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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30-40(第17/19页)
给二姑娘谢恩。
今晨醒来,四姑娘面上白斑彻底消去,邹妈妈请了熟稔的医师来诊,四姑娘体内的白虿毒已解。
老太太关切道:“四丫头的脸好了。”
“是的祖母,琼儿先前吃了那么多苦药汤子都不顶用,昨日二姐姐送了我药丸,今晨便好了,多谢二姐姐。”
邹妈妈将查氏早先备好的重礼,献予二姑娘,恳请二姑娘务必收下。
绫罗绸缎金钗玉镯,还有一匣子地契银票,估计查氏余存的家业大抵都在这了,查氏倒不吝啬。
风长意推脱,老太太道既是查氏心意,她领了也好让查氏心安。
风长意觑着清减一圈的老四,浅笑道:“四妹妹昨晚满地爬学狗叫,应是招了邪,药王洞有誊抄药经,驱邪纳福之法,是为“洗邪”,四妹妹不若去药王洞泡一年药浴驱驱邪,届时干干净净回来,我们大家都放心,祖母您说呢。”
老太太心知肚明,开口道:“丹书玉券在你手上,我老了操不得事了,如今谢府二姑娘说了算。”
谢琼扑跪老太太身前,“祖母开恩,与二姐姐求求情,我不想去药王洞受苦受罪,听闻里头的女人都好惨。”
老太太弯腰,给四姑娘拭泪,“快别哭了,四姑娘你还小,去药王洞磨炼一番亦好,有些果是自己种下的,还清了方安心是不是。”
老太太回了闻鹊台,谢琼哭哭啼啼被邹妈妈送去沱河对岸的药王洞。
风长意翻出查明秋先前写好的一沓罪状书,这一沓文书交上去可为查氏洗去好几口人命黑锅,查明秋的罪自有刑法律条惩戒,送谢琼去药王洞是她的私惩,愿谢老四在那背负污名冤屈之地好生反悔学习共情,一年后旧债一笔勾销。
谢琼之恶,罪不至死,再加上年岁小,脑子确是不够灵光,受受苦便罢,不知她的私惩,谢苑是否赞同。
兔子盯着主子手里的罪书,一脸期冀道:“太好了,安氏罪证全在这了,交由刑部,安红拂该去蹲大牢和查氏作伴了。”
安红拂已是强弩之末,生死由风长意掌,罪书交由官府亦或是为她另寻个死法都是死,不急。
在这之前,风长意需去一趟鬼市。
受尽凌辱绝望的谢苑,能寻到鬼域酆门山,将她召出,离不开鬼市一个叫地丧母的神秘人。
众生皆苦,于六道沉沦。
世上承冤受难的人何其多,以身祭魂,召唤恶灵鬼王的人不在少数。酆门鬼蜮九百里,给她烧纸喊冤的大有人在,更甚以命为祭,奈何封印她的那口冰魄棺纹丝不动。
为何偏偏谢苑能破开仙盟法阵,成功召出她。
地丧母为何知晓这天机?
地丧母又唤地母,传闻可解世人惑,蛰伏于鬼市深处的地丧塚,只要打坟塚口燃三张黄裱纸,挑一盏白穗灯,地母若想见人,自有冥车接引。
风长意思忖片刻,盯一眼腕上的莲纹朱砂锁,吩咐兔子,“帮我备裱纸白灯,我先去鬼市上个坟。”
第40章 【40】 天光墟。
天上峨眉月, 几隙月华透窗,落在薛氏祠堂的地砖上,氤出的光团里, 跪着薛靖安。
玄冥冰乃薛氏祖传至宝,只传嫡子,薛靖安却将祖物轻易送了外人, 被永嘉王罚跪祠堂七日,荣国夫人嫌罚得轻,附加了一日只食一素餐。
小世子安安静静跪祠堂,心识却一直围着谢府飘荡, 甚至派人盯梢二姑娘那头的动向。
谢府缘何多灾多难, 三姑娘毁容二姑娘中毒四姑娘被送药王洞, 好在二姑娘已平安醒来。
倏尔一股风撩起薛靖安的衣发,小世子回过神, 长琊气喘吁吁停他脚边, “二姑娘好像要入天光墟。”
天光墟位于玉京小东门尽头, 是个埋着法阵的楼牌。每日昏定十分,天光墟开,可入鬼市。
因鬼市名字有些瘆人,百姓又称墟市。
长琊说二姑娘一人去的天光墟, 薛靖安不放心,再跪不住, 翻祠堂后窗出去。
永嘉王府戒备森严, 荣国夫人防他偷溜出去, 多加了府卫,一对主仆好不容易避开人,赶到后院欲翻墙出去, 荣国夫人带人包抄后院,府卫手中火把将黯院燃亮。
荣国夫人向晚吟,愠道:“毫不悔改,堂堂世子妄想翻墙成何体统,漏夜出去可是要急着去见谢二姑娘?”
薛靖安俯身一拜:“母亲,苑妹妹许有危险,待儿子回来从重处罚便是,眼下先放我走。”
王府的祖物都便宜给谢二姑娘,小世子嘴上不承认,荣国夫人也能瞧出怎么回事。
“玄冥冰的事母亲不予追究,只要你与谢苑断清。”
“我若不断,母亲当如何,像当年待阿鹞那般暗下杀手?母亲还想仗权势造杀虐?”
“混账话。”小世子一向守仪端方,从未忤逆父母,更未说出如此露骨尖锐的话,荣国夫人气得心口疼。
薛芜被府中动静吸引来,握住夫人的手安抚几下,斥向儿子,“再敢气你母亲,看我不亲自抽你。”
永嘉王薛芜疼妻是出了名的,整个玉京簪缨之家,唯他独一份无妾无填房,将妻子二十余年如一日捧在掌心。
荣国夫人不许的事,永嘉王铁定不许。
薛靖安道:“母亲当年嫌阿鹞乃庶民,高攀不上永嘉王府,谢苑乃宦门嫡女,祖母与母亲一般乃国夫人,谢家三代忠将戍守边境,又持圣人亲赐的丹书玉券,怎么也配不上你儿子。”
荣国夫人烟
眉紧锁,握住儿子的手,软了声调,“丹书玉券再贵重,也不及吾儿贵重,谢家姑娘与你不八字不合,待母亲为你寻个适配的姑娘。”
薛靖安抽回手,先前瞒下谢苑是为保护她,如今既瞒不住也不必再遮掩,干脆坚定道:“岁儿心悦谢苑,不在意不可论证的姻缘八字之说,愿父母成全。”
俯身一礼后,朝母亲道:“儿子已长大,愿看母亲福德双报,不希望再有类似曲池坊的意外,否则母亲会失去我这个儿子。”
此话过重,荣国夫人一时接受不了,脚下虚浮险些摔了,永嘉王扶住夫人,朝儿子怒吼道:“你这个混球再说什么大逆不道之话,还不过来给你母亲跪下认错。”
“劳烦爹好生照料母亲。”薛靖安言罢,抛出个机扩法器鸟,拳头大小的白鹭幻成丈大巨鸟,羽翅下投掷两颗迷雾弹珠,离得近的护卫纷纷躺倒。
白鹭驮着小世子飞空,荣国夫人被迷得七晕八素,不忘朝倒地的长琊喊:“别装了,还不快去追世子,莫要遇到什么危险。”
挺尸的长琊翻身而起,飞跃墙头追出去,虽然他心知追不上机扩鸟。
天光墟开墟有时限,薛靖安赶到时,牌楼下一道光门正徐徐关阖,持板斧的守门人拦住硬往里冲的公子,“天地有规,四方有矩,墟门过时不候,下次提前来。”
小世子往人怀里塞了一块金子,守门人赶着最后一道光隙阖上前以斧头撑撬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下不为例。”
天光墟门后,是三三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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