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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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个破烂橘子,楼小枳。”

    当年他在花空寺禅修,小沙弥说有一缘客寻他,手中握着一枚佛珠。

    是那个小橘子。

    禅室内,他接待了楼小枳,当时他凄惨得很,浑身是伤,双肩微栗,眼神破碎,他心生仁慈叫了碗素面给他吃。

    当初蟾月井初见,他递给少年郎一个水葫芦,少年一脸惊慌失措,怕是他给的水葫芦让人想起极恐怖痛苦的事情,只一瞬,少年掩饰得很好,还是落入他眼中。

    金钵里爬出一只金蝎子,楼小枳吓得一噎,花空赶蝎子入钵,“为何我每每见你,你都一副很容易被吓到的样子。”

    楼小枳哽咽着:“我命苦。”

    花空摸了下小橘子的头,眉目慈悲道:“苦尽甘来,没有人会一直苦下去。”

    “大师这话一点安慰不了我,天下苦命人何其多,有些人本就是为受苦而来。不像大师天生命好,一看便是未曾吃过苦的人。”

    花空笑笑,未否认:“我好似并未吃过什么苦楚。”

    “大师可想吃些苦楚?您身为佛僧,若与民同苦,说不定对佛意理解的会更深些。”

    “哦?你有何主意?”

    楼小枳带来了一包小橘子,拿出一枚亲手剥皮,“先从吃个又酸又苦的橘子开始罢。”

    花空被逗笑,这孩子虽苦,却会苦中作乐。

    剥好的橘瓣,楼小枳搁置香案头,“我记得大师嗜酸,专挑了这些酸橘。”

    橘瓣入口,果真极酸又涩,花空酸得皱了下眉头,楼小枳将橘子一一摆放案头,于静雅质朴的禅室是十分鲜明的颜色,“大师感觉如何。”

    “你为何在橘中下毒。”都怪他被这小混球的破碎相蒙蔽,未曾提防他给了他可乘之机。

    “这么快便察觉出了,不愧名震天下的佛圣。”

    花空点

    了自己几处穴位阻止毒素蔓延,楼小枳一道法咒打入花空体内,“我知毒不倒你,毒是掩护,是为转移你神思,你专心解毒我好给你下咒啊。”

    楼小枳哈哈大笑,化作雾光离开空山寺,走前一掌拍扁金钵里的蝎子。

    ……

    花空吸溜着盏中热茶,“然后就是你们见到的这幅德行了。”

    口无遮拦口吐芬芳口不择言,见到好看的便忍不住动手动脚,总之不说正经话不干正经事就对了。该死的烂橘子说此咒专为他研制,叫什么俏皮咒,中此咒,又俏又皮,人见人揍,狗见狗烦。

    兔子发现蹊跷,“若瞧见好看的便动手动脚,主子比我好看多了,大师怎不对主子下手?”

    “你主子身上威压甚大,躲过我的骚扰。”

    “好吧。”兔子有些失落,还以为俏和尚对她一见钟情呢。

    花空眼含热泪,“果然如混球烂橘子所说,我走哪儿,哪儿厌恶,一开口就挨揍,一动手揍得更狠,这些日子我流浪在外受尽苦楚。”

    “大师不曾向世人解释么?”风长意道。

    “阿弥陀佛,我乃空山寺的活佛招牌,这般轻易被中咒,岂不丢天下沙门的脸面,再说这咒邪得很,解不解得了还得另说。花空寺乃万民信仰之佛境,寺内有震慑邪魔的九明玄塔,必须有正经大师坐镇,以免邪魔外道趁机打歪主意。”

    刺猬憋着笑:“大师你都这样了,还如何坐镇。”

    他算瞧出来,此咒压根控制不住,他若开口调侃骂街外带动手动脚调戏女香客,空山寺千年名声毁于一旦。

    花空:“不幸中的万幸,我有个胞弟花二,刚巧平日里就是这副不正经不着调的模样。于是我俩对调,让他扮我坐镇空山寺,我顶着他的名头逍遥闯祸。”

    风长意明知不道德,还是忍不住笑了下,花空说:“再笑,功德都给笑没了。”

    “抱歉,我下次一定忍住。”

    花空盯着她腕骨上的朱砂锁,“要知道你笑我,我说不定不帮你打架,我打天上飘,若非瞧见这莲纹朱砂锁,还真不一定下来。”

    “大师认得此物?”

    “必须认的。你百岁宴,不,是谢苑百岁宴,我亲手挂在小女婴手腕上的,想必你试过,任你堂堂鬼王大人也摘不掉是不是。”

    风长意大惊,大师一句话投了两个雷,“你知我用了谢苑的壳子?你知我是风长意?”

    “我有什么不知的。”

    “究竟怎么回事?”

    花空罗汉坐,没正经一会又开始抖腿,“你先说说你怎么回事,好好的剑修怎就自立门户成了鬼头子,当年落梅岭究竟发生了什么。”

    风长意敛容,“太快了,落梅岭之变我都反应不及。”

    第57章 【57】 六爻湖。

    虽然没给楼小枳捆来, 好歹得了他的血珠,风长意踏着如霜月色折返落梅岭,心道先稳固棉棉的魂魄, 烂橘子的账慢慢算。

    天色愈寒,梅花尤盛,风长意吐着哈气对一枝梅花念叨:“小梅花,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修邪这档事被别人家晓得了,师尊岂不又要被我气死,我向来脸皮厚不怕骂, 我怕宗门被连累。”

    她喋喋不休说着, 引来无数小梅灵, 萤灯一般围拢她转圈,有了听众, 风长意干脆盘坐雪堆上, 托腮发愁道:“日后仙门百家不会暗戳落梅岭的脊梁骨吧, 说堂堂剑修竟习歪门邪道。”

    “师尊会如何罚我?山巅种树?跪仙祠誊抄宗训?亦或是关入梅花阵?显然这些罚得太轻了,该不会将我赶出师门罢。”

    风长意蹭得起身,吓得梅灵们一激灵。

    “不成不成,无论怎么罚我都认, 决不能逐我出师门,我舍不得落梅岭, 舍不得每一个人。”

    她急匆匆行进, 想着坦白从宽, 先打师尊门前跪上一宿以示诚意。倏然,厚重的积雪上移来一片阴翳。

    风长意抬首,又是那只没事便来串门的花毛雕。

    往日破雕飞老高, 总避着她,今日低翔盘旋,打她头顶三寸唳鸣着转了三圈,十足挑衅嚣张。

    风长意用小师弟的仙剑刺去,以她的微末剑术自然刺不中,反而被花雕一爪子挠伤,鲜血顺着腕骨滴滴淌在雪地上,绘作雪地梅花。

    花毛雕抓伤人,雄赳赳气昂昂,凌空花式翱翔,嘚瑟的不行。风长意抹掉腕上血珠,咬牙间捻出一道阴符,方要给花雕个教训,又默默敛化。

    她不能再施那些旁门左道了,哪怕日后出门打架她也要忍住,何必为一只野禽破禁,大不了日后勤练御射之术,待学有所成将那杂毛雕穿个透明窟窿。

    当务之急是拿出态度向师尊认错,她不再理会杂毛雕,往岭内去。

    师尊日常闭关的殿院前,风长意端正跪下,不知跪了多久,一个点头瞌睡令她惊醒,她就地捧了把雪呼脸上清醒清醒,怎会跪着睡着,几道影子自不远处的梅径急晃而去,好像是大师兄棉棉还有沁沁。

    大半夜的一仙一妖一鬼在做什么,总归不是半夜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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