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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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还记得严一伦的被害过程吗?暴力、原始、钝器反复打击, 现场只做过潦草的清理。可时隔一天,凶手杀陈默时用上了疑似肌肉松弛剂。”

    “就像从史前文明一步跨越到现代文明。”

    南钗把这些告诉岑逆的时候,岑逆坐在办公桌上,目光幽远,他说:

    “杀陈默的凶手,或者教学原来那个凶手的人,有医疗背景。”

    陈扫天,刘川生,慈生中医,那个跛脚的杀手。

    他们被一线似有若无的消毒水味串在一起。

    岑逆问道:“你家除了你爸妈,还有人是学医的吗。”

    “只有我小外婆以前是矿办医院的护士。”南钗回答。

    “就是苏老师的母亲。”岑逆确认道:“是西江的包家山铜矿?二十多年前关闭的那个?”

    “是。”

    “国改私,私跑路,坑了不少人呐。”岑逆说道。

    包家山铜矿在上个世纪隶属于国企,是西江的名片和骄傲。随着矿产资源兑现,储量减少,它在世纪末像西江其他大小厂司一样,改为私人经营。

    最后随着一声塌响,这座曾经养活西江人的矿山,也带走了好几条西江儿女的性命。

    矿难后,包家山铜矿残喘了两年才关停。

    彼时还年轻的小外婆就是在那两年下岗的。南钗日记里写过,小外婆比较幸运,被安排到街道诊所帮忙,更多人并没得到应有的安置。

    尤其是肺部大毛小病的普通矿工们。

    “徐毅消失了,不知道要排查到什么时候。”岑逆说道:“那天晚上的跛脚人,餐厅附近的监控录像没拍到他,就像墓园那天一样。”

    南钗点头:“他们俩都很擅长躲摄像头。”

    像是……徐毅从跛脚人那学过一手似的。

    隔间门被推开,小贾跑过来说:“副队,可找着你了,你猜怎么着?陈默和严一伦的关联找到了!”

    “赶紧说事。”岑逆说道。

    小贾不再卖关子,从背后拿出一厚物证袋,拍在手里,“严一伦半年前给陈默寄过东西。快递公司寄送记录查出来的。”

    “寄送记录可以理解,怎么确定寄的是这个?”岑逆接过东西,看了一眼,“嗬!怪不得呢。”

    物证袋里是一沓印满外文的彩页杂志,上面的模特有很多,一套整衣服都凑不出来。

    严一伦半年前的确去外国旅游过一次。

    “快递公司的人说了,他们上门取件的时候,印象特别深刻。换我我也忘不了。”小贾啧啧称奇。

    “等会。”岑逆打断他,“哪家快递公司?”

    小贾说道:“速达。就徐毅工作的那家。不过徐毅是三个多月前才入职的。严一伦寄件的时候他不在。”

    “我记得严一伦和陈默吧互相没存手机号和网络好友。”南钗说:“实际上他俩不光认识,还有隐藏的联络方式。”

    确凿无疑是一场针对特定群体的狙杀。

    凶手还会继续作案吗?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不将有黑纹身的人屠杀殆尽,凶手不会停下来。

    “他学了那一手,也没有不用完的理由。”南钗说。

    小贾问:“副队,要不要公布出去,呼吁大臂有黑纹身、参与特殊群体的人赶快来警队报道?”

    岑逆说道:“哪那么容易,现在外面风传严一伦被分尸是干脏事早了天谴了,谁现在来认,不是自找身败名裂吗。”

    小贾还是担忧地说:“那个徐毅是躲风声去了,咱大规模摸排和线上筛查需要时间,他别趁这功夫把黑纹身一窝全端了。”

    “那万一凶手本身不知道黑纹身都有谁。得防着他躲警队附近,直接尾随来求救的人回家,一刀一个多方便。倒成了咱们给他开后门了。”岑逆头疼道。

    小贾跟着抓耳挠腮,“徐毅现在在西江吗?他老家那边说他没回去。失踪那天他二大爷犯心梗,家里人给他打电话,他也接起来没说两句就挂了,再打就关机。这个没心肝的。”

    十分钟后小贾改口了。

    他坚称徐毅肯定还在西江。

    因为叶志明带着个大雷从外面进来,直接拍桌子,满面寒霜:“又一

    个被害人!现在省厅直接打电话给赵局,问咱们支队到底有没有能力破案?”

    第三名被害人的碎尸出现了。

    这一次在槐安区。

    “三个区三具尸体,嫌疑人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而且还在持续作案!”叶志明一改温和,声如洪钟,“赵局已经申请成立专案组,原来市局负责侦办的人员保留,分局也抽调精英来配合。省厅会派人下来监督指导。怎么,案子破不破,咱们还就看着办?”

    叶志明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却在所有人心头砸下雷霆之力。办公区安静极了。

    槐安区。

    静亭路。

    空无一人的老小区,荒草丛生,旧楼上印着“拆”字。南钗越过警戒线,循着高矮不一的水泥台阶上楼,助理法医在她身后绊了一脚。

    “待拆迁的废旧小区,真会挑地儿啊。”岑逆环顾四周,“打一枪换个地方。这一片有失踪人口吗?”

    他估计问了也白问,那边牛兰珠已经解开靠墙码得整整齐齐的黑塑料袋,说了句:“死亡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靠!昨天杀的。不到一周杀了仨人。”小贾咕哝道。

    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却说:“还真有一起报案。有个省理工大学的学生,和同学在旁边居民区合租,来派出所说昨天晚上同学夜不归宿。我们当时还觉着他管挺宽……”

    “都是男的?”

    “是。”

    远处牛兰珠抬头又是一句:“男性,十八到二十岁,分尸部位和前两起一样。”

    南钗已经知道要找什么,拼完尸体,说道:“双眼眼球摘除,大臂黑色纹身,但颜色很艳,角质层没恢复完全,是最近两个月的。”

    “脖子上还有针孔吗?”岑逆正四处巡视,扯嗓子喊。

    南钗停了两秒:“没有。”

    但过一会,她捧起死者的肩胛体块,“针孔在肩膀上!”

    被害人的头颅端放在塑料布最顶端,双眼依然空洞,面容无损毁。

    这次的割喉伤更加明显,不用法医队说,岑逆就能看出断颈边缘的一道斜切口。

    砍剁伤没能完全覆盖割喉伤。

    “手抖了啊。”岑逆抬头看了眼天,“不会是室外作案吧。”

    小贾吭哧吭哧把拆迁区巡了一圈,跑回来比去时更快,连对讲都忘用了,说:“得了,作案现场就在前面那栋楼。”

    一行人赶过去,还没进废弃单元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这次的血比前两次都新鲜,喷溅狰狞,大多数墙壁地面都干了,只有坎坷不平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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