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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鬼怪狂欢夜》 250-260(第23/24页)
女人……用强!那个女人……根本不是西边的寡妇!他们旁边还有个小姑娘在惊恐地发抖!”
江泽猛地喘了口气,脸上血色尽褪,充满了恐惧和后怕:“那脏皮猴从小打架就厉害,下手又黑,我根本不敢惹他,立刻就跑了。可是跑走了以后才回味过来不对劲,那个人……那个人,虽然憔悴了,虽然落魄了,可是长得和左左姐一模一样!”
“你知道他囚禁了唐左左,但是没有救她?”钟遥晚沉声道。
“我没有办法!”江泽崩溃地嘶吼出声,干瘦的手指痉挛般地攥紧自己花白的头发,仿佛要将头皮连同那段恐怖的记忆一起撕扯下来,“那个脏皮猴好像知道我去过他家。我想把这件事告诉村民,让大家一起去把左左姐救出来!可是……可是我刚有这个念头,还没找到人说……那个脏皮猴就出现了!他就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不声不响……死死地盯着我!像条毒蛇!只要我一靠近别人,想开口,他立刻就凑过来,阴魂不散!我、我连去茅房……都觉得他在外面盯着!”
江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后来,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收拾东西想偷偷溜回城里。可我刚出村口没多远……他就追了上来!不由分说,把我按在地上,狠狠地打了一顿!那根本不是打人……是往死里打!他一边打,一边用那种……那种根本不是人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说‘你敢说出去,我就弄死你’……”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回过桃花村……我不敢……我每天晚上做噩梦,梦里都是左左姐最后看向我的那双眼睛……她在求救,她在看着我……可我跑了!我像个懦夫一样跑了!!我恨我自己,我恨不得当时被打死的是我……可是……可是我太害怕了……我真的太害怕了……”
“你不知道脏皮猴有多可怕……他……他只有半个脑子!真的!只有一半!眼睛也只有一只,另一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齐刷刷砍掉了一样!可他居然还活着!活了这么多年!”江泽的身体开始颤抖,逐渐地语无伦次,双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后来……后来我在工地上干活……亲眼看到一个工友,被掉下来的钢筋……正好砸中了脑袋……半个脑袋……就、就那么没了……我当时……我当时马上就想到了脏皮猴!”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病态且近乎狂热的恐惧联想:“脏皮猴只有半个脑子都能活!那个工友……那个工友说不定也能救!一定能救!他肯定没死透!”
“可是事实是……那个工友死了,当场死亡。那个脏皮猴一定不是人,是怪物,是怪物……!连左左姐都没有办法制服他……左左姐都被他害了,被他关起来,被他……我算什么?我就是一个普通农民,一个没用的包工头……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当时能怎么办?!!”
最后几句话,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声音破碎而绝望,充满了积压多年的恐惧、愧疚和一种近乎崩溃的自我开脱。
他瘫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那副被悔恨和恐惧啃噬了二十年的,残破不堪的躯壳。
钟遥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午前的阳光从被铁栏杆切割的窗口挤进来,在江泽身上投下一道道狭长而坚硬的影子,将他蜷缩的身影分割得有些支离破碎。
耳钉在他耳垂上微微发热,像是钟离的记忆正在怀念她曾经的挚友。
钟遥晚不动声色地将这点异样压回心底,定了定神,继续问道:“你是怎么认识唐策的?”他顿了顿,又问,“你又是怎么找到唐左左尸体的?”
江泽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带着未能消散的惊悸,显然还没从回忆起半脸男的恐惧中走出来,但是好在,但好歹,他的思路还能勉强接上钟遥晚的问题。
“后来……我在城里,偶然遇到了唐策。”江泽的眼神有些空茫,“他长得和左左姐有些像……主要是气质很像。我看到他的时候就呆住了,他注意到了,就主动来和我搭话。我才知道,他原来是左左姐的弟弟,他这些年一直在找左左姐……左左姐还有了个女儿,因为那个禽兽,从来都不肯说话。我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好混账,左左姐的亲人找了她十几年……我明明知道她在受苦,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钟遥晚的心脏狂跳,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说,我知道左左姐可能在哪儿。”江泽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病号服的袖口,“我带他回了桃花村。但我怕遇到村里人,不敢白天回去,就领着他在晚上偷偷摸进去的。我们找到半脸男家……那里早就空了,积了很厚的灰。”
“我们想,左左姐如果出山的话,一定会想尽办法回家的。既然她没回去,那她多半……还在山里。”
“我们从小就在山里的人,在山里会有一种独特的方向感。我们两个找了三个月,最后在一个小山坡上找到了左左姐。”
钟遥晚震惊道:“你们一起找到的唐左左?!”
“对,我们一起……”江泽点头,“那时候的左左姐已经是一具白骨了,唐策记下了位置,说要找人把她带回家。”
钟遥晚:“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我不记得了……”江泽的脸色骤然变了,他猛地抱住头,手指用力插进头发里。长年待在疗养院,他的时间感早已模糊混沌,或许潜意识也在抗拒记起某些具体的节点。一旦试图去锚定那个日期,尖锐的刺痛感便从太阳穴炸开。
“我不知道……想不起来……到底是哪一年,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开始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情绪显然滑向了失控的边缘。
就在这时,病房的铁门传来“哐啷”几声响。
钟遥晚循声转头,看见小葵带着两名医护人员快步走了进来。医护人员一看江泽的状态,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几乎要滑下床的身体。
“这是怎么了?!”小葵问。
钟遥晚说:“问了他一点事,想不起来,就这样了。”
小葵上前,熟练地撑开江泽的眼皮看了看,果断道:“得快打镇静剂。院里的医疗用品都已经清点入库了,正好转院的车来了,赶紧把他转移到市医院治疗吧!”小葵很快做出了安排,她转头望向钟遥晚,问,“小钟哥,事情都问完了吗?他现在得马上转院了。”
钟遥晚看着在医护人员搀扶下仍剧烈喘息、喃喃自语的江泽,知道今天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道:“问完了。”
“那一起出去吧。”小葵示意道。
“好。”
一行人簇拥着江泽往外走。长廊空旷,脚步声和江泽含混不清的呓语回荡其间。
他挣扎得厉害,两个医护人员几乎是用身体架着他前行。钟遥晚沉默地跟在侧后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江泽。
好在转院车就停在疗养院门口。
就在医护人员准备将江泽扶上车的那一刻,原本躁动不安的江泽忽然停止了挣扎,猛地扭过头。他的眼球因激动而微微凸出,越过医护人员的肩膀,死死盯住了钟遥晚,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像用尽了最后的气力:
“我想起来了……是在我进疗养院之前……”
话未说完,他已被小心却坚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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