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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50-60(第10/18页)
中接了不少私活,有时为了挣灵石,有时纯粹练手。
他天生阴阳眼,颇有天赋,各考核皆拔得头筹,因此被外门弟子敬仰,弟子们暗中道若非他身有残疾有些跛,定入选内门弟子。
楼小枳却不以为然,若论残疾,谁及得上紫徽阁大长老无尘子,虚弱得像是随时要嗝屁,每日坐轮椅,但不影响他卜筮天机。
他之所以落选,大概是副阁主瞧他不顺眼,每每以审视的眼光打量他,那双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睛似欲将他穿皮透骨窥个干净,他正是副阁主一手刷下来的。
正副阁主,四大长老,七星使皆在。楼小枳被束,跪在堂下。
戒律堂陈长老列数他的罪证,当朝国公爷命劫将近,揽召能人异士改命。楼小枳接了这逆天活计,在国公府内重制风水,埋入禁阵,以府内百余人阳息为国公续命,好在玄矶司发现及时,并寻到紫徽阁。
楼小枳是打紫徽阁学来的本事,加以邪术改良,造出的汲阳续命之法,损了紫徽阁数百年名誉。
依规,鞭笞两百,封死灵脉,囚入海狱百日,并烙刻黑莲纹逐出仙阁。
二百鞭子
将楼小枳抽得浑身鲜血,他瘫在地上,右手手腕上以烙铁烙下黑莲纹。
莲纹不但是被逐出紫徽阁的证明,还是个咒术,只要再行占卜风水一事,便倒地抽搐不止。
楼小枳唇角躺着血丝,低低笑着。
“有何好笑。”副阁主震怒问。
“我在笑我自己,无论如何努力,无论到何地,终究贱命一条,为人鱼肉。”楼小枳抬首,布满血丝的眼望向高位之人,“废了我是为了好玩么,为何不干脆杀了我。尔等今日不杀我,待有一日我会将你们通通杀光。”
笑引河手中的飞盘如刃,方要朝人削去,轮椅上的大长老出声:“紫徽阁不杀生,副阁主莫躁。”
大长老无尘子,约莫十一二岁的年龄,浑身剔透雪白,脖颈的星斗纹痕微微放芒,无尘子虽身弱,却可参星象师联手参不破的大天机,于紫徽阁最有威望,历代阁主都敬三分。
阁主笑问天朝无尘子颔首:“大长老说得对,此人已废,关入海狱受刑百日,逐出师门即可。”
楼小枳被拖出去前,怨毒的眼神盯着轮椅上的无尘子,“小白毛你以为你很仁慈么,我呸,不杀我你会后悔的。”
笑引河横眉冷对道:“要我说直接将人杀了,如此桀骜难驯狂妄邪佞,听那落梅岭女剑修道他身负莞陵郡多条人命,此人留下来亦是祸患。”
副阁主虽脾性不好,却直觉最准,他第一眼看谁不顺眼,那人大概不是好人,他待楼小枳有种天然厌恶感,他试着给人参命,龟壳裂了七个,亦没参出什么,他隐约觉得此人虽看起来柔弱无害,又谦逊好学,却是个大隐患。
阁主道:“海狱刑满,交由落梅岭便是。”
一星使拱手说:“玄矶司也要人。”
副阁主还不忘替天行道夺人命:“劈成两半,一半送玄矶司,一半送落梅岭。”
最终楼小枳被压入海狱受刑,被密密麻麻的海蝎子蛰得生不如死。
楼小枳自痛苦回忆中抽身,望着风长意哎一声:“无论是当年的仙子,还是眼前的鬼王大人,说话都如此幽默,我可一直都挺欣赏你的。”
“你倒是没变,说话一如既往的恶心。”风长意说。
楼小枳眸底含笑,“别烂橘子烂橘子的叫,容易勾起我的伤心事。鬼王大人死了些年头,消息闭塞了啊。”
他抬手整了整黑狐袍领,“如今我乃黑莲教教主,楼小枳已是过去,还请鬼王喊我教主。”
黑莲花邪教头子竟是这小子,风长意唾道:“改名换姓也改不掉你这一身邪气。”
“若论起邪,哪及得上酆门山的鬼王大人。”
“少废话,你来落梅岭作甚。”
“你诛我两个玄字门徒,你说我来作甚,当然是为属下报仇啊。”
“看你有无这个本事罢。”香蜜琥珀珠化短剑,风长意主动攻袭。
她已恢复三成灵力,以为对付个邪教教主并不难,不成想往日的烂橘子不知何处修来的邪功,莫说三成功力,哪怕恢复十成她也不见得赢。
后心中一掌,风长意喷出一口血咬牙坚持干仗,被打得节节败退之际,一道佛光兜头而下,将正欲下狠招的楼小枳困束。
身着檀香色僧袍的和尚从天而降,右手持九环锡杖,左手手背上落着金光卍字。
花空大师。
“阿弥特么那个佛。”大师竟开口骂街:“你这个该腐烂的橘子暗算老子,今个总算逮到你。”
楼小枳几息间破开佛印束缚,仰头大笑:“秃驴,我更喜欢这样的你,放飞自我很好玩罢。”
花空回头望风长意,“傻愣着作什么,这小子十分厉害,我带了太阴金刚杵,帮我联手揍趴他。”
风长意怔了下,方配合大师出招,楼小枳倒是有自知之明,听闻过太阴金刚杵的厉害,不待人祭出法器,虚晃几下,再蛊雕的助攻下,风一样逃了。
“尿急先走了,仇先记着往后一并还,两位故人后会有期哈哈哈哈哈……”
风长意:“……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追么?”
花空敛去九环锡杖,“追个锤子,我俩联手亦不是他对手。我身上压根没带金刚杵。”
外头安静下来,四小只小心翼翼走来,花空见到兔子双眸一亮,一阵檀风卷上前,一把握住兔子的小嫩手,“如此娇俏可爱秀色可餐的兔子。”
然后令一只手掐自己握着兔子的那只手,自言自语,“放开放开……”
三小只合力拽开揩油的花和尚,兔子既羞愧又兴奋,跺脚捂脸道:“哎呦,好帅,人家好害羞。”
和尚还要去摸兔子爪,被三小只硬拦下。
风长意嘴巴睁大,眼睛睁圆,“花空大师是你么?”
当年蒲松城邂逅大师,三言两语还了沁沁清白。避免她和小师弟与玄矶司灵卫的一场恶战,彼时的花空大师眉清目朗,身沐佛光,正儿八经一和尚,究竟发生何事,变成这幅德行。
花空一脸便秘道:“花和尚我中了个邪门的咒,我说话你们当我放屁就成,我若对你们动手动脚,你们跑快些就是。”
“……”
风长意中了楼小枳一掌,咳了几缕血丝出来,四小只赶忙扶人去屋内休息,花空献出两粒治愈丹药,风长意盘坐调息后,已无大碍。
风长意朝大师作揖,“多谢大师,若非你来得及时,我怕是小命不保。”
“莫谦虚,莫谦虚,你这个人得天地庇护,哪那么容易死。”
花空坐到短凳上抖腿,兔子端来茶,他顺手摸了兔子一把,兔子娇羞扭头,面颊绯红。
花空喝一口茶,烫嘴道:“兔子精你……倒倒倒倒是躲啊,我先前不说了,跑快些,哎呦,平添业障,阿弥陀那个佛。”
风长意不忍直视问:“大师,您被谁下了咒,成了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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