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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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受。

    他的语气还那么冷漠。

    葛瑜也觉得自己多想了,原来是骗她的,幸好是骗她的……

    为什么用幸好呢,因为她真的以为宋伯清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她差点就要背叛自己的原则,想着要不就跟他发生一次关系吧?虽然很不齿,但想想又没什么,爱他这件事本身早就没什么原则可言了。

    直到听到他说这些话,她才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显得那么可悲可叹,你想做献身,人家还不愿意呢。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轻声的说:“我知道你骗我呢,我就是问问,那你给煜白钱,还有李冰……”

    “给应煜白钱是真的,因为他隔三差五跑到雾城来找我,说他有多穷,创业多难,启动资金没有,照顾你也没本事,让我看在我跟你过去的感情份上给他一些启动资金,让他创业成功,葛瑜,我每年花在慈善上面的钱多不胜数,我可以挪用那么一小部分给应煜白,就当是我为过去这段感情买单了。”宋伯清冷笑,“可是应煜白真的很没用,五年时间过去了,你们拥有的只有那一栋民房,破破烂烂,连个桌子都买不起。”

    “至于李冰,你应该很好理解,应煜白借了我那么多钱,他跑了,但是你还在,他也是为你借钱,你得还。”

    “所以葛瑜,你要好好活着。”

    “想死,没门。”

    他的话一字一句,字字句句闯入葛瑜的耳里,她的脸色渐渐的发白,尤其在听到应煜白隔三差五去雾城找他要钱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她一点儿都不知道?所以她来雾城,应煜白给她的那三百万,其实是宋伯清的钱?

    真相令她如遭雷击。

    她以为他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没想到回到雾城用的第一笔资金,其实是他的钱。

    “所以你做这么多,只是怕我死?只是……因为这个?”

    “不然?”

    宋伯清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想到她刚才在楼下那样的拒绝、害怕、恐惧,好像跟他开房是多么见不得光、多么令她抗拒的事,他的薄唇抿着,说道:“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爱你吧?”

    他的冷漠令她浑身发抖。

    狠话还是比真正的利剑更让她觉得疼。

    他怎么能在几个小时前给她无限的遐想,几个小时后就能亲手粉碎她这些遐想。

    “没有这么想。”她艰难开口,“李冰的事,谢谢你,煜白欠你的钱,我会尽力还的。”

    宋伯清最不想听到就是葛瑜说的两个字,一个是‘还’,一个是‘欠’。

    她欠他的东西,几辈子都还不清,可她偏偏最爱说还,好像只要说了这个还字,他们之间就是断的干干净净,一清二楚,当然,他知道自己应该跟她断的干干净净,一清二楚。

    他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你不用跟我说谢,我都是为我自己。”

    “明白。”她垂下眼眸,掩饰着即将快要掉下来的眼泪。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不争气。

    宋伯清都跟她说了,他做那么多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可她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心存侥幸的安慰自己:他才不是那种会为自己的利益,大老远把李冰请回来的人。可他的话真的太伤人了。

    宋伯清见她低着头,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又抽了根烟出来夹在手里。

    气氛压抑得可怕。

    葛瑜觉得自己的眼泪快掉下来的时候,李冰从门外走进来,边走边说:“宋先生,宋太太,晚上住哪?同一个酒店吗?”

    宋伯清回过神来,说道:“没有,回南河。”

    “哦,这样啊。”李冰并未察觉两人之间不对的氛围,笑着说,“那我就不留你们了,我刚才也跟宋太太说好了,以后每个月回来一次,我看过她的病例,可能半年左右?好好调理应该能恢复正常。”

    “好。”

    宋伯清迈开步子往门外走。

    葛瑜迅速把快掉下来的眼泪擦干净,跟着他往门外走。

    李冰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宋先生还是这样,没什么变化,倒是宋太太变了很多,不过也能理解,孩子死了,对她来说打击太大。

    窗外的雨还在下,葛瑜跟宋伯清坐上车后就是长久的沉默,谁也没开口,谁也没有点歌,就任由这份沉默在车间中流淌,葛瑜太累了,累得感觉坐着就能睡着。其实这样也好,睡着了就不会胡思乱想,睡着就不会去想那些她觉得可能会发生的事。

    车子驶入南河县内时,葛瑜终于有了点睡意,枕着车窗外朦胧的景色睡了过去。

    恍惚间像回到了父亲的葬礼,那天也是下着大雨,宋伯清连夜从国外回来,她穿着朴素的丧服跪在蒲团上,凌晨三点,陪夜的人只有她一个,她跪在那烧着纸钱,纸钱落入盆里,瞬间被火苗吞没,变成猩红的火,最后变成一缕灰烬。一张张纸往盆里烧,除了雨声就是火苗发出的噼里啪啦爆裂声。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踏过门槛,迎着橘红色的火苗和暴雨走到她跟前。

    他被雨淋湿了,低头看她。

    目光对视,他笑:“不好意思,来迟了,怎么哭成这样?”

    他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别哭了,爸爸不在,有我呢。”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

    凌晨三点,陪着她跪在蒲团上,用打火机点了香,双手作揖,对着灵堂叩拜,字字句句响彻整个大堂。

    而那些话,直到如今,她都记忆深刻。

    ——爸,我会照顾好小瑜,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受伤,您尽管去,这世界上有我疼她。

    *

    凌晨一点,葛瑜回到酒店,而这一夜,难以入眠。

    隔天一早宋伯清就返回雾城了。

    徐默跟她说纪姝宁发烧住院,半夜给他打电话。

    徐默觉得纪姝宁矫情得很,二十来岁的人发烧怎么了?南河距离雾城那么远,非要打电话把人叫回去。

    葛瑜得知他走了,垂眸吃饭,没说话。

    徐默见她不语,脸色还发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滚烫的热度。

    葛瑜也发烧了。

    烧了一晚上都没察觉。

    徐默带她去看病,她半途中就昏了过去。

    *

    纪姝宁身体素质好,活了二十六年生病的次数寥寥无几,可能因为跟她小姨和舅舅都是医疗行业的翘楚有关,吃住用行他们都会把关,这次发烧是故意的,她泡了凉水澡,让自己发烧到三十九度,然后就给宋伯清打电话。

    她说自己可能要死了。

    还问他如果她死了,他会不会想她。

    宋伯清很平静地说不会死的。

    纪姝宁就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哭得宋伯清心烦。

    他说我回来看你。

    纪姝宁这才满意挂断电话。

    而在同一天,徐默带着葛瑜返回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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