外头做生意,几个月就回来。”

    赵香萍叹了口气,抹了抹淌下来的泪,“我记着,记着清明时也没那么多债”

    金氏听了这话,更加气愤,“几个月?这都半年了!他元日的时候没卷着铺子里的钱?想来偷偷跑了后又去借。这等没良心的,当初娶你时,我也是瞧着看着,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如今在外头赌输了,就知晓跟耗儿似的躲!”

    金氏比王秋兰小不了几岁,赵香萍是她瞧着长大的,个把月里头有二十日都在她家吃汤饼。这李大胆原是个扛货的脚夫,也不知学了多少瓦子里头的话,花言巧语哄了赵香萍,去她家做了个上门女婿。

    赵香萍爹娘出钱给二人开了个熟食铺子,头两年李大胆还算是有人样,铺子里的生意红火,孟哥儿也出生了,这本应是奔着好日子去的。

    可没想到这厮有了些闲钱,竟染上了赌瘾,这一来二去,几年下去输了不少钱财。本应该他打理的熟食铺子换成赵香萍一人在操劳,靠着味道好,生意不错,还能给他填些空缺。

    可补了,又去赌。

    赌输了,赵香萍不给他还钱便下跪,扇自己嘴巴子,拿头撞门,又用孟哥儿说事,还说要带着他点了炭一块去寻死

    世上竟有这般不要脸的男人。

    李大叔正帮着钉被踹松的门板,他想了一会,榔头往钉子上一敲,似是那钉子就是李大胆般。

    “阿萍啊,这东西就不是个人上月有个走南闯北的货郎来歇脚,说在汴梁见过个像他的,正搂着个粉头在瓦子里喝花酒。我当时还骂货郎胡吣,如今想来,八成是真的。这杀才,自家婆娘在这儿累死累活撑着铺子,他倒在外头逍遥快活!”

    他原本是不想说的,可再不说,这娘俩日后要被他害死。今日那些人只是打砸,那下次指不定要做什么。

    沈风禾站在一旁,替赵香萍挽好松散的发髻。

    她将手巾往打来的水里浸了浸,递给她擦额角的血,“赵婶,这等男人我们不要也罢。既是半年杳无音信,那跟死了没两样。你不如去官府递个状子,就说他弃家逃跑,断了这念想,日后自个儿守着这熟食铺子,未必过不好。”

    沈风禾读书时老师讲过很多这类例子,都是关于夫妻债务的。没想到眼下活生生的案子出现在她面前,她一时嘴快,也忍不住多说两句。

    “可以递状子?”

    赵香萍抬眸,茫然地盯着她。

    她是知晓沈小娘子是个有本事的人,带着祖母和妹妹,就这么些日子,便将街坊邻居戏称的“鬼屋”焕然一新,还能做味道极好的糕点去挣钱。

    如今,她竟还懂些别的门道。这话来自一旁的熟食铺子。

    妇人梳着包髻,穿一身青色襦裙,袖口用攀膊挽起,露出圆润的小臂,肩处还搭着块帕子。她腰间系着围裙,其上溅了不少油点子。

    临近正午,梅雨季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日头一蒸,再配上未干的地面,四下又潮又闷,引了她一身汗,手中蒲扇直摇。

    “瞧着这位阿婆眼生得很,是这铺子的主家?这都空了多少年了,眼下又潮又破的,听说”

    她将蒲扇贴着脸,凑到王秋兰面前,小声道,“还闹鬼。”

    声音不大,却还是让沈风禾身旁的俩姐妹一哆嗦,双双往她怀里钻。

    鬼怪之说小孩子向来是最惧的,就连一向平静的沈芙蕖,这会子挎着竹篮的胳膊也微微发颤。

    “不怕。”

    沈风禾轻拍她们的背,“婶子在与你们说笑呢。瞧婶子红光满面的,生得富态又是个美人胚子,这周遭哪里像是会闹鬼的样子。”

    “说笑呢,说笑呢。”

    赵香萍见这两个小娃娃怯得脸都黑了,又听得这姑娘满口子蜜言,登时有些不好意思,忙连忙满脸堆笑,“叫我赵婶就好了,这日后啊都要做邻居的这鬼天气,热得很!”

    她摇起蒲扇猛扇。

    “老身姓王,日后我们祖孙就住这儿,费心了。”

    王秋兰的面色显然并不好看,毕竟两个孙女还在怀里正发抖,她并未与赵香萍多说话,便领着三人进房去了。

    祖孙四人未详细介绍,眼瞧着沈风禾一副瘦弱的模样,赵香萍已经脑补出无数场景。

    这老太口音是平江府人氏,却像是从哪里奔波来的。

    或是被家里头赶出来,或是闹了洪灾房子没了不然谁会来住这间听闻闹鬼的霉屋子,得有四十年往上没修缮过。

    瞧着几个都瘦干干的,不像是会做生意的料,倒不如将这铺子卖了换笔现钱。

    “也挺不容易的。”

    她自言自语感叹着,忽听得身后传来咂嘴声,扭头见七岁的胖儿子孟哥儿正扒着门框,油渍顺着手心往下淌。

    他手里拿着一只被咬了一大半的爊鸭腿,脸蛋红扑扑。

    “怎的我一个转身,你又开始吃上了。”

    赵香萍佯怒瞪他,手里蒲扇却转了个圈,轻轻替他扇了扇风。

    “阿娘,有客人来了。”

    孟哥儿立刻咧嘴笑开,露出豁了的门牙,油汪汪的手指还不忘指着街口,学着赵香萍的口吻,“新出炉的爊鸭爊鹅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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