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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冷宫养出个病娇女皇》 30-40(第6/16页)
:“奴婢参见长公主殿下。”
“免了。”长公主在罗榻上坐下,手指轻点榻边小几,语气温淡,“这几日花露一事闹得不小,凤池那边是怎么个情形,说来听听。”
薛澜娘子闻言,神情未动,恭谨回道:“回殿下,凤池每年所制花露本就有限,往常皆是照例分发,三十六宫的月例不敢增不敢减。今年岁初,奴婢依旧按旧档抄送,再依殿下所批划拨。”
“至于为何贵妃宫中的用量,比往年足足多出一成……”她眉头轻蹙,低声道,“奴婢实在不知”
长公主挑眉:“你是说,这风不是你放出去的?”
薛澜娘子立刻跪下,声调一紧:“奴婢不敢!凤池向来只管收管出入,从未多言半句。至于流言从何起,奴婢实不敢妄断。”
长公主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却并未动怒,只是淡淡一笑:“你办差向来没什么差错,我自是信你。”说完她轻轻抬手,让她起身,又缓缓说道:“花露这东西,说起来珍贵,但到底不是金银玉玺。凤池若不能保其平稳,那便换个能保的来。你这些年在凤池也算尽心,也莫要真出什么差错。”
薛澜娘子额头微汗,连连应道:“奴婢明白,奴婢必当守好凤池,不叫旁人借题发挥。”
长公主点了点头,见薛澜娘子言语周全,便不再追问,只抬手示意退下。
待殿中只余她与薛琼华二人时,方才慢慢启唇:
“德妃方才你也听到了,凤池一事,我已问过了,此事与凤池并无关联,你素来谨慎,不会轻信些旁人嘴上的风言风语罢?”
薛琼华闻言,连忙起身行礼,语气温婉而恳切:“殿下息怒,臣妾并非多疑之人。只是宫中风头微妙,臣妾也是做母亲的,一听风吹草动,便不由得多想了几分。”
长公主微一颔首,神色缓和几分:“也罢。母子情深,忧心是情理中事。”她笑了一下,语气转温,“弘儿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份情,从未有变。”
薛琼华听到长公主这般说,面上顿时松了几分,唇角带笑地从身旁侍女手中接过一个缂丝锦匣,双手奉上:“其实今日还有些其他事要找殿下,前些日子臣妾命人从洛阳带了一批珍玩,其中有一方羊脂玉砚,还有些稀珍香料,想着殿下平素爱香,便特地留了这一份。”
长公主接过,打开一看,果然香色沉稳,玉砚温润。她点点头,眉眼含笑:“倒是你用心了。我还正愁宫中香料多是旧方,闻着都腻得慌。”
她一边吩咐侍女将簪子收下,一边随口问道:“弘儿近来功课如何?听闻圣人今年要亲临‘夏至节祀’,司经局正在点人随行,几位皇子都在推选之列。”
薛琼华听罢,心中微一紧,垂眸答道:“弘儿近日功课渐紧,前些日子因中暑略有倦怠,正叫先生督着多温习几篇章句。至于节祀一事……臣妾也不知弘儿能否入选。”
长公主挑了挑眉:“夏至祭天,是大典中的节令礼。若能随圣人一道前往,应对的不是仪礼,而是天命之说——弘儿若能得此机会,未来自是添了声望。”
薛琼华忙道:“臣妾记下了,定督促他勤学不怠。”
长公主点点头,淡淡一笑:“至于那点花露的闲言碎语,你也不必多放在心上。”
她放下茶盏,转头吩咐侍女:“回头让凤池那边,再多送两坛上好的入德妃宫中,按着六殿下的份例来,既是一母同胞的皇子,规矩也该是一致的。”
薛琼华一怔,随即会意,连忙起身拜谢:“臣妾多谢殿下体恤,臣妾……这心里便安多了。”
长公主抬手止住她行礼,眼神带着一丝倦意,却依旧透着从容:“宫中风言自扰人心,可世家出身的贵妇若都听风起舞,岂不乱了分寸?”
她顿了顿,慢条斯理地笑了笑:“你这般聪明人,只需让人瞧见你宫中也日日用着凤池花露,那些嚼舌根的,便知什么叫自取其辱。”
薛琼华闻言,低声应是,神情稍霁。
长公主看了她一眼,缓缓道:“弘儿自小稳重持礼,难得你教得好。夏至节祀一事,我也会与圣人提一句。弘儿的学业若再进几步,未必没他的位置。”
薛琼华闻言,眼底顿时浮上一丝激动之色,垂眸应道:“臣妾代弘儿谢过殿下厚恩。”
长公主却不再多言,只转眸望向窗外,淡道:“这宫中事,从来不在争先,而在稳后。你能稳得住,才配得起弘儿那份未来。”
帘外蝉声阵阵,日光灼灼,夏意正浓。
而此时此刻,在尚食局听到凤池给楚弘也送去花露的陆云裳眉眼带笑,连忙去书柜中取了笔墨。
一旁传回消息的青槐看着陆云裳这般模样,不知陆云裳又打算做什么,只能跟着她,在她身旁帮着研墨。
陆云裳提笔落墨,字迹干净利落,笔锋所至皆是决断。直到信封密封后,她才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弧度。
等陆云裳忙完,青槐这才问道:“云裳姐为何这般高兴,这大皇子得了花露,与我们有何关系?”
陆云裳看着宫墙之外,神秘笑道:“风起于青萍之末,楚弘这两坛花露,可值不少银子呢。”
第35章
长公主出手送出花露之后, 宫中的流言果然如她所料,一日比一日淡了下去。
只是,流言虽息, 暗潮未平。
女学偏院的回廊下, 陆云裳与贺清清、姚澄三人闲坐。案几上搁着几卷翻到一半的书册与几碟点心,团扇轻执,三人却都无心纳凉。
贺清清这几日紧盯花露的风向, 如今终于将陆云裳交代的事办妥, 才得空来这小聚。
“凤池花露那桩事啊……”她“啪”地合上团扇,扇坠上的翡翠珠晃了晃, 语带几分不忿地轻哼道:“连那位金枝玉叶的长公主都忍不住插了手。”
她手腕一抖,团扇又悠悠转了起来,语气虽温温软软,却透出一丝咬牙切齿,“楚弘得了特供,倒让宫里那点风声散了去, 还以为能好好教训一下那楚昱, 倒显得没伤着他什么。”
“风停了, 可局还在。”陆云裳含笑接话,语气却不轻不慢,“一前一后, 六皇子、大皇子皆得‘特-供’, 这下可轮到三殿下和五殿下进退两难了,这难受的人多了,始作俑者自然也不好受。”
姚澄正捏着一颗茶梅, 梅汁在指尖亮晶晶的,她听罢忽地“哎哟”一声, 皱眉直叫:“陆云裳你真是……”她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我这两天听爹和哥哥天天絮叨此事,要是他们知道此事因你而起,怕是连茶都要呛出来!”
贺清清慢条斯理地摇着团扇,“你该说,”她眼尾一挑,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子,“是云裳那位护得紧紧的心头宝,给她点了这把火。”
“什么?心头宝”姚澄一脸懵,看了两人一眼。
“你别听她瞎说。”她咬了一小口,酥皮簌簌落在裙裾上,“虽说六皇子推楚璃受伤是引子”她忽然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但这步棋,早在我棋盘上摆着呢。”杏仁酥在她指尖转了个圈,“本来这把火只烧老六一个,现在倒好——”她红唇微启,酥脆的声响格外清晰,“老三老五的袍角,也都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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