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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30-40(第11/19页)
台早已落锁阖门,任由她在外头哭喊拍门无济于事。
谢琼推开劝阻她的下人,邹妈妈拿来的鞋也给仍远。她不顾划伤淌血的脚,疯了似得跑去阅微苑,直扑跪到风长意脚下。
“二姐姐求你饶了小娘吧,你知安氏才是主谋,我小娘为妾,不得不听主母的话,小娘昨日对我说,让我以后全听二姐姐的,我什么都听二姐姐的,饶了小娘吧,我错了,我不该和三姐姐欺负你。”
她抓起风长意的手贴自己脸上,哀求着,“打我,怎么打我骂我都成,我绝不还口,只求二姐姐朝祖母朝爹爹朝官府分说清楚,不能让小娘背锅啊。”
谢老四攥得十分紧,风长意费劲方抽回手,转身望窗外,“不想死,滚回去。”
谢四膝行到风长意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能没有小娘,求求二姐姐开恩,往日我如何欺负二姐姐的,二姐姐你尽管欺负回来。”
她拽着人的衣角,想着昔日作下的那些恶事,“雨天雪天我去跪着淋雨受冻,腊月我不生炭火,我不盖被子,我去挨鞭子挨仗,我去睡柴房,还有……二姐姐尽管去砸我屋子,月月砸日日砸怎么解气怎么砸。”
她朝人重重磕头,“我错了,救救我小娘,求求二姐姐了。”
谢老四磕得头破血流,仍不放弃,跪爬风长意脚边学狗叫,“汪汪汪,我是狗,我不是东西,当年如何折辱二姐姐,今日我通通还回来,汪汪汪,二姐姐我错了,二姐姐宽宥仁慈,看在血脉亲缘的份上,求求二姐姐了。”
风长意蹲下,掐住满脸血泪、凄惨无状的谢琼,冷冷道:“怎样,加注别人身上的痛苦好受么?你和老三一次次联手欺辱我时,心里可念及一丝血脉亲情半分仁慈。”
一把将人推倒,“滚回去,你若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呆在屋里反思。”
邹妈妈等人进来将四姑娘拖拽走,四姑娘一路鬼哭狼嚎不肯罢休。
妆台的铜镜内,映出倒挂窗棂的一只银鸟,瞪着圆眼睛盯着屋内的风长意。
银鸟展翅,落地化人,“娘,看你报仇好像不是很爽。”
“谁告诉你报仇爽了。”
“话本里啊,说书先生口中啊,我看着爽听着也爽。”
风长意嗤一声:“因你是看客是旁观者,再观望旁人的故事,你若入局绝不会感到爽。”
报复本就是极耗心血心力的一件事,若今日站在此处的是谢苑,她也一定不会觉得好受。
家人互戕,姊妹相残,亲人倾轧,爽在何处,最终不过身心俱疲遍体鳞伤。
今日查明秋揽罪,是为女求解药,查氏的亲笔告罪书已交由她,只待四姑娘得了解药,再呈予官府,安红拂作恶的每一笔,时间地点人证以及寥寥物证,查氏都记录在册。
考虑到安红拂那狠绝性子,风长意朝李念道:“你爹睡了没,我有事寻他帮忙。”
“睡了给娘薅起来,我去带娘找爹?或是我叫爹偷偷翻墙过来?”
眼神这般猥琐……风长意赏人一个爆栗,“正事。”
李念委屈,揉额角,“我也没说不是正事啊。”
风长意灵台一闪,这小子打玉京名头不小,谁人不知的混球,“或许不用寻你爹,你或许也能帮上忙。”
“娘你说,儿子什么都应允。”
“有个人在刑牢,还不能死……”
“好的娘,我去劫囚。”
风长意拍他脑壳,“劫囚,造反么……”
怪不得雍王府不给这小子封号,无封号都如此无法无天,有了封号玉京岂盛得下他,还不得狂上九重天。可见这些年李朔养他多不容易。
“傻笑什么。”风长意道。
李念傻兮兮揉着被敲红的额头,“娘关心我才教训我,我开心。”
风长意给人揉揉额角,说重点,“今日送入刑部大牢的查明秋,我担心有人不想让她活,你可能护住牢犯的性命。”
李念拍胸脯,仰下颌,“小意思,刑狱里我一车狐朋狗友,若护不住人,我的头给娘砍。”
小子性子倒急,扑棱棱飞出窗办事去了。
风长意:但愿小鸟靠谱吧。
两日后,谢老四面上又添了一块白癣,邹妈妈却未收到安氏的解药,于是赶来阅微苑求助。
风长意让人暂且回去,若安红拂将承诺当屁放了,她好继续下一招。
邹妈妈走至门口又折返,扑跪风长意脚边,泪眼婆娑道:“老奴深知二姑娘先前受的诸多委屈,老奴没资格替主子求情,还是舔着老脸求求二姑娘务必救下四姑娘。”
“四姑娘是查主子用命换下的,其实查氏的心肠没那般坏,那年雪日,安氏罚二姑娘跪一整日,二姑娘与天巧双双伤寒,还被三姑娘锁了门,是查氏暗中命我往二姑娘院里仍了药包,纵然只是一小包药,却是冒了极大风险,一旦安氏发觉,查氏多年伏低讨好可就功亏一篑了。”
“那药包是你丢的?”
“当真是老奴。”
风长意原以为是姚姬。
——
牢笼前,停了一人,来人掀开黑兜帽,露出一双阴毒笑眼。
囚着查氏的牢笼,罩着三重光罩,莫说刀剑暗器,连水火毒雾都渗不进,查氏的饮食更是由专人送入,令安氏兄妹无从下黑手。
“妹妹不过一介犯妇,竟有如此待遇。”安红拂讥讽道。不知谢苑与这罪妇还有何阴谋算计。
查明秋身着囚服,发髻凌乱满脸憔悴,扒着栅栏急道:“不是说我替你顶罪,你给解药么,为何迟迟不给。”
“妹妹人在牢里,耳目却聪。”。
“姐姐究竟何意。”
“妹妹知我性子,我向来不留后患,今夜你自行了断,好让我心安,明日解药便送至四姑娘那,我必将四姑娘当自己亲闺女养,我已无甚心情陪你们耗,你胆敢耍花样,那枚解药我便丢去喂猪。”
戴上兜帽走开,“别让我失望。”
安红拂上了停在刑牢前的马车。
安士林正在里头盘核桃养神。
马车驶离,安士林提壶倒茶,盏内热茶轻吹两口,才递给阿妹,“已安排妥了,翊坤宫护你,李朔也难动你。”
安红拂接过茶一口一口喝掉,儿时她饮热茶烫哭过,以后每每饮茶阿哥会吹一吹再给她,已至中年,哥哥仍如儿时那般习惯,她难过道:“阿哥,我只怕连累了你。”
“我们兄妹一条命,谈何连累。”
安红拂走后,查明秋扒着牢栅栏淌泪。
为了女儿什么都值得,即便有二姑娘相助,她亦不敢拿女儿的命去赌,显然安红拂已察出什么。
查明秋摔碎瓷碗,择了最为锋利的一片,对准颈项大脉,狠狠豁下去。
第37章 【37】 躺尸。(二更)
查明秋视死如归, 压向脖颈的瓷刃似割到什么硬物似的,紧接着一声童音乍响:“啊!光荣牺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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