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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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

    “跪到你雄父觉得你‘驯服’了,跪到……在忏悔室里被拖走的那个雌虫真的变成一具尸体?”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精准地扎进了利安诺林竭力维持的平静之下。

    就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利安诺林的眼瞳深处,似乎有细微的波澜掠过,快得让人以为是光影的错觉。

    他再次垂下眼帘。

    “出去。”

    狸尔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渐渐收敛,化作带着审视的平静。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跪在荆棘中的利安诺林。

    “行,你没意向和我合作,我当然可以走。”

    狸尔耸耸肩,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松,仿佛刚才那番试探从未发生。

    “不过,利安诺林,有句话送你——跪久了,膝盖会烂的。”

    狸尔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那个雌虫,我们顺手救了。”

    “但他现在的状况很糟糕,我刚才去看过,他已经发起了高烧,都快烧傻了,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不知道你给他用了什么圣药,用的又是哪个版本,是能让人长出新肢的高浓度‘恩赐’,还是那些节省原料、专门用来测试下限的‘残次品’?”

    “不过嘛,就像你现在的态度一样,或许他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闻言,一直维持着冰冷平静的利安诺林猛地皱眉,灰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你说什么?”

    狸尔挑眉,对他这反应似乎很满意:“我说什么,你刚才不是已经听清楚了吗?”

    他退后半步,抱起手臂。

    “利安诺林,我还是那句话——下跪并没有什么用。”

    “如果什么事情都可以用下跪解决,那么现在最有话语权的,应该是那些从生到死都跪着的奴隶。”

    狸尔笑了笑,烛火在他眼中跳跃,映出一种近乎炽热的锋芒:

    “在这个世界上,最有用的事情是反抗。而有压迫的地方,就应当有反抗。”

    利安诺林沉默地看着他,背上的伤口在沉默中隐隐作痛。

    “行了,咱们有话直说,不绕弯子。”

    狸尔坦诚,

    “我觉得我们还挺有缘分的,圣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你,至少还有救。”

    “所以说,像之前一样,要不要考虑和我合作?”

    “合作?和你?狸尔祭司,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背叛我的亲生雄父?”

    利安诺林直视狸尔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分量:

    “我身上流着一半利拉雷克的血。”

    “血缘吗?”

    狸尔想了想。

    “背不背叛的,其实和血缘没有什么关系。”

    “说到底,血缘也只是另一种层面上的利益连接,一种基于基因传承、相对稳定的利益共同体。”

    “利拉雷克大祭司看重你,是因为你是雄虫,是家族血脉延续和权力交接中最合适的载体。”

    “他打你、关你、用那个雌虫的命来考验你,是为了确保你这个载体完全符合他的意志和家族的利益。”

    “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你的弊端超过了作为继承人的价值,比如你的不听话可能危及整个家族,你觉得,他会手下留情吗?”

    狸尔顿了顿,声音里有种洞悉世事的凉薄:

    “血缘从来不是这世上最坚固的东西。利益是比血缘更坚固的——共同利益,或者,对更大灾难、敌人的共同畏惧。”

    “你难道就从来没觉得不甘心吗?”

    “你活到现在,真的自由过哪怕一天吗?”

    “在圣殿这黄金打造的囚笼里,做的每一件事,不得不遵从的规矩、甚至是你此刻跪在这里的忏悔——真的有哪一件,是完完全全从你心里真正想做的吗?”

    狸尔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一切伪装,直视内核:

    “你跪在这里,忍受鞭笞和荆棘,是为了向谁证明你的驯服?是为了换取谁的认可?”

    “活在谁的眼里,就会死在谁的嘴里,他们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和傀儡又有什么区别。”

    “与其把命运托付给旁人,不如把命运抓在自己的手里。”

    利安诺林没有回答。

    一片沉默。

    狸尔耐心地等待着,嘴角噙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自己生根。

    尤其是在已经龟裂的土壤里。

    无尽的黑暗之中,利安诺林跪在荆棘中,背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膝盖下的尖刺已经麻木。

    许久,他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

    “我要先见一见纳扎于。”

    闻言,狸尔眼中的笑意加深了。

    他知道,第一步,已经成了。

    ——

    圣殿里面简直就和敌人的老巢一样,非常的危险,当然不宜久留。

    桑烈和纳坦谷之前找准时机潜入圣殿,好不容易才带走了纳扎于。

    小溪边,木屋内,光线昏暗。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刺鼻的血腥味、草药苦涩的气息,以及一种活物腐烂又新生般的怪异甜腥。

    纳坦谷跪在简陋的木床边,眼眶通红。

    “叔叔……撑住……叔叔……”

    只见纳扎于肩部和髋部的断口处,一层粘稠、暗红、仿佛拥有独立生命般的血肉组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蠕动、增殖、堆叠!

    新生的肉芽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彼此纠缠、融合,试图勾勒出新的肢端轮廓。

    骨骼生长的细微“咯咯”声,肌肉纤维被强行拉扯撕裂,混合着脓血和组织液被挤压渗出的黏腻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呃……嗬……嗬……”

    纳扎于的头颅在粗糙的枕巾上痛苦地左右摆动,黑发早已被冷汗浸透,一绺绺贴在青筋暴起的额角。

    他张大嘴,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抽气声,剧烈的疼痛早已榨干了他惨叫的力气。

    像一张被拉满后又在崩断边缘的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

    每一块残存的肌肉都在疯狂贲张又瞬间松弛,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他的神经末梢和新生血肉间反复穿刺、搅动。

    极致的痛苦一次次将他淹没、拖入意识涣散的黑暗,又一次次用更加狂暴的剧痛将纳扎于硬生生拽回清醒的地狱。

    眼前的一切早已模糊、扭曲,只剩下大片大片炫目的白光和暗红的血色。

    听觉也变得遥远而失真,纳坦谷焦急的呼唤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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