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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昭昭若揭》 80-90(第23/24页)
又补充,“当然,等你俩真谈上了,就别跟我说了。我不爱吃狗粮。”
“……”
柳以童无语,擦着酒杯干笑,不知想到什么,笑意又淡下去,许久才喃喃:
“在你看来,我俩真能谈上吗?”
舒然凑近些,“哎,对了,我要听的就是这部分!来,关于你内心的纠结,关于你阴暗的一面,全都展开跟我说!”
“……”
柳以童嘴唇动了动,想了想,还是没有说。
她知道舒然是特地以浮夸玩笑的形式,想引她走出苦闷。
但事关阮珉雪,她还是不敢胡说。
她怕自己看到的阮珉雪是片面的,她怕自己单方面的词组会让人曲解阮珉雪,她哪怕在挚友面前,也不愿擅自编排阮珉雪。
她承认自己当局者迷,也清楚自己永远无法抽身做旁观者——
在命中最苦闷的那段日子,阮珉雪是她心底最轻盈的部分;如今生活逐渐好起来,阮珉雪就成了她心中最沉重的部分。
她这辈子都要因阮珉雪患得患失了。
但她认栽。
“Etta,舒老板,好久不见。”
是先前那位富婆,新客转为常客有一段时日了,不过近来不知怎的,又来得少了。
如今久违地来了,富婆小姐姐面色红润,气色依旧很好,只是手不时按着后颈揉动,像在缓解不适。
“最近忙什么呢?”柳以童看她气色,给她调了杯玛格丽特。
小姐姐喝了口果然喜欢,夸调酒师一嘴,而后敞开心扉倾述:“情关难过啊!怨我,没控制住。”
舒然托腮作倾听状,“果然,酒吧这地界不缺为情所困的故事。”
“我也不算纯粹为情所困吧,应该说是,有苦有甜。”
“说说?”
“我最近在追一位年上的alpha。”小姐姐说。
舒然意有所指瞥柳以童一眼,才对那小姐姐说:“您这样的尤物还用‘追’人,不是勾勾手指就手到擒来吗?”
“承蒙夸奖。首先,我追的那位也是个尤物,确实得费心。其次,我其实也没怎么认真‘追’。我是个感官至上的人,所以,我们阴差阳错发展成了炮.友。”
舒然:“……”
柳以童:“……”
小姐姐误会她们的沉默,提声说:“成年人,就算走肾不走心,你情我愿,后果自负,有什么问题?”
“很好啊。”舒然憋笑,“我只是听着耳熟罢了。”
柳以童:“……”
那小姐姐继续说:“可惜,有一晚我没忍住……你们不知道,那种性格冷淡的人偶尔流落出那种表情真的很招人……然后,我的信息素失控……然后,她也失控……然后……”
对方说到这里就停住,可柳以童和舒然却已经猜到,信息素失控情况下亲密状态的A与O,后果会怎样。
忍不住抬手揉后颈的小姐姐,以动作验证了她们的猜想,不过客人自己倒是坦然,耸了耸肩:
“总之,就是你们猜的那样。”
舒然不确定,追问:“永久标记了?”
“嗯哼。”
柳以童咬了咬牙,没说话。
她自己就是alpha,自小经历教育,深知ao体质的差异,深知永久标记需要如何慎之又慎的考量。
她对客人所说的床伴关系并无异议,但客人对永久标记略显轻浮的态度,她并不茍同。
舒然问:“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说呢?算是因祸得福?我本来就对她有意思,发展成肉.体关系只是为了解馋,如今可以更进一步也不算亏。最糟糕的结果不过是做手术去除标记,就当离婚扒层皮一样接受咯。”
“客人真是豁达!”
小姐姐却笑,“豁达什么呀,又没到最糟糕的结果,至少现在我们正以结婚为前提重新恋爱。她本来对我无感,如今因标记的绑定,她开始了解我,由身体依恋开始培养心理依恋。而且,激素这东西就是很蛮横啊,有的时候真不好说,她对我表现出的兴趣,有没有信息素促进的效果。”
小姐姐将酒饮尽,表情沉了些,若有所思:
“我想,那晚的冲动,终究是好事吧。若是没它推我们一把,我们或许还僵持在原有的关系中,直到适应。毕竟,能约.炮的本就是追求感官的人,对这种人来说,适应、习惯、麻木、无聊、平淡如水,才是最致命的。”
柳以童擦杯子的手顿住。
她听见那小姐姐半是庆幸半是自我安慰地说:
“至少,这契机发生在我和她厌倦任意一方之前,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嗡。
柳以童安静听完,将擦好的杯子放回置物架,力道有失,杯壁与杯壁相撞,发出悠长的共鸣。
与她心底酸麻的感受逐渐同频。
像某种预言,像某种警告。
这夜,阮珉雪又回家了。
酒足饭饱,便再度亲吻着滚到床上,如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她和她信息素的极高匹配度,令二人的身体犹如天造地设。
柳以童无论几次,都不觉适应,甚至每次的感官都如累积的奖池被兑换,带来的狂喜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这夜特地观察了阮珉雪的表情。
一贯的沉迷,毫无分心的罅隙,只有这种时刻,柳以童敢用“忠诚”一词描述阮珉雪对自己的态度。
她忠于她编织的快意里,全然地、彻底地。
她侥幸地想,她和她,或许会与那位客人的情况不一样吧?
可一次结束,阮珉雪陷入短暂的昏睡时,柳以童察觉自己心底有个洞,虚无的风从中穿堂而过。
这让她惶恐,这让她无助。
这让她意识到自己也不能免俗,也在无可避免地应验那则预言。
她拥着她的爱人,可她并不是她爱人的爱人。
她已将全身心托付给她,她本该无怨无悔,可她是人,是个普通人,她依旧是贪婪的。
她依旧期待,她爱的人,也能全身心爱她。
“柳以童,困了吗?”阮珉雪醒转,轻轻唤她的名字。
柳以童笑笑,吻她微汗的鬓角,摇头。
“那再来一次。”
“乐意至极。”
这次阮珉雪跪伏趴着,手指揪着被单。
那人赤着的背像一幅画,从腰窝往上蔓延的脊椎线是山河的形影。
而颈上微隆的腺体,是贮藏珍宝的目标之地。
柳以童欺身而上,舔了舔阮珉雪的后颈。
阮珉雪很用力地颤了下,呼吸声都带着水汽,却没有转身看她,也没有制止她,仿佛她对她做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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