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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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尖嗅到一股腥味, 花空缓缓掀开眼睫,发现自己赤身浸在浴桶里,里头是粘稠的黑水, 散着一股土腥味儿。

    依稀记得晕倒在满是野兽的密林,他扫一眼周遭装饰,似在某家客栈里。

    动了动, 却起不来,胳膊也只能抬起一两寸,全身皮肤有种灼热感,舌根有些发麻, 脑仁嗡嗡似有千万只蜜蜂围着转。

    房门吱呀一声, 由外推开。

    楼小枳笑盈盈跨门进来, 怀中抱着一方黑漆匣子。

    “臭橘子烂橘子是你,你对佛爷爷做了什么。”

    黑漆匣子自行浮空, 楼小枳蹲到沐桶旁, 一手扒着浴桶沿, 满是好奇的往桶内瞅,“秃驴我救了你耶,若非我,你早被群兽分食殆尽, 旁人或许还能留下几缕头发,你个秃子约莫什么都留不下。”

    “瞅啥瞅, 我衣服呢。”

    “满是血污的僧袍我给扔了, 再说穿着衣服泡毒药, 影响效果。”

    “……你给我泡的什么玩意。”

    “是不是浑身无力肌骨灼热,头疼舌麻。”楼小枳顽皮地拿手舀了舀,凑到鼻下嗅一口, “腥,待会更腥。此毒名唤狼人嗥,待毒入骨髓你便如狼人般,对月奔跑长嗥,想想是不是很洒脱很爽。”

    “……爽你妈,你觉得爽你自己泡。”

    楼小枳掌心化出一只黑瓶,抹掉瓶口符印,稍一倾泻,一滴黑油啪嗒落水,浴桶里的颜色又浓郁几分,花空明显感觉到烧灼感。

    “烂橘子你要做什么,自问佛爷爷我从未开罪于你,又是俏皮咒又是狼人嗥,你对我何来这么大怨气非要整死我。”

    楼小枳:“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他摸了下和尚的头,“乖,告诉我无尘子被你藏哪儿了。”

    “你个瘪三已经杀了紫徽阁那么多弟子,非要赶尽杀绝么?”

    楼小枳冲光头上就是一巴掌:“当初老子被逐出师门,烙印黑莲时便发下毒愿,若我不死便将紫徽阁的人通通杀光。”

    他掐了掐花空的脸,“啥叫通通杀光,落一个都不行。”

    “是无尘子保下你这条烂命,他就不该发慈悲。”花空咬牙切齿。

    “是呀,我最讨厌乱发慈悲的人了,所以啊无尘子得死。”指头敲敲悬空的大匣子,“这有个礼物,劳烦秃驴稍给被你藏起来的无尘子瞧瞧。”

    哒哒敲敲盖子,“先给你过过目。”

    就着桶内人的目光,匣子沉下几寸,启开。里头是两颗人头,正是紫徽阁阁主笑问天,还有一个名叫素心的长老。

    当年楼小枳血洗紫徽阁,唯有三人逃出金鳌岛,无尘子被他藏匿,仅剩的两位终究未逃脱楼小枳的魔掌。

    “就差一个了便圆满了。”楼小枳蹲下,与匣内的两个人头排齐,朝桶内的和尚笑,“交出无尘子,就不用泡澡了,不交……”

    黑瓶倾斜,“这一瓶浇下去,秃驴你可要长毛了。”

    “佛祖会活劈你的,你个烂透了的橘子王八犊子没个好下场。”

    黑油倒尽。

    桶内温度骤升,黑水愈发黏稠开始冒泡,花空灵海一片混沌,耳边只剩楼小枳的桀桀笑声。

    —

    风长意爬上圆寂舍的树梯,便听到树屋里传来椿老的呜呼哀哉声。

    “怪不得近日我右眼皮老跳,这伤号一个接一个往我这杂货铺送。”

    杂货铺角落,有张小木榻,赤水砚正阖目盘坐上头,唇角溢着一缕血丝。

    风长意快速扑过去,“师祖。”

    她与赤水砚身上的纸片人互为感应,纸片人将她引来圆寂舍,她未料和这杂货铺如此有缘。

    赤水砚掀眼睫。

    椿老正在一旁熬药,见风长意一阵风卷过去,他放了砂锅盖子负手过去。

    “又是你,怎么又是你。”说着摁了摁右眼皮。

    赤水砚被花空推入乌衣巷后,不出意外的迷路,一个胸前悬小镜的小胖墩打一面镜子里出来。

    “城主说你是个大麻烦,让我送你走。”

    赤水砚面前化出无数个小镜门。

    “七十二道门,通往极乐城七十二地界,随意择个门,落去别人家炕头还是茅坑,全凭你个人造化。”

    赤水砚不动。

    小胖墩往嘴里丢了个糖瓜嘎嘣嚼着,“我数三二一你若不选我替你选,三二一走你。”

    然后赤水砚被小胖墩一脚踹到圆寂舍,砸坏了一张梨木小桌、两个小杌凳。

    捏着抹布的椿老一愣又一愣后,扶起倒地一动不动的年轻人,问人什么都不说,见人面色惨白给人切脉,虚得不行,赶紧扶人榻上歇着。

    赤水砚试着逼出体内冰针,逆了心脉吐了一口血,椿老担心人死他杂货铺里,赶紧给人熬药。

    好在风长意来得及时,止住赤水砚体内乱窜的神息,又依照上神的指示为他逼出体内十二枚玄冥冰钉。

    最后一枚冰钉落地,整个杂货铺荡开浓郁神息,催开瓷瓶里的几支山茶花骨朵,墙角的荆棘拐杖甚至抽长出嫩叶。

    风长意欣慰一笑,解救师祖成功。

    椿老又给看愣了,他原本僵化的几处老筋骨,倏然活动自如,他噗通给赤水砚跪下,“大神光临寒舍,小舍蓬荜生辉,老身三生有幸。”

    风长意扶老人家起来,“椿老你可救了个活神仙。”

    “老身惭愧,什么都没做。”

    赤水砚下榻,面色好转,头顶散逸着稀薄神息,尤为神圣,“掌柜的未将我丢出去便是救我性命。日后定送上谢礼。”

    “不敢不敢。”

    花空中了白矖的灵掌生死未卜,两人赶忙出去寻人。

    用了各种追踪术,寻至一方密林,里头有花空残留的一些血气,然后彻底没了痕迹。

    传闻城主无所不知,风长意赶到乌衣巷,欲求问城主。

    方到巷子口,乌衣小胖墩跑出来,横眉冷对道:“你们引来的大麻烦,还不快去帮城主。”

    肚兜小胖墩将两人拽入一扇镜门,白矖与一株岑天大树打得不可开交,树枝被削掉不少枝条,树干上横七竖八落了不少疤痕,甚至一大块树皮被剥下,树皮上渗下鲜红的血。

    白矖也是被这大树气疯了方下狠手,她早将体内蜘毒肃清,这大树愣是将她困在这足足四个时辰,延误她大事,今日不连根拔树难,难消心头之恨。

    风长意和赤水砚赶忙助攻。

    白矖踩着白练飞空,堪堪避开朝她袭来的灵刃,“夫唱妇随,配合好默契,你们哪儿像师徒了,道侣都未必有你们配合得好。”

    风长意望一眼蹙眉的赤水砚,这疯女人再说什么。

    勉强来讲,他们是师祖和徒孙的关系,称呼师祖还是她儿时瞧见上神指导师尊剑法,上赶着贴上去叫的。

    师尊没她脸大,不敢攀认,她见赤水上神未表态,就那样师祖师祖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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