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70-80(第7/18页)
着。
赤水砚拉出一道磅礴巨剑,朝白矖劈砍去,风长意和大树配合出招,白矖眼见着招架不住,大树破开阵角,故意放走白矖。
漫天的白色断纱中,白矖戏谑着远去。
“赤水上神莫要忘了当燕十三的日子哦,我会一直怀念的哈哈哈哈哈……”
风长意拳头硬了,忒嚣张了,“师祖,不若乘胜追击逮住她,也封了她灵脉丢青楼里体验生活。”
赤水砚轻咳两声:“我被封神脉过久,神力未曾复原,不可冒进。”
倏然两股华光将两位拽到乌衣巷外,乌衣小胖墩站在巷前,崩着个小脸:“城主重伤,陷入深眠,尔等赶紧走,莫要再行打搅。”
“抱歉,我还有一事相问……”风长意说。
“问什么问,待城主醒了再问。”
小胖墩走之前,反手接住朝他抛掷来的一粒血珠。
赤水砚:“于城主内伤大有裨益。”
“哼。”小胖墩偏头,“算尔等有点小良心。”
赤水砚送予一滴心头血,极为珍贵。
镜阵里的那株大树,正是城主的法身,此次若非城主相助,胜负未知。
风长意叹气:“城主睡了,花和尚生死未卜不知去向,这要如何是好。”
赤水砚安抚道:“莫过于担心,和尚必然活着,花空小和尚伴佛光诞生,众所周知被万佛加持为救世而生,岂会轻易死去。”
“师祖说的是,是我关心则乱,传闻不净天狱,有最擅追踪的狻猊兽,我去驯服一只来。”
“不净天乃太子长琴封印异兽之地,凶险异常,狻猊兽桀骜狡黠,甚难捕,即便捕来亦很难在短时间驯服,不用去不净天,你的追踪术远在狻猊兽之上。”
“我?”风长意指着自己的鼻子,“师祖讲笑话么?我的那些追踪小伎俩方才师祖已瞧见,连狻猊兽的毛都及不上。”
“因你还不晓得自己是谁。”
风长意怔了下,花和尚曾道她乃上古神,难不成她还真有其它身份。
赤水砚抚了下对方的头,“同我回昆吾山,诸多谜底将一一应解。”
风长意认真颔首,“师祖稍等,我有些小事情待处理。”
—
风长意回了山楂小栈。大堂食客正热火朝天谈论极乐坊的沐七正是起尸新娘一事,金焱门的慧明长老直接祭出火锥杀了沐七,这会被巡逻树人吊在白瘴林里头。极乐城百姓得城主庇护,不可随意杀生,慧明长老在此犯忌,城主不会轻饶了他。
风长意听了几嘴闲话,便上楼返回客房,拉开衣柜门,被她五花大绑塞进去的大活人李朔不见了。
并非她要刻意羞辱人,躺床上毕竟显眼,万一有人进来瞧见榻上拘着个大活男人有些不好看,塞柜子里就隐蔽多了。
李朔跑了风长意并不意外,先前能顺利困住他,她倒有些意外。
李朔正与白矖楼小枳,在蒲松城外十余里,一所隶属雍王府的别院里。
白矖受了伤,调息过后方有所缓解,亲自召来两人问罪。
阿憷被几颗树人纠缠住,以至白矖失了左膀右臂从而受伤,她因此心里过意不去,头垂得很低。
李朔和楼小枳坐得笔挺,一个喝茶一个抛橘子玩。
白矖一灵掌将橘子拍扁,“你还有心情玩。”
得知风长意入蒲松城,安全起见,白矖令李朔和楼小枳前来助她,结果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我让你收拾秃驴你竟放了他。”
楼小枳:“我狠狠收拾了他。”
白矖讥诮一笑:“左尊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儿么?为何不杀了那秃驴。”
“你要我弑一个被万佛加持过的佛圣,恕我福薄,受不起诸天神佛的诅咒。娘娘您身份高贵无惧神佛,要不您去亲自动手噶了他。”
“即便不杀,拘着当做棋子亦有胜算,你偏偏将人放了。”
“放了他我才会顺藤摸瓜找到无尘子啊。”
白矖听得心梗,不想与人说话了,转眸望向淡定喝茶的李朔,“李掌司就更有意思了,说话啊掌司大人。”
李朔摩挲着茶盏纹路,眼皮懒得抬:“我本欲强抢个女人回府,奈何那女人过于狡黠,不慎中招,关键时刻未曾帮衬上白娘娘,抱歉。”
“呵,以你的本事会中招?你明着强取豪夺,背地却给人铺路。亲自将人推到情敌怀里,头一次见到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男人。”
李朔深眸一凛,捏碎杯盏,“你因爱生恨因爱生妒,扭曲变态可以理解,莫要我面前发癫。”
阿憷拔刀。
被白矖止住。
她冷笑一声:“她同赤水砚一走,你们两个彻底沦为宿敌。我等着看你如何发癫。”
风长意再入极乐坊,花坊似乎未受多大影响,照例营业。
脂粉融融,舞乐醉人,年轻貌美的姑娘公子们想法子讨巧服侍恩客,兰若似乎也没变,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带着惑人的笑,坊里的人才晓得他坊主的身份,正聚一桌上赶着谄媚讨好。
兰若来者不拒,一盏接一盏吃酒,酒盏未曾落手,直至瞧见风长意走来,他笑盈盈道:“来贵客了,改日再同兄弟姊妹们吃酒。”
一群美人识相离去。
风长意盘坐而下,端起兰若亲手倒的莲花茶,“我以为你会伤心难过一阵。”
兰若勾着唇角,凤眼挑着好看的弧度,“当我是什么大情种不成。”
他从不觉得她待沐七有多少情愫,只是看她顺眼些,暗中多几分照拂。
比如将小沐七安排到心善的媚娘手里,将欺负觊觎她的人调离去别的花坊,坊内亦有传闻,坊主格外关照沐七,沐七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顺。
也仅此而已。
兰若饮尽盏中酒:“见她喜欢上了旁人,我才发觉对她有那么一丝喜欢。或许我这个冷心冷情的人不配喜欢她。”
否则不会试着多了解她一些,更不会说那些让她接客的话逼得她服毒自尽,再后来由着她一人复仇不闻不问当做不知,让她终遭劫难。
他的喜欢始终带着旁观者的冷漠。
外人看来他性子热忱,实则骨子里发凉,他不认为世上存在什么弥足珍贵的情感,众生感情如烟火,再绚烂盛大,终归湮灭,既是镜中月水中花,又何必将一腔热情投入短暂的虚无中。
他一直不大相信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
风长意撵了粒葡萄,不知为何再吃不出先前的香甜,兰若始终微笑着,可他眼里的光似乎没了。
风长意翻出一枚香蜜琥珀珠,“沐七的一缕散魂在里头,她没有亲人朋友,我想交由你比较妥帖。”
兰若含笑的眼神,倏然空茫一顿。
风长意继续道:“珠子里还有凌子乔的一抹碎魂,两缕魂交织一处。上天有好生之德,若以天材地宝养魂,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