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60-70(第10/25页)

    而拥有“珍宝”却无足够力量守护的族群,便注定成为这场永恒狩猎中最悲惨的猎物。

    圣殿的阴影之下,虫神的雕像俯瞰众生,诵经声洗涤罪孽。

    而就在这神圣的基石之下,旦虫一族的血泪与骸骨,却成了滋养这份“神圣”最沉默、也最讽刺的养料。

    伊生的幸存,是奇迹,是偶然,更是一份过于沉重的、背负着整个族群最后记忆与仇恨的遗产。

    所以,伊生那种复仇方式也可以理解。

    但是单单杀了艾夫斯又有什么用呢?

    说到底,圣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同样也是刽子手。

    狸尔继续说道:

    “之后我会带那个幸存者过来看看。等我们把圣殿这摊烂账处理完,这些尸体总该回到故乡,入土为安。”

    桑烈点了点头,神色肃穆:

    “那就好。我这两天翻遍了圣殿藏书室和能接触到的记录,但确实没有找到任何与这些骨骼特征完全相符的族群记载。”

    狸尔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眼神冷冽:

    “你没找到记录是正常的。”

    “我估计,当年圣殿在毁灭整个旦虫族的时候,不仅屠戮了族群,还系统性地销毁了所有相关的文献记载、族谱图谱,能找到才有鬼了。”

    “他们对外宣称,旦虫族犯下大错,所以‘全部向北部迁移’,并‘永世不得再踏入南部土地’,实际上通通都是谎言。”

    狸尔的目光扫过这巨大的坟场,一字一句道:

    “旦虫一族根本就没有离开。”

    “他们全部都惨死在这里,被秘密地拖入地下,埋在了他们日日朝拜的圣殿脚下。”

    “圣殿用他们的尸骨,来垫神圣殿堂的基座。”

    第66章 第35章·提醒

    “现在,立刻,马上返回王宫。”

    忏悔室深处。

    利安诺林独自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赤着上半身, 背脊僵硬。

    在膝盖与冰冷石板之间,隔着一层特意铺设的黑荆棘,他就这样跪在上面。

    利安诺林的背后是触目惊心。

    纵横交错的藤条抽打痕迹,有些较新的仍在缓缓渗出血珠, 沿着脊沟蜿蜒而下, 在腰际聚成一片暗沉的湿迹。

    是利拉雷克亲手执刑的。

    每一下抽打, 都伴随着大祭司虚伪的教导, 从小就这样,他的雄父教训自己的孩子也只有这一种手法。

    要自己的孩子一边挨打一边忏悔。

    犯了错要忏悔, 做了让大祭司不满意的事情也要忏悔。

    现在,利安诺林被独自留在这间过分空旷的忏悔室里。

    面对着那座巨大、沉默、面容模糊的虫神石像。

    神像镶嵌着黑曜石的眼睛,在摇曳的微弱烛火中反射出冰冷的光, 仿佛正无悲无喜地凝视着他背上的伤痕与膝下的荆棘。

    神明如果真的存在的话。

    那怎么会照不亮这世间呢?

    利安诺林能隐约感觉到, 就在这个忏悔室外面,至少两重守卫的存在。

    他们呼吸沉稳,脚步规律,忠实地执行着大祭司的命令, 确保利安诺林无法离开,也确保无人能轻易靠近。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陈旧烛油、血腥味, 以及一种属于石质建筑特有的、永恒的阴冷潮湿。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折磨, 在忏悔室里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难忍的。

    利安诺林没有试图调整姿势来减轻痛苦。

    他就那样跪着, 灰眸空洞地望着前方神像的基座,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冷汗偶尔从他额角滑落,混入背后半干的血迹, 但他连抬手擦拭的动作都没有。

    这不仅仅是对利安诺林滥用圣药、行为失当的惩罚。

    这是利拉雷克在彻底敲打他, 打磨掉他最后那点不合时宜的柔软与自主。

    用疼痛、孤独和绝对的压制, 来重塑一个更符合家族利益、更冷酷、更“完美”的继承者,想清楚自己的位置和未来。

    外面,夜色渐深。

    守卫换岗时铁靴踏过石板的沉闷声响,远远传来。

    忏悔室里点了煤油灯,映得神像的阴影微微晃动,像一个无声的叹息,笼罩在跪于荆棘之上的年轻雄虫身上。

    突然,室内唯一摇曳的烛火猛地一晃,光影随之扭曲了一瞬。

    门外,一直规律沉稳的守卫脚步声,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不是远去,而是骤然中止,然后是身体砸向地面的声音,一个又一个。

    紧接着,一道轻捷如燕的赤红身影,自高处那狭窄的气窗无声翻入,衣袂飘拂,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稳稳地停在跪着的利安诺林面前。

    利安诺林没有抬头。

    他甚至没有改变跪姿,只是灰眸微微转动,视线落在地面上那片被来人身影覆盖的区域。

    他已经知道来者是谁了。

    “狸尔祭司。”

    利安诺林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压抑而略显沙哑,听不出惊讶,也听不出情绪。

    狸尔笑了笑,嘴里松松叼着一根翠绿的狗尾草,草茎随着他说话微微颤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这阴森忏悔室格格不入的、玩世不恭的随意。

    “嗨,利安诺林祭司阁下。”

    他语调轻快,带着点看好戏的揶揄,

    “这才几天没见,怎么沦落到在这儿‘跪荆请罪’了?”

    利安诺林沉默了片刻,烛火在他低垂的眼睫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他没有看狸尔,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

    狸尔却好像没听见他的拒绝,反而蹲了下来,保持着一个与跪着的利安诺林平视的高度。

    狗尾草在他齿间转了转,橙金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带着探究。

    “圣王虫选拔在即,大祭司突然说你‘感染风寒’,退出竞选,转头你就被关在这儿。”

    “利安诺林,何必在这平白无故吃苦呢?你那雄父不是什么好东西。”

    “狸尔祭司擅闯禁地,就是为了来说这些?”

    利安诺林终于抬起眼,对上狸尔的目光。

    “还是说,王宫和审判庭已经满足不了阁下的好奇心,非要来圣殿的忏悔室找点乐子?”

    狸尔听了,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出了声。

    “好奇心嘛,确实有一点。”

    他承认得坦荡。

    “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利安诺林,你就甘心这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