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她掀棺而起: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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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得。

    她与人作礼,“见过县主。”

    苏矜矜白眼睖人,与这二姑娘博弈,几番受挫,尤其沱河那次,被李朔当众掌掴之仇,实难咽下。

    风长意打过招呼便走,苏矜矜吼道:“放肆,本县主让你走了么。”

    风长意顿步,不耐道:“县主还有何贵干。”

    “不敬本县主,过来跪下,给我磕头认错。”

    这恶丫头真喜欢让人下跪,风长意缄默,只凉凉盯着人看。

    苏矜矜被盯得四肢发寒,又来了,好重的威压之气,风长意瞪她一眼,又转身走开。

    完全不将她当回事。苏矜矜尊威受损,吩咐身侧的重仙子,“给我将她摁住。”

    自被李朔掌掴事件后,信宁公主命玄师重仙子随护女儿,以免县主再次受辱。

    重仙子一甩浮尘,风长意的双腿被金线蝇绳圈束,无形之力逼她下跪。

    四小只现身,用主子暗中教授的本事,联手毁了重仙子的金线。四方烛龙灵牌化作四柄龙纹剑,剑指苏矜矜。

    重仙子一个恍影,挡在苏矜矜面前,双方胶着间,一道沉邃男音响起,“住手。”

    来者是苏小侯爷,苏夜白。

    苏夜白吩咐重仙子先带妹妹离开,这才朝风长意施礼,“家妹自幼娇宠坏了嚣张跋扈,夜白再此替妹妹赔罪,望二姑娘海涵。”

    苏矜矜名声臭,苏夜白却口碑不错。除了而立之年,无妻无妾引人遐想外,并无旁的瑕疵。

    风长意打量人,贵气逼人眉眼端方,她不悦回道:“不敢。小侯爷来得正好,否则我要受苦了。”

    苏夜白心里感慨他来得及时,否则妹妹指不定惹出什么祸端来,受苦的该是矜矜。

    上次苏矜矜遭李朔掌掴后回府哭闹,要父母给她做主,苏夜白一番打探原是县主有错在先,无端挑事还辱骂睿郡王妻儿,李朔身为长辈教训出言不逊的后辈亦挑不出什么理,不过是有伤公主府面子罢了。

    可李朔谁的面子都不给,别说公主府,就是童府送上的柬帖,他都当面丢出去。

    苏夜白代公主府,拜谒雍亲王府,送了些薄礼与李朔致歉,李朔幽幽饮着茶道,县主耍蛮横威风耍到谁头上他管不着,但只要再欺负到他儿子的干娘头上,别怪他罔顾皇族亲眷的面子。

    苏夜白再一查,妹妹往日狠狠羞辱过谢二姑娘,来日谢苑成为郡王妃岂会轻饶过苏矜矜。公主府权势不弱,却及不上雍亲王府掌实权,大召龙虎军小一半在雍亲王手中,玉京玄师皆是李朔麾下,与雍亲王府结怨,没好果子。

    以苏矜矜的脾性,家人叮嘱不可与谢苑为敌的话,是听不见去的,苏夜白只得派影卫跟踪,得了妹妹入谢府的消息,即刻动身赶来。

    苏夜白掏出一只细径白釉瓶,“此乃流光水,可愈花眼及视物模糊之症。小小赔礼,望二姑娘笑纳。请二姑娘容我一年时间,我定劝妹妹亲自来向姑娘赔罪。”

    流光水传闻乃九天河凝露,十分罕见,太夫人眼花,日常读经写字依靠叆叇花镜,有了流水光,可助太夫人复明。

    风长意看在流光水的面子上,准苏矜矜多逍遥一年。

    苏夜白回春江花月府后,苏矜矜正拿下人泄愤,蒙着眼睛拉着小玉弓射小厮头上的苹果。

    小厮跪地颤栗,脚边一堆插着箭矢的烂苹果。

    苏夜白抬手,示意下人们噤声。

    他捧着苹果站到小厮的位置,任由一支羽箭破风而来,穿透苹果钉入他肩胛。

    下人们吓坏,跪地大喊小侯爷,苏矜矜摘了面罩,瞧见被她刺中左肩的兄长,她跑去摁着苏夜白浸血的伤口,“哥哥你疯了么。”

    苏夜白拔掉羽箭丢地上,“从今往后,你若想泄愤消遣,只管来寻我,我绝不反抗,直到你消气。”

    “为什么。”苏矜矜握拳,瞳色转红,“在外你帮谢苑,回府也不要我好受,我心头有淤还不准发泄么。”

    “再由着你,恐遭罹祸。”

    “呵,我怕什么罹祸,李朔么?他有本事杀了我给我个痛快。”苏矜矜躬身拾起地上染血的羽箭,“谢楠残了,以后再不能陪我作乐,我唯一的朋友废了。”

    “你可以有新的朋友。”苏夜白道。

    苏矜矜笑了笑,“整个玉京官宦之女,就属我俩最恶,我上哪去寻陪我作践人的闺中密友。”

    “苏矜矜。”苏夜白咬牙,一字一顿,“你正常些。”

    刻着刺青的小手捏紧箭镞,鲜血自苏矜矜指缝间淌下,“哥哥,你懂得,我不作践旁人便作践自己,只有这样我才痛快,我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苏夜白握上苏矜矜双肩,“我给你作践,哥哥给你作践成不成。”

    苏矜矜一把推开他,“作践你我感觉不到快乐,别想着救赎我,我早死了,苏矜矜在十三岁那年便死了,你只当是恶魔占了你妹妹的身。”

    苏矜矜丢掉那只染血的箭,转头跑开。

    苏夜白拾起残箭,任由锋利箭镞划破手,他哑声低喃:“都是我的错,上天若要惩戒便来惩戒我吧。”

    第43章 【43】 上尸神。

    风长意翻看双童的罪状文书, 愈看愈觉得两个老阉贼该死,凌迟车裂碎骨亦不解恨。

    她阖上层层罪恶,再次思忖良久, 表相上是安红拂算计天巧,将人发卖给老阉贼,实则是天巧主动下饵, 入那恶名昭彰的埋汰府。

    童阉谨慎,既查证天巧身世清白,天巧定无异,况且天巧自幼被卖入谢府伺候谢苑, 与二姑娘一道长大, 小丫鬟的护主衷心不是假, 合该不存在什么细作或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想不通,但能肯定的是天巧命丧童连之手。谢苑魂散, 她的识海里却残留一抹怨念。她能感知谢苑待童宦的恨意丝毫不逊安氏母女。

    童连不死, 谢苑怨念难消。

    然双童权势过大, 她担心殃及玉京无辜,谢府虽有丹书玉券保命,但难免受她牵累,或许阖府贬为庶民, 家族荣誉付之一炬。

    如今的谢府早已不复当初,查明秋入狱, 安红拂的生死握于她掌心, 将军勿用担心, 别说谢府遭难,哪怕天塌了约莫他仍乐呵呵赴死,剩下便是两个吃斋念佛的主子, 太夫人还有近乎与世隔绝的姚姬。

    晚膳间,风长意提点老太太,说空山寺的峡蝶开得正盛,不若带着姚姬一道去佛寺焚香赏花。

    两人一走可避开谢府骤变,还能在远方佛境有一方安稳之地。

    老太太心底门清,吃着风长意亲手盛的笋子蛋羹,说她这把年岁一切风景皆看淡,如今身在何地,所见何景都一样。

    太夫人既风起云涌皆看淡,风长意彻底放下心来,再无后顾之忧。

    夜里,她去了趟同枝苑,谢楠喝了药茶又昏昏睡去,安红拂仍跪在玉佛前祈祝,香氛袅袅中,额心触地十分虔诚。

    风长意将查明秋先前写的罪证文书扔人脚边,“签字认罪,你好她好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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