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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30-40(第16/19页)
李念拍胸脯,“包儿子身上,对了娘,急么?不急我们去清江楼吃全鱼宴吧,听闻掌柜新研烧了好几种口味。”
“……急。”
李念懂事,旋即化鸟飞空,“娘你等着,我这就去查。”
小鸟来去匆匆,能否帮上忙另说,就这份诚意难得,风长意觉得这儿子没白认。
鱼既是安红拂烧的,不如去探探口风,风长意拎着点心包去串门。
安士林卒中的消息,被谢楠晓得,这对三姑娘来说犹如天雷霹天灵盖,她的脸能否复原全依赖他舅舅,舅舅废了她的脸也就废了,她发疯一般朝外跑,欲去安府亲眼见证,被安红拂命人拦下。
谢楠闹腾得厉害,安红拂无法,只能在茶水里下了药让人睡去。
风长意进屋,瞧见安红拂对着一尊玉胎佛像,伏地叩首,颇为虔诚。
佛像前的香鼎内,插着三株粗香,焚香袅袅整个屋子被染。
安红拂供的是佛陀,燃的确是道家白茅香,就没这么烧香的,甚是奇特。
风长意仔细嗅几口,觉得有些不对劲,无视脚边的虔徒,拾起供桌上的一根香烛,凑近闻了闻。
初闻白茅香,细闻有股微渺黄泉香,香烛内含淡淡七色齑粉,若她未猜错,并非白茅香,而是返生香。
道家神秘香品之一,传说可使死者复生,以生息为祭,可祈祝酬愿,是种颇邪门的香。
返生香搁回原位,死而复生有些荒谬,然酬愿一说或有几分可信,“这香耗命,主母用反生香向邪神祈祷了什么。”
安红拂继续祷祝,给玉佛磕了三个哑头,方不紧不慢道:“二姑娘好眼力,一眼瞧出返生香,这可不是闺阁娘子能瞧出来的。”
风长意负手,“我的能耐你不见识过么,有何大惊小怪。”
安红拂跪在蒲团上苦笑:“是啊,我低估了二姑娘。”
风长意瞧一眼跪地的妇人,鬓角乌发竟有几绺染白,这才没几日就愁白了头发,“后悔么?”她问。
“后悔啊。”安红拂盯着细腻玉佛:“我后悔当初顾虑太多,没送你同你母亲兄长早日团聚。”
“这么说你承认是杀害康芸和谢聂的凶手?”风长意矮下身,审视道:“不动声色操控骢马,以落水孩童为掩,神不知鬼不觉溺亡深谙水性的小将军,死后不留半点魂识,这些可不是你一个后宅妇人能做到的,甚至你那个擅毒的哥哥也没这本事。”
“暗中助你的是谁?”风长意凑人近些,语调幽幽藏着杀意:“可是童宦。”
“求人不如求佛,说了二姑娘也不信。”
风长意支身,罢了。她会亲自问那老阉党。
“你是谁。”安红拂倏然问。
“主母觉得我是谁。”风长意眼底攒着凉笑。
安红拂踉跄起身,覆着血丝的凌厉眸子直直盯着人瞧,“原本我便存疑,被我一点一点磨掉尊严的二姑娘怎会一夕之间重塑傲骨,甚是不合寻常,直到方才被你逼问是否是杀害康芸与谢聂的凶手,我才确信。谢苑自是不会直呼娘亲与兄长的名讳,所以你不是谢苑。”
她抽丝剥茧分析道:“去年寒衣夜,你去街头烧纸拜祭,失踪了一整夜。你究竟去了何处?”
“你觉得呢?”风长意不惧,她非夺舍,魂识已与谢苑身壳完美合融,无人能瞧出异常,若不照镜子,她都会忽视这具肉身是借来的。
“二姑娘寒衣夜并非出去祭灵,而是召灵,将你召来替她报仇。”
风长意淡笑,“当家主母说这话,是要污蔑我邪祟上身?我想玉京城再无玄师敢来为我驱邪。”
安红拂愤恨道:“谢苑召来的东西果真有本事,令查氏反水,玄矶司罩你,天师阁亦为你所驱,如今害得楠儿和我兄长生不如死。”
“这不是风水轮流转,转到尔等头上么。”风长意受不了反生香的浓郁,抬手扇扇鼻尖驱淡香氛,“今次我来并非与你清算恩怨,白虿之毒的解药拿出来。”
安红拂不解:“查氏母女曾做下不少恶事,她承诺你什么好处,你竟肯为四姑娘求解药,谢苑若晓得,怕是要不开心了。”
“你这毒妇操心的事可真多,废话少说,解药。”
安红拂倏然大笑,宽袖一摆,“就这样,丢了,没了。”
她一脸解气又疯疯癫癫,风长意掸了下耳朵,这安氏戏瘾不小,这时候了还在演。
“你女儿和你阿兄只是废了还没死呢,你心生挂虑,解药你不敢扔。”
一针见血。
安红拂面色挎掉,狠狠盯着人。
几番明暗较量,这毒妇的伎俩心思,风长意几乎摸清。
“交出解药,你女儿和兄长就这样,留她们苟延残喘,又或者,我收了他们的命。”
“待我心情转好,再给你解药。”
“安红拂你还不死心,还在打什么如意算盘?”风长意摇摇头,“眼下游戏规则由我掌控,你有何资格与我谈条件。”她说着朝外走,“等着收尸罢。”
“慢着。”
解药到手,经王开贤查验无异。
谢琼一直被邹妈妈锁在闺房里,风长意进门时她还缩在床榻角落嗷嗷哭,包子圆脸扁了些。
见到风长意,谢琼有些不敢置信的模样。
袖珍匣子掷到四姑娘身前,风长意:“毒药,吃了,我救你娘出来。”
谢琼打开匣子,一枚类似珍珠大小的丹丸,她跪爬风长意身前,抱着人大腿,“二姐姐留我一命啊,我还有点不想死呜呜呜呜呜……”
风长意拔出腿,走出屋门前留下句话,“吃丹丸前有个仪式,围着屋子狗爬十圈,别忘了叫出声。”
谢老四傻眼了。
邹妈妈是个聪明人,这哪里是送毒药分明是解药,赶忙哄劝着小主,“四姑娘照做,我和阿茵陪着四姑娘。”
谢老四气运丹田,连干两杯茶,扑通跪下。能救娘能活命,这点屈辱算什么,她吩咐与她同甘共苦的妈妈和女使,“二姐姐没说让你们陪,我自己爬。”
爬了几步倏然回头,恶狠狠威胁:“不许说出去,否则我娘回来割你们舌头。”
翌日,风长意命兔子烧了一桌素宴,又请来太夫人。
她假意中参毒前,已提前与老太太说明,谢府唯一关心她的人便是老太太,老太太一把年寿,她不忍老人家受刺激,冒着风险告之,好在老太太支持她,配合她演戏,见她中毒当场晕厥,才至安氏兄妹放松警惕。
令外四小只演戏亦佳,提前将眼睛熏肿,配合着眼泪格外逼真。
谢府后宅犹如戏台,除了谢老四,各个演技精湛。
老太太无甚食欲,食得不多。自空山寺回到谢府后,家里便未消停过。
风长意过意不去,亲自给太夫人斟茶,“孙女又让祖母受累了。”
老太太端起热茶,无奈地摇摇头,“你没事便好。”
邹妈妈携四姑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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