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若揭: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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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了些,冬春季节天黑得早,她到别院时,是踩着星月胧光进的门。

    屋内难得没留灯,阿姨不知为何不在,柳以童抬手摸到墙边的开关,却在按下前滞住动作。

    厅中阴影处有人影骚动,不待她细看,就见阮珉雪从黑暗深处上前一步,走进月光之下。

    柳以童看清,那人衬衣领口的第一枚扣子不知绷到哪里去了,可见其到家解衣的动作不算耐心。女人唇上惯常涂得精致的口红难得被抹出了界,呈现点野蛮的、原始的、颇具生命力的性.感。

    过去独自一人也不减的掩饰难得卸下,露出眉眼真实的疲惫与压抑……

    许是在谈判桌上又遇到了令人不爽的情况。

    此时带着一身戾气回来,亟待发泄。

    却真实得让柳以童怦然心动。

    阮珉雪走上前来,柳以童一动不动。

    接着,女人凑到少女颈边,距离很近很近,她嗅了嗅,确定地说:

    “没喝醉。”

    “嗯。”柳以童点头。

    接着,阮珉雪拽了下柳以童的领口,迫她低头,让她看清自己颈上唇印已然淡去的痕迹——

    “很好。来做。”

    ————————

    童童:小狗追尾巴,独自团团转。

    此女就这样将本临门一脚的恋爱经营得孽恋情深恨海情天

    第90章 一五

    由酒精催发的冲动,到肾上腺素促进的冲动。

    由迷醉的激情,到清醒的激情。

    变化的是状态,不变的,是心存隔阂的肉.体亲昵。

    雪色的肌肤抓握时入手竟是滚烫的,这反差攫住柳以童的心脏,让她手上动作不由得放轻,生怕捏碎了这捧燃烧的雪。

    柳以童很喜欢阮珉雪现在的表情,眼眸有些涣散,眼尾的红随汗水晕到面颊上,再无顾忌,嘴上喃喃念着,只渴求极致的欢.愉。

    柳以童听她的,给了她点信息素。

    阮珉雪果然上瘾,浑身颤抖得像是要碎了,挣扎着攀上她的颈背,揽着抱近。

    柳以童顺从,循阮珉雪的力道贴过去。

    她看到她痴痴地笑,眼底却燃着些许清醒。

    她凑过去,被那人吐出的热息撩拨嘴唇,她不由得主动索吻,下一秒却见那人故意偏过头,没满足这个吻。

    只急促地喘,像难耐,也像沉溺。

    柳以童心一紧,随后而来的是细密的痒和麻,以及针扎似的轻浅的疼。

    柳以童清楚,阮珉雪是因信息素渴求的身已动拉近她,是因身体臣服、理智不愿的心未动而推拒她。

    这合情合理。柳以童从来明白。

    可肤表的炽热与心口的冷寒带来的温差,还是真实得令柳以童痛楚。

    “柳以童……”

    阮珉雪含着热气唤她。

    柳以童垂眸定定看下去,见阮珉雪眼尾蓄着泪光,明亮的眼眸因这水光显得温柔且可怜。

    “叫我的名字,柳以童。”

    “……”

    “叫我的名字。”命令的语气。

    柳以童所有克制的感情、礼教与分寸,都被这指令解禁。

    她再无忌惮,随心所欲,主动侵上阮珉雪的唇。

    将那人索求的称谓含进深吻里:

    “珉雪。”

    “阮珉雪。”

    自这天起,柳以童和阮珉雪有了个共同的秘密。

    关于她对她的称谓。

    平日在人前,她唤她“阮女士”,疏离地,敬重地,与二人相处的模式并无差异,克制地止乎礼。

    然而在无人的私下,她就会唤她“阮珉雪”,越界地,任性地,放肆地。

    柳以童没想过,在她青春期时含在唇齿间咀嚼过无数次的,有美玉与霜雪的矜高之意的名字,叫起来,会那么热、那么诱、那么色.气。

    以至于她后来再听到看到这个名字,就会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产生条件反射:

    无论是在广播里,电视中,还是报纸上。

    都会让她想起掺杂热喘的低吟,想起发肤贴缠的战栗,想起泪水与汗水混合的深吻。

    偶尔接受记者采访的阮珉雪,在黑洞洞的镜头前,总是笑得淡雅平静。

    其实这种人比惯常面无表情的人,更像是生而泯灭人性。

    毕竟后者倾向压抑,叫人一眼便知,是隐而不发,是藏着情绪的。

    可阮珉雪这样的,才叫人琢磨不透,不知这笑是否发自真心,究竟真出于喜悦,还是掩饰着鄙夷。

    但如今,在柳以童看来,阮珉雪好懂了许多。

    或许因为那些肌肤相亲,她比她,相较于常人,更多几分默契。

    毕竟至少阮珉雪那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柳以童都知道——

    原来,阮珉雪居然是有点嗜痛的。

    平日被万人叩拜般尊敬着的、从发丝到指甲都被精心养护着的女人,有时被柳以童失控吻痛,会流着眼泪瑟缩,反而满足地将她抱得更紧。

    柳以童依稀能理解阮珉雪的喜好。

    就像她被别人打会还手会报复,但被阮珉雪咬疼时,她反而会很爽一样:

    疼痛是警告,是死亡的预告。

    死又与生如影随形,是天地间,唯一离生最远也最近,对立又统一的双生。

    所以,阮珉雪施予的疼痛让柳以童如获新生。

    让柳以童感到,正真实地活着。

    她想,或许也就那些时刻,阮珉雪和她是一样的。

    都迷恋彼此带来的痛。

    “啊。”柳以童头顶钝痛一下,被迫回神,转头看清来人,轻轻埋怨一声,“疼。”

    “客人站这儿等多久了?”

    舒然放下敲她脑袋的菜单,笑着推到客人面前,接待后,才转回来对柳以童继续说:

    “难得见你心不在焉……好吧,自从你和那位有瓜葛后,次数虽然不多,但也不算难得。总之,说吧,这次又是怎么了?”

    方才酒吧内清净,柳以童才发了会儿呆,没想到一走神就太投入,她朝客人赔笑致意,调配对方要的那杯鸡尾酒。

    色彩斑驳的酒液上了桌,客人满意地执走。

    柳以童低头擦拭着摇壶,片刻感觉舒然的视线还黏在自己脸上,越来越热,才忍不住看回去:

    “你还真有耐心。”

    舒然狡黠一笑,“听八卦怎么会没耐心呢?”

    “……我怎么记得你对爱情故事无感,你什么时候转性了?”

    “普通小情侣腻腻歪歪的故事我当然无感。但寡欲酷妹化身情圣,与高岭之花拉扯虐恋,这我高低得听一嘴。”舒然举杯致意,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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