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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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空大师乃当世佛圣,美誉天下,无人不知,身为玄差,朝廷定期派官差入空山寺禅修,他自是见过花空主持,还向大师请教过佛偈。

    “这里是花空寺?”谢阑珊不敢置信,走出禅房望一眼,是印象中的熟悉场景,耸立的九明玄塔,圣人御赐的金钟,还有来往的沙门知客,空中时不时涌来诵经声。

    离玉京近乎千里的距离,眨眼间便到,谢阑珊不可思议重入禅房,他的堂妹已坐到茶案前,花空主持恭敬奉茶,“寒寺茶粗,上神见谅。”

    他的堂妹则一派闲适,“见你这般正经,我竟有些不习惯。花二呢。”

    “撵大鹅偷西瓜踩庄家,被贫僧关起来思过。”

    风长意笑着端起茶盏,眼神示意有些懵懂的谢阑珊坐。

    然后谢阑珊听花空大师亲口讲述来龙去脉,他听得云里雾里,并非大师讲得不好,是过于盛大传奇他听得如梦似幻,甚至暗中掐自己大腿根。

    上古邪帝鬼方朔的一抹魔魂在头儿体内,与头儿争夺肉躯,他的堂妹是远古神祇,女娲后人。

    谁听谁不懵。

    风长意摩挲着茶沿道:“我与你说怕你不信,这才带你来空山寺,花空大师总不会骗你。你若仍怀疑,不妨再去趟昆吾山,向赤水砚求证。”

    谢阑珊诚惶诚恐:“不敢。”

    他正努力让自己信服。

    风长意一个法诀将人送回玄矶司耳室,谢阑珊握着手中的小玉瓶,再次陷入沉思。

    敲门声响,玄差来报,缪国师已动身去往磔狱,欲亲自审问李掌司。

    谢阑珊赶忙出门,说是审问实则是直接上大刑,童阉一党果然心狠手辣,晓得头儿不轻易死,就往死里折磨人。

    片刻后他见到浑身沐血的李朔。

    “你手里藏着什么。”李朔见他说话吞吐,袖下的指头来回摩挲着物什。

    谢阑珊皱着脸,翻出一支小玉瓶。

    “又是毒药?”李朔疑声道。

    谢阑珊摇头,头儿怕是误会他反水了,要来毒死他,“不是,我待大人衷心不二。此药……让人昏迷不醒,省的头儿挨刑受疼。”

    “她给你的?”李朔补充一句,“你堂妹。”

    头儿既猜到,他也不好隐瞒,况且大神堂妹也没有让他隐瞒的意思。

    “喂给我。”

    头儿倒一点不防备,谢阑珊拔了软塞,一小瓶玉液喂给人。

    “日后,听她的。”李朔咽下后吩咐。

    “属下遵命。”

    谢阑珊再抬头,头儿已昏睡过去。

    缪国师带着一排刑具,一个擅会折磨人的酷吏来审讯,犯囚已昏迷,如何都唤不醒,国师悻悻丢下几套刑具走了。

    风长意则留在花空的禅房吃着茶,与和尚继续谋划。

    “李朔已失烛龙令,目前神魂较稳,我们开启下一步。”风长意倏然问:“花二被你关在哪儿。”

    花空隐忍的神情:“鹅圈。”

    “放出来吧,有大用。”

    第86章 【86】 八寨沟。

    圆月如盘, 星汉灿烂。

    九环锡杖掠云而行,法仗上站着花空和花二。

    花空命各庙沙门暗中监视黑莲教动向,得知楼小枳一直再寻一神棍, 神棍现身,楼小枳必现身。

    花二一路揪住自己衣裳嗅啊嗅,他正在鹅圈听鹅念鹅经, 他哥哥解了他束身的念珠放他出来,说给他个将功抵过的机会,然后他被拽上法杖。

    “哥,如此火急火燎要去哪儿啊, 倒是容我换件干净衣裳啊, 鹅在我衣袍上拉屎了, 这么臭你闻不出来?”

    净诀可除污却不除臭啊。

    “嫌臭你可以扔了。”花空不耐道。

    “好主意。”花二当真脱了衣裳随手一丢,法杖穿林而过, 遥见下头隐有灯火, 是个不大的村落, 花二赤膊纵深一跃,“哥稍等,我去去就回。”

    片刻后,花二折回, 身上裹着一件棉麻花布短襦,一看就是妇人的衣裳。

    花空瞪着他, 说不出话来。

    “那户的男装窄小, 我穿不进, 这个短襦宽松,女主应是个胖子,好歹是件衣裳比光膀子强。对了, 我有放钱。”

    花空不再看他,回过身摆个佛手继续御杖而行。

    法杖猛一加速,花二险些摔下去,扒着杖棍又爬上来,看来他又气着他哥了,瞥一眼前头的后脑勺,决定不与哥哥计较,垂头嗅了嗅衣裳,有淡淡皂荚香,不臭了。

    “哥,你同我说说话啊,好寂寞啊。”过了一会,他没话找话说。

    “闭嘴。”

    花二撇嘴,咕哝道:“你待所有人都慈悲,偏待我严苛,从不给我好脸色,说明你修行不够,生出分别心,佛家讲一视同仁。”

    前头的哥不睬他,他继续囔囔:“你晓得你为何中俏皮咒么?是你生出嗔心方才中招,若心中无垢,俏皮咒无迹可寻无缝可入,你的嗔心从何而来,就是因为我。”

    花空瞧他一眼,花二说得对。

    他待所有人都能心平气和,唯独见到花二,总有一股无名之火。

    “你从无改进,无可救药。”花空如是道。

    “众生可渡,哥你莫要过于偏执,你要待我有些耐心。”

    “阿弥陀佛,我待你的耐心用尽,佛渡有缘人,你好自为之罢。”

    “我会改的。”

    “这话我听了一万遍。”

    “……”

    花空:“你吃胖了,自己御行,我们需尽快赶往八寨沟,许能阻止一场屠杀。”

    花二被一脚踹下,坠落中,他念咒召唤出腰侧的酒葫芦,骑大葫芦追上法杖。

    他哥待他太粗暴了,越粗暴他越不想改,相爱相杀吧。

    八寨沟的百户村民,正在八寨河滩做法,暮春之后一直未雨,浅水区甚至露出河床,再旱下去今岁庄家将颗粒无收。

    老村长花银子请道师与河神沟通,祭礼想吃牛还是羊。

    岸上篝火旁的简易祭台上,捆着两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男童头上戴牛角冠,女童头上戴羊角冠,两个孩子被灌了药已昏睡过去。

    村民围着篝火跪了几圈,有几个人再偷偷抹眼泪,正是男童女童的家长,每次八寨沟干涸便要祭河神,今年抽签轮到他们两家。

    两家人胆战心惊的祈祷,期望河神不要选中自家娃娃。

    河心船上作法的是个紫袍老道士,还有个打下手的白净小道童。

    老道振振有词一甩浮尘作飞天状,一记黄符投入水中炸出一团水烟,道士稳稳落在船心,故作高深道:“本天师已与河神沟通。”

    几道人影隐在不远的树桠上,为首的楼小枳哂笑,这么多年过去了,都还是老样子。

    八寨沟的人还是如此愚昧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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