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魏尔伦后我被本人捡走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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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门锁最后那声轻微的“咔哒”。当时他的心跳很平稳,呼吸也是。就像现在一样。

    “没有。”他说,“一切按计划。”

    沃森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任务完成度很高,这一点毋庸置疑。文件已经送到分析部门,后续情报会同步给你们。”

    他顿了顿,“最近欧洲局势微妙,新的任务可能随时下达。在接到通知前,你们保持待命状态。通讯器二十四小时开机,不得离开基地超过两小时活动半径。明白吗?”

    “明白。”两人同时说。

    “去吧。”沃森已经低下头看下一份文件,“休息。随时准备出发。”

    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的空调风吹得人皮肤发凉。

    栗花落与一跟在兰波身后,两人沉默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栗花落与一盯着楼层数字的变化,听见兰波低声说:

    “他注意到了。”

    栗花落与一转过头。

    兰波侧着脸,目光落在电梯门上方跳动的红色数字上。“那九十秒。他注意到了。”

    “你的判断没错。”栗花落与一重复了之前的话。

    “判断没错,但执行可以更好。”兰波转过脸,绿眼睛在电梯顶灯下显得很深,“任务优先。任何疏漏都不应该出现。”

    电梯到了三楼。门打开,走廊里空无一人。他们走回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回到房间时,栗花落与一做的第一件事是脱掉鞋。

    脚底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如果云真的有触感的话。

    他把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然后把自己摔进沙发。

    兰波在他身后关上门。锁舌滑入锁扣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栗花落与一闭上眼睛,听见兰波放下公文包的闷响,听见他解开制服扣子的细微摩擦声,听见他走向衣柜,打开,又关上。

    然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栗花落与一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二,三……数到十七的时候,他听见兰波说:“要洗澡吗?”

    “等会儿。”栗花落与一闭着眼睛回答。

    “水我放好了。”

    栗花落与一睁开眼。

    兰波站在浴室门口,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居家服,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哦。”栗花落与一说,坐起身。

    他走进浴室。浴缸里的水确实放好了,温度刚好,水面飘着几片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干柠檬片。

    是兰波的习惯,说能放松神经。

    栗花落与一脱掉衣服坐进去,热水瞬间包裹上来,驱散了骨头缝里的疲惫。

    冷静、冷静、冷静……

    他对自己说。

    你本身就不是人类,所以又怎么会懂得人类呢?

    这个想法像水面的涟漪,轻轻荡开,然后又消失。栗花落与一把脸埋进水里,憋气,数秒,然后猛地抬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缸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在巴黎公社的时候,兰波是他的监管者兼教导者,每天的任务是训练他控制异能,教他战斗技巧,还有……用兰波的话说——

    “学习如何像一个正常人在人类社会里生存”。

    那时的兰波很严格,要求精确,容不得半点差错。但也会在训练结束后递给他一瓶水,会在半夜他做噩梦时(虽然栗花落与一不觉得自己会有噩梦,但兰波坚持说有)坐在他床边,用那种平静的声音说“没事了”。

    那时的关系很简单。

    教导与被教导,监管与被监管。

    兰波叫他“黑之十二号”或者“Douze”,他叫兰波名字或者直接不叫。

    后来到了欧洲局。

    他们成了真正的搭档,住在同一间宿舍,成为同一支队伍,接同一个任务。

    兰波开始叫他“莱恩”,他也还是叫对方“兰波”。

    他们一起吃早餐,一起训练,一起出任务,一起回房间。

    日子规律得像钟摆,任务,休息,任务,休息。

    栗花落与一以为他渐渐明白了。明白了搭档是什么,明白了这种并肩站立、后背相托的关系是什么。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又不懂了。

    真心、真心、真心……真心是最不要紧的。

    他想起兰波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那是在一次任务简报后,目标是个贩卖情报的双面间谍,为了活命什么谎都能说,什么感情都能伪装。

    兰波指着资料上的照片说:“看,这种人最危险。因为他们让你以为他们有真心,但其实没有。真心是最不要紧的,莱恩,任务才是唯一真实的。”

    当时栗花落与一点头。他觉得有道理。

    可是现在呢?现在兰波一边教导他“任务优先”“真心不要紧”,一边在他累的时候放好洗澡水,在他睡不好的时候守在旁边,在他生日那天烤一个歪歪扭扭的蛋糕。

    哦,那是兰波自己的生日。所以他应该自己烤蛋糕,那不是他的生日。栗花落与一想,兰波太奇怪了。

    可他之前从来没发现。

    或许吧,或许是因为在巴黎公社时,对方更多是在监管与教导。而在欧洲异能局,他们成为了搭档,于是理所应当成为了“同事”。

    马拉美是怎么吐槽他的搭档来着?栗花落与一努力回忆。

    那是在巴黎公社的射击训练场,马拉美一边擦枪一边抱怨:“麻烦、啰嗦、累赘……但有什么办法?搭档就是这样,你烦他烦得要死,但真出了事,你还是得靠他。”

    当时栗花落与一没说话。

    现在他想,马拉美至少还知道搭档是“麻烦、啰嗦、累赘”。

    而他呢?他的搭档是什么?是教导他舍弃真心的人,也是在他洗澡水里放柠檬片的人。

    是叫他“莱恩”的人,也是脱口而出“Douze”的人。

    栗花落与一想,他忘记了,自己本身就是武器。武器不需要理解这些,武器只需要服从命令,完成任务。

    日子还是要继续,依旧任务、依旧无聊……他要在任务期间听兰波的,在生活期间也听兰波的……就像现在,兰波放了洗澡水,他就进来洗,洗完擦干,穿上干净衣服,走出去。

    兰波已经坐在书桌前了,面前摊着那份伦敦任务的报告。

    他在做最后的校对,笔尖在纸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听见栗花落与一出来的声音,他头也没抬地说:“冰箱里有三明治,中午吃那个吧。”

    “嗯。”

    栗花落与一打开冰箱。确实有三明治,用保鲜膜包着,整齐地放在中间那层。他拿出来,拆开保鲜膜,咬了一口。火腿,生菜,番茄,还有一点黄芥末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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