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50-60(第22/24页)

完,崔琢便说:

    “不必再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这段时日请你尽力维持我的头脑还能清醒便好。”

    公孙邈知道,他让他尽力维持他的清醒,是他身为家主的责任,是为了趁着还有时间,替家族尽力谋划安排。

    公孙邈叹了声,从药箱里掏出针包:

    “来吧,替你放血施针,这次应当没有昨日那般疼了,你如今这样子,约莫十几日后便会开始慢慢出现短暂地失忆了。”

    “要失忆了么?”

    崔琢低头盯着自己的掌心,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抬了抬唇角:

    “也罢,该写的都写下来了,记不记得住又有何妨。”-

    李亭鸢同崔月瑶回到京城后,崔月瑶回府,李亭鸢去了玉琳阁。

    芸香和芸巧昨日被她先送回来,帮她看着铺子。

    一见她回来,急忙迎了上来。

    待看清李亭鸢红肿的眼睛时,两人脚步不由都是一顿。

    芸巧扬声道:

    “姑娘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姑娘了?我去替姑娘报仇!”

    芸香附和,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挽至耳后:

    “是啊,短短两日怎么姑娘憔悴了这么多?”

    李亭鸢看着她俩,鼻尖又是一酸。

    她指了指头顶崔琢手书的那块儿玉琳阁牌匾,恨恨道:

    “这字也太丑了!把它给我拆下来,换成最初那块儿。”

    芸香和芸巧对视一眼,二话不说飞快命人将牌匾卸了下来,两人扶着卸下来的牌匾:

    “姑娘,这……世子爷手书的牌匾,放哪里?”

    李亭鸢盯着那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抬脚在牌匾上重重踢了两下:

    “拿去劈了当柴火!”

    话音落下,将芸香和芸巧真要将牌匾搬去后院,她又急了:

    “慢着!”

    见两人看她,李亭鸢咬了咬牙,“别砸了,送去我房间里。”

    李亭鸢在回京前,就约了张太医之女张婉莹。

    中午的时候,还未到约定时间,张婉莹就着急忙慌地来了:

    “李姑娘可是找我有什么事?我前几日来玉琳阁来了几次,都未见到你,这次听你约我,便着急来了。”

    这张婉莹便是上次要买半匹布料的姑娘,李亭鸢肯卖给她一匹,还宽容她分期付账,且没有让她立字据,她心底感激不已。

    后来提前来还了账,又挑了两匹料子。

    恰好那日店铺里有个客人突然临产,两人一道帮着客人请稳婆,协助生产,一来二去便熟了许多。

    李亭鸢也不同她客气,径直将自己手里那些药渣推到了张婉莹面前。

    “你可以帮我看看,这些药渣是治什么病的么?”

    张婉莹从小在杏林世家长大,对于平常的疾病都知晓一二,闻言将那药渣拿来手中捻了捻,闻了闻,神色忽而沉了下来。

    “这不是治病的,而是……抑制蛊毒发作的。”

    “抑制蛊毒?”

    李亭鸢脸色霎然一白,那日脑海中飞速蹿过的念头有了实质。

    原来……原来……

    “那……严重么?”

    李亭鸢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想起自己今日还因为他说出的那番绝情的话,在心里短暂地怨过他,便懊悔不已。

    张婉莹仔仔细细地闻了闻那些药渣,眉头皱得更紧,看着李亭鸢:

    “这药渣我可否带回去?我医术尚且还行,但这蛊毒实在不擅长,我那……我那郎君师承毒医公孙礼,他兴许能看出些端倪。”

    李亭鸢攥着自己冰凉的手,心底七上八下地,神色怔忡地点点头:

    “如此,便有劳你了,此事……还望你尽快。”

    张婉莹颔首:

    “你放心,明日我便给你答复。”

    “多谢。”

    李亭鸢嘴唇翕动,仿佛说这两个字,都用尽了她的力气。

    第60章

    雨已经淅淅沥沥地下了许久。

    整个世界都湿哒哒得令人烦闷,街上的雨水汇聚成小河沿着青石板路两旁哗啦啦流向一处。

    马车在路上溅起水花。

    李亭鸢听着雨水砸在车顶的噼啪声,不自觉攥紧了自己冷到几乎没有温度的指尖。

    昨日张婉莹问她怕么。

    她自然是怕的,可她更怕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他。

    她想起她初次听到崔琢的名声时,那时她不过才十三岁,刚随父亲进京没多久。

    当时南方水患严重,民不聊生,听说有位崔大人动用自家在江南的力量替朝廷筹措资金和粮食。

    这位崔大人夙兴夜寐,终于研制出了治水之道,自己却累倒了。

    后来她去父亲工部的衙署给父亲送饭,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位传言中年少成名、才华斐然的崔大人。

    她原想着能做出此等功绩的人必定是个三四十岁的男子,却不想当她看到他的那一刻,却呆在了原地。

    ——原来那传说中的崔大人,竟是个十八九岁的俊美青年。

    崔琢见她傻愣在原地,淡淡扫了她一眼,她吓得慌忙往边上躲去,躲得太急还险些被一旁的石柱绊个大马趴。

    她龇牙咧嘴骂骂咧咧对着旁边的石柱一顿踢,一回头却看到他虽目不斜视与她擦肩而过,唇角却微微扬了起来。

    那一瞬间,看着他的侧脸,她心里生出一种怪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之后有一次,她路见不平帮了个小乞丐,她知道那个兔子糖人是他买来送给她的。

    直到后来,真正与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她送崔月瑶回府,他问的那句“疼吗”。

    自那一刻起,这个人就一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心里了。

    崔琢他潜心辅佐太子、为民请命,是百姓们的靠山,他为家族宵衣旰食、上千人的性命前程皆系于一身。

    这样皎若明月的人,不能也不应该就这样狼狈地死去。

    马车缓缓在颐和山庄门口停了下来,李亭鸢深吸一口气,撑伞下了马车。

    别庄还是和从前一样,清净静谧,但不知为何,李亭鸢却从中品出一丝死气沉沉的味道。

    她在崔琢的院子前站了站,压住自己眼底的泪,这才抬脚走入了院中。

    然而才刚到鹤楼前,屋中却猝不及防传来一道李亭鸢没想到的声音。

    沈昼怒气冲冲地冲崔琢吼道:

    “崔琢你还是不是人?!你当李亭鸢是什么?!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李亭鸢握伞的手骤然一紧,本就冰凉的手指更是犹如浸到了冰水里。

    雨声噼里啪啦,屋子里的说话声本听不真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