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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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吧。”她吃了口粥,小声地说。

    陷入沉默。

    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

    突然,宋伯清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纪姝宁的信息,点开弹窗。

    纪姝宁:[(合作协议补充.docx)]

    下面是纪姝宁的语音。

    宋伯清手快点开了语音,纪姝宁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宋先生,我生日……”

    话,没说完,宋伯清就不耐烦的掐断,拿着手机朝着门外走去。

    葛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露出些许落寞。

    低头搅拌着碗里的白粥,索然无味。

    宋伯清站在院子里打电话打了十几分钟才结束,进门时看见葛瑜已经在厨房里洗水果。

    他坐到餐桌前,继续吃着碗里的白粥。

    吃完后,站起身来走到厨房,一抹光影从窗户外打落进来,散落在葛瑜身上,他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许多年前,他曾视这样的画面为一生所求,人生要多少的金钱、财富、权利才算完美?不见得。

    也许只要有一个人在家等着,就算幸福完美。

    人人轻而易举所得之物,他求而不得。

    他叹了口气,说道:“葛瑜,我给你一笔钱,你离开雾城吧。”

    “另外——”他稍稍停顿,“玻璃厂我原封不动还给你,不要再因为这个留在雾城了。”

    “走吧,有多远走多远。”

    葛瑜洗碗的手僵在洗水槽里。

    第15章

    宋伯清看着她瘦弱的背影, 喉咙干涩,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大度的人,从小到大要什么没有?只要是钱能买到的、权能得到的。可葛瑜既不是金钱能买,也不是权利能压,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她是迫不得已回到雾城, 只为了玻璃厂, 那他还给她。

    天高海阔。

    他们不要再有任何纠葛。

    他也不想……也不能……再这样任自己沉沦了。

    宋伯清转身离开,皮鞋踏地的声音很轻很轻,葛瑜听到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直至消散在耳边后, 整个人猛地跌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是谁说她良善?聪慧?懂事?

    都是假的。

    她回到雾城,再见到他时,根本没有所谓的良善、聪慧、懂事, 她就是存在私心,就像上了瘾, 见了一次就想见第二次, 见了第二次就想第三次, 可事情本不该这样,他有新的生活了, 她不该这样……但人能管得住自己的心吗?如果能管得住,多年前她就不会义无反顾的跟他在一起。

    所以一切都是她活该,是她存了不该有的妄想被他发现了, 他厌恶、憎恨、反感, 所以连这最后一丝的奢望都不要剥夺。

    也好,本来她回雾城就是为了玻璃厂,现在玻璃厂到手了,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就是没有留在雾城的借口,没再见他的可能吗?

    无所谓。

    这一辈子。

    就这样吧。

    葛瑜扶着旁边的墙壁艰难的爬起来,踉踉跄跄朝着门外走去,眼前的视线变得虚幻模糊,走了没两步,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结结实实的倒在地上,剧烈钻心的疼痛从身上传来,好像有什么热流从腿部流了出来,她都没在意是哪儿受伤了,却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模模糊糊看到个人影从门外冲了进来。

    总不能是宋伯清,她心想。

    也不可能是应煜白。

    那就是梦。

    谁还会来关心她?照顾她?早就没人在乎她的死活了。

    她不管对方的叫喊,就这么倒在地上,嘴里呢喃:“不用管我了。”

    宋伯清看到她的双腿被饭桌的铁艺钩花勾出血来了,鲜血淋漓的的画面看得他双眼刺痛,他蹲下来将她抱起,朝着门外走去。

    刺眼的阳光落入眼中,朦胧了所有事物,她看不清抱他的人长什么模样,却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她靠在他怀里,轻轻的闭上双眼,空白的视野再次出现了家乡的那条小河,这么多年没有回去过,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她跟宋伯清说要养老的那块地基有没有被水淹没,就算没被水淹没,大概率也被野草覆盖了。

    真可惜。

    她真的很喜欢那。

    要不就趁这次回去吧,拿到玻璃厂后就回去。

    葛瑜靠在宋伯清的怀里睡过去。

    宋伯清驱车带她到市区的医院包扎伤口,处理包扎伤口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医生,看着鲜血横流、皮开肉绽的腿,不由得皱眉,“怎么弄的?”

    “被铁勾到了。”

    “那还得打破伤风针。”

    “好。”

    包扎完伤口,宋伯清又抱着她去打针,她比五年前轻多了,五年前抱在怀里就轻飘飘的,现在一只手抱她都绰绰有余。

    行洋的天气也多变,上午晴空万里,从中午开始就阴云密布,一点钟左右就飘起零星小雨。

    宋伯清抱着葛瑜坐上车后,帮她扣安全带时,看到她脖子上挂着一条银色细长的项链,很长很长,像这样长度的项链一般会挂在外面做装饰,而不是藏在衣服里。

    他用食指挑起那条细长的项链,拉扯了一段,才将那条项链完整的拿出来。

    项链平平无奇,估计是银做的。

    但吊坠很不一样,是白金,配着顶级鸽血红。

    宋伯清的黑眸沉了沉。

    ——是他们的结婚戒指。

    而他的戒指去哪儿了?

    被他扔在民政局门口的大雪里了。

    宋伯清这辈子荒唐过、消散过、失意过。但最失意的是跟葛瑜分开的那段日子,他没体会过生离死别的撕心裂肺感,但那段时间真真切切体会过了一回。还是年轻,搁到现在,他不见得会难过伤心成那样。

    雨珠噼里啪啦的打在车窗上,发出沉重的闷响声。

    葛瑜迷迷糊糊间,看见了坐在身侧的宋伯清,他正拿着她胸口的项链,手指摩挲着。

    昨夜一整夜没睡,他的下巴长了些胡渣,并不妨碍轮廓的流畅和俊逸,垂眸看着戒指时,灼热的目光像是快要将她烫化,她猛地惊醒,一把抓过他手里的戒指,紧紧攥在手心。

    葛瑜突然惊醒,令宋伯清的眉头微微皱起。

    偏头对上她的眼眸。

    那一瞬,狭小的空间蔓延出许多未知且难以捕捉的情绪。

    葛瑜的心跳比以往都快,像要突破薄如纸翼的胸膛跃出来。

    宋伯清抬起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再一点一点的掰开她的手指,将那枚戒指拿出来,看着她的眼眸,说道:“我突然改主意了。”

    “什,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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