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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60-70(第3/14页)
清楚,男主根本什么都没带!他那个时候还很好奇神器是什么,活跃在评论区和别人讨论了近乎一个月这到底是伏笔还是难磨十年刀实在是没有理由让萧疏被追杀随便写的一个设定,当时他占哪一边纪十年已经忘了。不过现在让他来选,他还是愿意相信这是狗难磨乱写的。
作为一位去过“案发现场”的人,他在萧府就见过祸襄和那个长得奇怪的何因,哪里有神器的影踪?
“··大,大小姐。”带着惊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时,清微被勒得喘不上气,脸色青紫,满脸恐慌,“婢,婢子错了,还请,饶恕。”
纪十年才发现自己竟是不知不觉勒紧了清微。他松开了手,心中烦躁异常,“行了,被天火砸到就能有神器,这是哪传来的谣言?”
他的暴起来的突然,完全没控制生傀的力道,清微明显有了害怕之意。她跌倒在地,几步伏跪在纪十年身前,头都不抬,道:“是,大小姐说的是。”
这个问题不是要你附和啊!纪十年有些无语,自己在学宫门口不就展示过身上的暴力,姑娘你怎么现在才来得及害怕?
他按平身上被卷曲的衣袂,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怕,解释道:“刚刚是失手了,抱歉,起来吧。我问您这传言怎么来的,难不成有人看过萧疏使用神器了?”
清微此刻哪敢看他,她抖了一会,从地上站了起来,仍旧低着头,“··不是。是我们离开朝凤城后,有人在街上看到了萧公子,想,想去和他···切磋,结果要不是祸襄大人,却差点被打死,萧府的那些人被天火烧死都没有身体,萧公子却仍能活动自如,还更加厉害。他们说,不是拿到了神器,怎么会如此······”
“哪有人在别人全家没了上去切磋?”纪十年揉了揉额头,“他们是去落井下石了吧?”
清微这么一说,纪十年哪里还不明白朝凤城发生了什么:他们走后何因也追了出来,在街上应该是被嫉恨萧家的欺负,结果何因这个没脑子的给人劈头盖脸一顿砍,怕是差点搞出桩血案······
但是不用何因,那群人是不是忘了萧疏在朝凤城就是通明巅峰,不用剑也能把他们按着打啊?
纪十年为这群智力堪忧的传谣者默哀了片刻,别过额边的乱发,“后来呢?”
“后来,后来萧公子就消失在朝凤城,他们说有好多人在找他,前几日有人在西极沙漠边缘看到他了,被几大氏族围攻,狼狈逃窜走了···”
纪十年的手一顿,“好吧。我是说,祸襄后来呢?”
这姑娘是不是傻,他不是说了“萧疏”流窜到西地了,怎么还给他重复一遍,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这段原本在萧疏身上的剧情跑到了何因身上···纪十年不由想起了真萧疏一路平安无虞地跟着他们进了大漠,有些骄傲。
看吧,他还是改变了一些剧情的。
“祸,祸襄大人···”清微根本没意料他要问这个问题,身子一颤,“求小姐恕罪,婢没听说祸襄大人其他的传闻了···”
“······”纪十年看着她那副害怕至极的表情,还是挥挥手让人下去了。
书里何因的地点随机刷新,他的脸除了萧疏看到就没有其他人。纪十年本来猜测这事大概和祸襄有关,却没想到对方长得很低调的同时在传闻里也很低调,实在是辜负四炁主的名头,线索也就只能在此搁置。
他转向铜镜,缓慢拆了一半的头发——好消息是,按照他今日的失手程度,之后大概都不用为脱发担心了。
昨天的摔倒给纪十年提了个醒,他掰紧了生傀有些松的关节,考虑到直面暴力不比旁观,应当真的很吓人,他和李莫言打了个招呼,让他照顾下清微,兴冲冲地就踏出了门去。
“早上好,云儿。”
今日桃花依旧泛滥,虽不及见生中所见一半颜色,可其中红衣青年,眉眼容长,青白的皮上不带笑容,却恍若纨绔公子,眉眼自笑,风流无双。
萧疏仍站在桃花树下,朝他颔首,声音温和。
兄弟你叫上瘾了?纪十年听着那极具男频特色的称呼,第一次感觉这种组合让人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但是纪十年经过上次称呼的经验,直觉他问这人说不定又要被带歪到哪去。
大概这就是属于男频文男主的特性,即使萧疏看着好说话,他定下的事情,也绝无转圜的余地。
他不言,萧疏略一侧目,目光全数落在他的身上,“怎么了,还没睡醒吗?”
纪十年对自己的智商很有自知之明,反正他叫就叫吧,自己也不会少两块肉,还能顺便树立“纪云”这个名字在对方心里的份量,指不定哪一日就盖过他真名了呢?
这么一想,纪十年也就格外和煦,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你想多了,其实是睡多了。”
他爱赖床是不假,但从昨天下午睡到现在,他又不是钱满,不至于到现在都没睡醒吧?——
作者有话说:我写之前看到一千收了,就把一些字数挪到下一章了啊啊啊,结果没满,算了,让字数随波逐流吧,我的字数感觉是刚刚好
谢谢订阅谢谢营养液,小纪就这样自以为脾气坏然后实则软绵绵
第63章 还君一顾到少年1
萧疏唇角微勾, 道:“所以你昨天说的事,就是睡觉?”
睡你个大头鬼。纪十年眼也不眨,坦诚道:“那你就猜错了,随手修了个东西罢了。”
“单云逐?”
纪十年心头一跳, 正常人怎么会把武器和人联系, 心道:难不成他知道单云逐是灵器?
他看向萧疏, 就见青年神色不明,垂眸笑了一声,“他武器坏了?”
“……对。”纪十年有点无语, 顺手就想赏他一个爆栗, 抬起手才想起现在的身高差估计是有点困难, 又迅速收回手去, “我说, 说话大喘气不是个好习惯。”
萧疏大概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目光平视前方, 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好。”
他温声道:“不过,在下可否问云儿一个问题?”
纪十年点了点头,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过分礼貌搞得有点懵——这厮之前问他也没有这一句吧?
萧疏走在他前半步,大概是看不到他作何想,道:“你,是如何学会炼器的?”
他语气温柔, 与过往的暗流涌动不同, 像是一段涓涓流水,透着股平静柔和的意味,比起质问,更像是等待纪十年的首肯。
纪十年想了想, 道:“可以啊。”
“其实这也不是很难的事吧。”他语气轻松,甚至抑扬顿挫,“话说本人以前路过一处峡谷,其中人路遭大难,形容凄惨,而我刚好没带武器,千钧一发之刻,我坐地悟道,随便就领悟了炼器术,救众人于水火之中。”
纪十年不得不承认,萧疏这个问题论其本质对他来说相当尖锐,是能够与“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并列,完全不想答复真话的问题。他曾经为这个问题准备过很多谎话,理所当然的,现在也应该有很多理由回复这探究私事的问题。
或许是萧疏的语气太温柔,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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