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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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条条银线被壁灯罩上一层朦胧金色,时不时有血珠顺着身子滑过银线,落地后氤出一滩滩血迹。

    蛛丝银线乃化骨绦,销骨断铁,锋利无比,穿骨而过不但令受刑者忍受钻骨之痛,且能锁住人灵力。

    鉴于李朔先前曾轻松越狱,童贯特寻来化骨绦对付人。

    风长意踩着黏腻血脚印走到李朔身前。

    被囚之人面色苍白,阖着目,似感应到人来,缓缓掀开染血长睫,望见眼圈泛红的风长意。

    谢阑珊支走了看守李朔的狱卒,他晓得两人之间有秘密,自觉离开一段距离,留空间给两人。

    “你怎么来了。”李朔因受酷刑,嗓音黯哑。

    风长意放掉食匣,抬手轻触他腕骨上的密密血洞,显然是被钢鞭狠狠抽过,“暴虐老阉贼竟这样待你。”

    李朔见人眼角染红,虚弱一笑:“师妹可是心疼我了。”

    “亏你还笑得出来。”她往他腕伤处渡了几丝灵气。化骨绦已彻底锁死他灵脉,灵力根本渡不进。

    有两道人影躲在暗处瞧着这头的动向。

    楼小枳包着橘子笑道:“这小神旧情难断,心疼他大师兄了,给人渡灵力止疼。”

    白矖冷呵一声:“你不了解风长意,她狡猾得很,给人渡灵力看似关切,实则再试探李朔体内可有灵息残存。若是确定李朔毫无还手之力,你猜她会不会趁机杀掉他。”

    李朔若身死,魔魂无以附着,正是解决后患的好时机。

    楼小枳看得一脸兴奋:“怪不得汾九落难,你不许我插手,原是在这等着呢。”

    一旦风长意动杀机、下死手,李朔必然心灰意冷,魔魂便可趁人心念弱之际,彻底吞噬其神智。

    任谁都无法接受心爱之人亲手杀自己。

    如白矖臆测,风长意确实探到李朔的灵力彻底被锁,眼下正是诛杀的好时机。

    “我闻到香味了,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李朔瞥一眼地上的食匣。

    风长意端出一碗八珍粥,拿汤匙搅了搅:“我亲手熬的,还是温的,我喂你。”

    一勺糜粥递人唇边,李朔却不张口,默了两息方低沉道:“你喜欢薛靖安么。”

    真是服。

    “……你身陷囹圄被打成这幅德行,还有心情吃飞醋。倘若我说不喜欢他,你疼痛会减轻些么?”风长意摇摇头。

    “嗯。”李朔有些疲惫的漆眸,认真看着她,“我会好受很多。”

    ………

    风长意无奈道:“倘若我说喜欢他,魔魂是不是要出来了。”

    “不会,我不至于那么脆弱,即便他出来亦挣不脱化骨绦,所以现下是最好的机会。”

    风长意怔了下,李朔望一眼她手中的八珍粥,“我知里头有毒。”

    “嗅得出来?”

    李朔摇头,“是猜出来的……我不怪你。”

    风长意端着毒粥有些尴尬。

    李朔淡淡一笑,“我已死到临头,求师妹应我一事。”

    风长意望他。

    “师妹能否抱一下我。”

    洞穿他身子的数十根银绦,仍在淌着血珠,“你这样我如何抱你。”

    一碰他,银绦磨骨,又是极刑。

    “你便当这些银丝不存在。”

    风长意:“……被魔魂侵染的你,真是……”病得不轻。

    “我现下清醒得很,并没有被魔魂所控,我本是这个样子,喜你入骨,却克己复礼,临死了不想压抑了而已。”

    李朔如实道。

    风长意听得心底酸酸涩涩,“看在你临死的份上,如你所愿,我若抱你,乖乖吃毒粥,不许吐。”

    “嗯,我乖。”

    风长意挨近一步,尽量避开洞穿他身上的银绦,小心翼翼拥住他。

    尽管动作极轻还是引得化骨绦微晃,李朔承磨骨之疼浓眉微蹙,唇畔眼角却染着笑。

    就轻轻抱了一下,风长意赶忙松开,抬手,粥落在掌心,一勺粥递至惨白薄唇间,李朔乖乖张口吞下,风长意一勺一勺喂食,他都默默吃下,风长意不忍抬头看他,李朔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一碗八珍粥吃得干干净净。

    “味道如何。”风长意放掉空碗问。

    “好吃,可惜以后再吃不到。”

    风长意俏皮一笑,背手不说话。

    李朔察觉体内腾起一股股暖流,伤处疼痛有所减缓,他诧异道:“不是毒药?是伤药?”

    “是毒药,粥里加了乌头和生南星,不过不是为了毒死你,是给你止痛。”

    李朔有些受宠若惊,“你设计我入狱,如此好的机会确定不杀我?”

    “被你气饱了,我走了。”风长意拾起地上的食匣朝外走,几步后顿住,稍稍回头,无奈妥协的口吻道:“哪怕是为了我,你当好生珍重自己。”

    囚室的昏色烛光照亮李朔的漆眸,里头似盛了银河星子。

    磔狱外,白矖再一株琼树下等人。

    风长意与人擦肩之际,白矖出声: “女娲娘娘若晓得你沉溺情爱不忍诛魔,定失望透了。”

    风长意回以一笑:“是你失望罢。晓得我为何不动手么?”

    她摇摇头:“此番算计李朔入狱过于顺利,你不出手必在暗处。我才不会中你套。”

    “得意什么?脸上笑心里再哭罢。”白矖化出一根银绦,打指尖绕出花,“你大师兄在里头受苦你不难受?这化骨绦是我给童贯的,你既将人送到磔狱,不让人多受几道酷刑,岂不对不住你满腹的算计,我那私藏了些有趣的刑具让你大师兄挨个享受享受。”

    她凑到风长意耳畔幽幽凉凉道:“他入狱的日子,我定让他刻骨铭心。”

    白矖大笑着走开,风长意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摇头叹气,时隔万年还是这么蠢。

    谢阑珊打暗处出来,这会他已叫不出堂妹二字,“谢姑娘,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李朔入狱后,谢阑珊一直四处奔波打通关系,尽量让头少受些罪。

    风长意见人面色疲惫眼下挂着黑眼圈,可见是为头儿操心操的,倒是个忠诚的下属,此人为人刚正口碑不错,一身清明正气,是个可信之人。

    “寻个无人之地。”她说。

    玄矶司署内的一间耳房,谢阑珊:“此处无人亦无监视,姑娘请说。”

    风长意不语,凌空作符,金符如倒钟将二身罩身,谢阑珊倏觉失重感传来,几个恍惚后已落在一间清雅蝉房,素色屏风榻几,墙角水瓮内浮着袖珍白莲花,香炉袅袅,鼻息间有檀香。

    “这是哪儿?”

    禅门外传来一道阿弥陀佛,房门自开,身披袈裟的年轻和尚走来,朝房内从天而降的两位客人颔首微笑。

    “花空主持?!”谢阑珊惊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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