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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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道……很难吃。

    他拿着三明治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天空是灰蓝色的,云层很厚,看起来又要下雨。

    “报告下午交。”兰波在身后说,“之后应该能休息两天。”

    “哦。”

    “你可以睡一会儿。”兰波顿了顿,“或者……想出去走走的话,基地西边有个小花园,这个季节应该还有花。”

    栗花落与一转过头。兰波依然低着头看报告,侧脸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很专注。好像刚才那句提议只是随口一说,无关紧要。

    “不用了。”栗花落与一说,“我就在房间里。”

    “随你。”

    栗花落与一吃完三明治,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他走到自己床边坐下,看着兰波的背影。黑发,瘦削的肩膀,挺直的脊背。

    这个背影他看过无数次。

    栗花落与一之前觉得兰波就是兰波,不管怎么样都是兰波。

    一个教导他、监管他、现在和他搭档的人。

    一个有时候很严格,有时候又意外细心的人。

    一个绿眼睛很漂亮、黑发很柔软、声音很好听的人。

    但他那时候不明白——不明白人类为什么多变,为什么人类复杂。

    为什么同一个人可以在教导你舍弃情绪的同时,又对你展现出近乎温柔的关怀。

    为什么同一个人可以叫你“莱恩”,又可以在某个瞬间脱口而出“Douze”。

    麻烦,还是麻烦。

    栗花落与一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之前在巴黎公社时,有一次兰波教他下国际象棋。

    兰波说:“每个棋子都有固定的走法,规则很清楚。你要做的就是根据规则,做出最优的移动。”

    当时栗花落与一问:“那如果对方不按规则走呢?”

    兰波笑了,是真正放松的笑。“那就赢他。用你的规则,或者用他的规则,总之赢他。”

    现在栗花落与一觉得,兰波自己就是那个不按规则走棋的人。

    不,也许兰波有自己的规则,只是那套规则太复杂,栗花落与一看不懂。

    他闭上眼睛。随后疲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那些想不通的问题暂时淹没。

    在陷入睡眠的前一刻,他听见兰波很轻地说:

    “睡吧,Douze。”

    栗花落与一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他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已经睡着了。

    但那个称呼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进意识里。

    Douze。

    不是莱恩,是Douze。

    就像在巴黎公社时一样,就像他还是那个需要被教导、被监管、被拯救的黑之十二号一样。

    栗花落与一在黑暗中想:人工特异异能体也会成为人类吗?

    如果不会,那他为什么要试图理解这些?

    如果会,那为什么他始终觉得自己站在一扇透明的门外,看得见里面的光景,却找不到进去的路?

    他不知道。

    他只是闭着眼睛,在一片温暖的黑暗里,让意识渐渐沉下去。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雨还没有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还有两个人交错的、轻浅的呼吸。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玻璃罐】

    凌晨三点,我从噩梦中惊醒。

    枕边是空的,你睡在拼在一起的另一张床上,背对我,呼吸平稳。

    我悄悄起身,赤脚走向衣柜。最底层的制服口袋里,有一个小玻璃罐——透明的,药片大小,里面装着三根金色的头发。

    它们躺在瓶底,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我拧开盖子,将它们倒在掌心。那么轻,轻得像不存在的负担。

    这就是我的软肋。

    不是你的强大,不是你的忠诚,是这些无用的、柔软的、属于“莱恩”而非“黑之十二号”的细节。

    伦敦那三分钟,我在走廊拐角背对摄像头,指甲陷进掌心。

    我数到一百八十秒,每一秒都想象着警报响起、你被锁在保险柜后的画面。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它说:冲进去。

    可我的脚钉在原地。

    因为沃森的眼睛无处不在。

    因为“完美搭档”的评语背后,是“过度依赖”的红色标记。

    因为我不能让他们知道——知道你的安危会让我忘记任务,知道你的呼吸节奏我能隔着墙分辨,知道我在报告书里写下“一切按计划”时,胃部因后怕而微微抽搐。

    于是我叫你Douze。

    在工具间,在回程的车上,在黑暗里。

    每叫一次,就像往自己心里钉一枚钉子。

    疼,但必要。

    罐子里的头发是罪证,也是证据。

    证明我失败了——我试图把你推回编号的壳里,自己却偷偷收集这些壳外剥落的碎片。

    窗外传来巡逻车的引擎声。

    我将头发放回罐子,拧紧,藏回黑暗的角落。

    走回床边时,你忽然动了动,含糊地呢喃了句什么。

    我听不清,但俯身替你掖好被角。手指掠过你脸颊时,你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背。

    那一瞬间,钉子松动,疼痛涌上来。

    甜的,钝的,铺天盖地。

    我撤回手,回到自己冰冷的被褥里。

    明天我会继续叫你Douze。

    但此刻,让我在心里默念一百遍:

    莱恩。

    莱恩。

    莱恩。

    直至这个名字,成为只属于我一人的、寂静的叛变。

    第60章

    【60】

    栗花落与一想, 他大概是思考得太多了,以至于他开始变得如此烦恼。

    这个念头浮现在早餐时分。

    他坐在桌边,看着兰波把煎蛋从平底锅滑进盘子。蛋的边缘金黄微焦, 蛋黄凝固得恰到好处,全熟, 因为他曾说过不喜欢溏心。

    兰波把盘子推到他面前, 动作流畅得像每天重复的程序。

    “吃完去装备室。”兰波说, 端起自己的黑咖啡,“今天要检查新到的通讯器。”

    栗花落与一点头,拿起叉子。

    煎蛋的温度透过瓷盘传到指尖, 不烫, 刚刚好。

    他慢慢地吃, 一口, 两口,三口。

    兰波坐在对面, 翻看着平板上的简报,偶尔在屏幕上划动手指。

    房间里只有餐具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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