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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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温澄从小身体扛造,很少生病,头热肚疼都没经历过几次。可是,这样的体质也同时意味着,一旦生起病来,那必然是来势汹汹的。

    十分钟后。

    光洗漱就花完了精力的温澄,整个人恹恹地趴在餐桌上。

    虽然桌上的餐品很丰富还适合病人,有猴头菇咸粥,手工水晶虾饺,无糖的银耳莲子羹,桃花冰酪等等。

    但温澄依旧没胃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舀着粥,又看向坐她身旁,正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务的段祁轩。

    可能是生病的人,总会变得矫情。

    在第二次温澄拿眼尾瞅向段祁轩,他却依然没注意到她时,温澄半死不活地拖调子喊:“段祁轩,我好难受啊,我没力气吃饭了。”

    段祁轩闻言从电脑上移开眼,他伸出五指轻柔地托起她的脸,语气不轻不重地问她:“以后还敢在发烧时喝这么多酒吗?”

    青年的手一如既往冰凉,给发烧的人贴着刚刚好。

    温澄舒服地蹭了蹭他的掌心,“我昨晚喝的时候也不知道我发烧了嘛。”

    说着,温澄望着段祁轩眨了下眼,扮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揪着他衣袖晃了晃,“我只感觉自己比平常醉得更快点。”

    段祁轩看着小脸发白的温澄,也有点心疼。

    “那怎么办,我让厨师重新做一桌你想吃的送来?”段祁轩说着就拿起手机,放进温澄手里让她点菜。

    温澄:“”

    什么直男发言,这是点菜的时候吗,段祁轩难道没在他女朋友生病时哄过人?

    连这都还要她教?

    段祁轩看着女朋友露出明显不满的表情,却又不知因为什么,人生第一次体会了把什么叫‘君心难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念在她是病人的份上好脾气道:“那你想我做什么呢,澄澄。”

    男朋友没被他之前的女朋友们调。教过怎么办。

    只能自己教呗。

    温澄慢吞吞地瞥了眼粥,用眼神示意段祁轩。

    可惜,绕是段祁轩在商业领域见微知著一叶知秋,却依旧没能领会温澄这个眼神的意思。

    温澄见状,也不禁有点恼羞成怒了,“我手没力气,想你喂我吃呀。”

    段祁轩闻言眨了下眼睫,神色变得有些奇异起来。

    原来是要他喂啊。

    因为在段祁轩的认知里,无论喂别人吃饭、还是被别人喂饭的这种行为,都实在过于温情幼稚,甚至称得上软弱。

    从段祁轩有记忆起,他就没再需要被谁喂饭过。

    而他见过需要喂饭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也统共只有他爸的那三个废物私生子。

    在那三个私生子十岁时,还要他爸情妇和家里佣人追着喂他们饭吃。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温澄。

    不过温澄是病人,病人当然情有可原。

    段祁轩如此想着,神情不太自然地伸手端起瓷碗,舀了一勺粥,递到温澄唇边。

    温澄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她男朋友总算动了。

    然后,在温澄刚张开嘴时,段祁轩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将勺子收了回来。

    咬了一嘴空气的温澄:“?”

    她无语地抬眼。

    就见段祁轩垂着眼睫,不太熟练地对着勺子吹了吹。

    做完这一套标准流程的段大公子,这才满意地将勺子重新递回她嘴边,“喏,吃吧。”

    温澄:“”

    本来五分钟能吃完的粥,在这一顿折腾下,愣是花了二十分钟才吃到碗底。

    当段祁轩舀起最后一勺粥,动作已然熟练地喂进温澄嘴里,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成就感。

    或许还可以再试几次。

    “要不要再来一碗?”段祁轩摩挲着勺柄,颇为意犹未尽地问了句。

    温澄心累地连连摆手,“饱了饱了,我回对门躺着去了。”

    段祁轩一听她要离开,他顺手放下碗,拉住温澄的手,用不容质疑的语气道:“你还发着烧,在我家休息。”

    “昨晚给你盖的被子可能有点薄,我去给你换一床被子。”

    退烧药在胃里溶解开来,温澄困劲和头疼泛上来,生病时有人照顾总比一个人好。

    她也懒得和他争了,点点头算同意。

    在段祁轩回卧室换被套时,温澄在沙发上侧躺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

    忽然,她微信通讯录冒出小红点,是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温澄随手点开。

    申请验证上写着:

    【我是曾若,从咱们拆分行业群里找到你的。听说段祁轩那个拆分单,是你正在做。我之前也做过段祁轩的拆分单,能和你聊聊吗?】

    曾若。

    好耳熟的名字,她在哪听过来着。

    温澄头疼地回忆了几秒,终于想到了。

    在她刚接段祁轩这单的那一晚,他们干拆分的小群里,就聊过段祁轩这单。

    其中就有聊天内容,聊到接过段祁轩这单的一位同行,同行在酒店里被段祁轩报警,后续她还被红所寄了律师函。

    而那位倒霉同行,正是曾若。

    社会上有种说法叫,同行冤家。

    比如,上到同类大公司互使手段竞争,下到两个无证经营的小摊互相举报城管。

    但这个说法,并不适用于拆分这极其偏门的职业。

    对于拆分圈里的同行,哪怕她们没见过面,也会在能力范围为对方提供点便利和消息。

    温澄抬头瞥了眼卧室方向。

    段祁轩正在铺床单,被套还没换,她们还有几分钟能聊。

    曾若找她会是什么事呢?

    温澄有点好奇,飞快地同意了好友申请。

    曾若加上温澄后,倒也没藏着掖着,直接说了一大堆她的近况。

    总结下来,大概就是她因为三个月前酒店的事,被段祁轩的律师找上门,对方能力专业态度强硬还拒绝任何和解。

    而就在今天,段祁轩的律师又对她提出了几项新的、更严厉的附加起诉。

    曾若抱怨,面对现在这个情况,发布这单的雇主应该负一半的责。

    可是她却得不到雇主的丝毫答复,对此很头疼。

    温澄读着曾若的吐槽,一时也有点搞不清曾若找她的目的。

    思索了几秒后,她决定先小小试探一下曾若。

    【温澄:你也觉得这单的雇主有点奇怪?】

    【曾若:对啊,我只联系上雇主一次,后来她就没理过我了。】

    【曾若:难怪那位雇主钱结得这么大方,原来雇主男友是个这么难缠又记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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