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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王她掀棺而起》 30-40(第10/19页)
子下仔儿,解药只得先打安士林手中讨得。
翌日早膳罢,风长意去拜谒太夫人。
自三姑娘出事后,谢老太太整日闷在书房誊经,风长意赶去时,老太太刚好停墨。
风长意帮祖母涮笔,老太太手上沾了些墨点,拿梅姑姑递上的湿帕拭着道:“听闻你开春后与薛世子游湖赏春,还同去了姻缘观,孙丫头可是确定心中人选了。”
“孙女不想嫁人,想多陪陪祖母。”风长意将墨笔悬挂笔架上。
谢楠废了,再不用利用薛靖安刺激她,小世子该清净了。
谢老太太是真不懂了,说好的年后她去永嘉王府替二丫头说亲,不料年关病倒了耽搁了时间,再有二丫头与李朔有绯闻,二丫头亦未给准话,到低相中哪个,此事便拖下来。
风长意见老太太一脸不解,她握上老太太的手道:“三妹妹出事,劳祖母费神,苑儿寻婆家的事不急一时。”
提及三姑娘,老太太叹口气,不再说什么。
风长意见老太太鬓发添白,定是为府中诸事拖累,谢楠毕竟是谢家骨血,现下彻底毁了脸,作为长辈哪能不愁。
可接下来,谢府才真的要变天,她有些于心不忍,欲言又止。
“二姑娘有话便说罢。”
谢将军不管事,若状告主母,只得经由太夫人。
“祖母可还记得秋桃。”
“以厌胜邪术诅咒你的那个女使。”老太太记忆犹新,“记得杖刑二十,赶出谢府交由人牙子重新发卖。”
风长意颔首,“秋桃有冤待诉,想见见老太太。”
罩着长幕篱的瘸腿姑娘自外头走来。
秋桃撤下幕篱,丢下手杖跪地磕头,“求老太太做主。”
不过数月未见,好好的姑娘瘸了。
秋桃将这些年她所知的关于安氏查氏的罪恶,如何欺辱二姑娘的事迹写了好几篇字,呈予老太太。
当初四姑娘房里搜出的御颜娃娃里的诅咒血符及青丝,并非秋桃塞进去的,她压根不知情,是查氏买通了她,替四姑娘背锅。
秋桃本是二姑娘院里的女使,性子木讷倒也忠诚,尽管后来阅微苑没落,也从未打算离开,二姑娘从不折辱下人,还教丫鬟仆人读书写字,她的字都是二姑娘教的。
不料她弟弟春生,害痨病,亟需药钱,二姑娘院里的月份总被克扣,主子都没钱,何况她一个女使。
三姑娘四姑娘得知秋桃境况,便吩咐她折辱轻慢二姑娘取赏银,后来秋桃被天巧烫伤了手,赶出二姑娘院子,去往查氏院子。
秋桃确实拿到一些钱,但远远不够长期支撑弟弟的诊费药费,四姑娘房里翻出厌胜娃娃,查氏说只要她认下,她弟弟往后的医药费全出,她替四姑娘背锅挨了刑杖被赶出府,胡妈妈说已给她寻好下家,并亲自带她去。
胡妈妈说是照顾里长的瘫痪母亲,路程有些偏远,中途打一段山峰处停歇喝水,胡妈妈趁她不备将她推下悬崖,好在秋桃命不该绝,被崖壁探出的一截柏枝,挡下部分冲击,坠入崖底没给当场摔死。
二姑娘早便察觉有异,暗中让人盯着秋桃,秋桃被二姑娘派出的人及时救起,腿断了,命保住了。
老太太翻看一页页罪状气得发抖。
安氏查氏不但克扣二姑娘的月份,动辄打砸阅微苑,无事寻衅找茬,折辱二姑娘,更甚生剥二姑娘皮换给三姑娘。
先前有几个府内老仆看不下去,欲给老太太玉京中的亲眷报信,望召回远在空山寺的老太太替二姑娘做主,被主母的人截下信后,打死的打死捂死的捂死,无一留下活口。
老太太抚额,三姑娘毁容的事她不予细究,她知是苑儿所为,这丫头当谋划已久。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不料风波之后还有惊涛骇浪。
半响后,老太太移开手,眼眶浑红,“梅姑姑去请丹书玉券呈予二姑娘。”
老太太起身,颤巍巍走出书房的门,“我年寿大了,经不起折腾,今日起关闭院门,谢府全凭二姑娘做主。”
风长意目送太夫人。
谢府的门面,与亡者的清白公允,老太太终是选了后者。
风长意手持丹书玉券,调动阖府护卫,包抄主母院子。
第36章 【36】 下狱。
一沓罪证砸到安氏查氏脚边。
两排府卫手持刑杖, 严阵以待,谢二姑娘手上的丹书玉券等同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
仆从心惊胆战瑟瑟发抖跪地一地, 尤其与安氏查氏亲近的下人。
安红拂倒是不大急,她早料今日。
果然,查明秋替她背下所有罪恶。安红拂因中馈有阙、持家无方而问责, 削中馈之权,撤阖院奴仆,禁足忏悔。
将军则全程一副回不过味的神情,反复翻看秋桃的罪状文书, 喃喃道这些是什么, 怎会这样?!
查明秋和胡妈妈被扭送官府, 胡妈妈哭喊:“主母救老奴啊,那牢狱是何地界, 老奴这把骨头到了那岂有活路。”
同枝苑被包抄前, 安红拂担心谢楠与谢苑起冲突, 先一步将三姑娘绑在椅子上。
谢苑已收拾了楠儿,显然这次是冲她来,今日这审判局有无三姑娘不重要。
谢楠拼命挣脱了绳子,她单眼覆纱, 满面疤痕地冲出堂屋,见自小看她长大的胡妈妈被押解走, 她朝风长意破口大骂, “我已凄惨至此, 你还不停手,你究竟要何时才满意。”
同枝苑被粗暴打砸一通,贵重之物搬离, 女使仆从被悉数驱逐,人群散尽,满目颓败,唯剩檐下树梢悬的破符纸摇摇晃晃窸窸窣窣。
安红拂赤眸,搂抱着女儿,“别哭,你脸上有伤,且忍忍,再等等。”
谢琼迷迷糊糊醒来,方知母亲被扭送官府一事,是小娘给她一碗芝麻糊吃,是小娘给她下了药。
她哭哭啼啼无头苍蝇一般乱撞,邹妈妈阿茵谨遵查氏嘱托,务必看好四姑娘,不许她喊冤胡闹。
谢老四怎么可能不喊冤不胡闹,她被婆子丫鬟困在屋里哭喊得再没力气,终于睡去了。
梦里,她亲眼看着小娘被菜市口刑场上的铡刀铡下头颅,温热鲜血蔓延她脚边,湿了她最爱的襦裙,母亲的断头躺在街上,被围观的百姓谩骂嘲笑。
“听闻这查小娘欺辱嫡女欺辱的可狠了,谢家二姑娘被生生剥皮呢。”
“那二姑娘雨天雪天被罚跪,挨鞭子挨仗打得皮开肉绽,哪里还有贵女的半点尊严。”
“我亲眼瞧见二姑娘被欺负,围着两个妹妹跪爬学狗叫。”
“作恶多端天理难容,活该报应……”
几条流浪狗挨近,去啃噬小娘的断头……
谢琼惊叫着自噩梦中醒来,她一身冷汗,外氅鞋子来不及穿便朝外跑,平日四姑娘吃得多,牟足劲后,邹妈妈和两个女使愣没拦住。
谢老四赤足去寻将军,将军不在,听闻郊外骑马去了,她又跑去寻老太太,闻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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