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王妃不对劲: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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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到徐策缨手上。她又把它挂在腰际。

    徐聿恭道:“随侯珠是传说之物。此珠虽不凡,但亦不能确定就是随侯珠。你应当有一件最为紧要的信物,那东西我定然是认得的。”

    徐策缨想起那柄徐通的红缨枪,双手合十一拍,“那东西很重,得二位随我下始皇陵才能看到。”徐聿恭与朱霰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徐聿恭皱眉不语。朱霰倒是嘴角微翘,“说实话,本王已经迫不及待。”

    徐策缨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反而盯住徐聿恭,观察他的表情,“我有一个问题想向二哥请教。二哥似乎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母子的存在。父亲他提起过我和娘吗?又或者,父亲派人来陕西找过我们?”

    徐聿恭道:“父亲只对我一人说过,在陕西还流落着我的一位血亲。但父亲并未严明男女。他的确托我四处打探你们的消息。每年我从西安回应天,总会写一封记录陕西经历的信给在北线的父亲大人。”

    徐聿恭想了想,又补充道:“父亲很记挂你母亲的病。她大概身子孱弱,每次提及,父亲眼睛中总有泪花闪烁。你母亲,还在世吗?”

    徐策缨的心情一下子沉到最低处,不是因为嬴雾之死,而是因为徐策缨之逝,“我三岁的时候,娘就病死了。我是由族人抚养长大的。有一个婆婆特别‘照顾’我,我得以稀里糊涂长大,大概还要感谢她。”

    韩泫心叹,其实,真正的徐策缨早就已死于那座不见天日的坟茔。

    而且,还是因为她……

    徐策缨赶紧敛住不该有的悲伤情绪,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们此刻就随我去,天晚了,山里路特别难骑马。我们或许能在日落前赶到地宫。然后让二哥把那件信物拿回去交还父亲,便可证明我的身世。”

    三人从石垒起来的碉堡中走出来,一群人纷纷上马。

    外边的雪还是那般大,如鹅毛、如棉絮,扑簌簌撞到徐策缨脸上。她睫毛上沾了冰珠,随着她眼睛眨动雪珠落泪一般坠下。不到一刻钟,她的脸就被雪所覆盖,成了实打实的一个雪人。这一切朱霰都看在眼里,仿佛有一条线将二人心脏系住,她一动,他的心弦就乱颤。

    半个时辰后,徐策缨领着朱霰和徐聿恭从密道进入始皇陵。

    万灵殿中,长明灯彻夜燃烧。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天穹,拼凑出北斗与南斗。机栝在哗啦啦推动水银池,脚下临踏的是中华所有大川大江。更不要说那一座座彩色缤纷的兵马俑,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朱霰和徐聿恭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壮丽之景。

    徐策缨走上通往万灵殿主座的石阶通道,一屁股坐下,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斜靠在扶手上,她的目光轻佻又得意地看着底下两个人。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让朱霰站着,而她坐在高高在上的主位。

    待两个男人恋恋不舍将目光从四壁收回来,徐策缨将歪靠在主座后边的一柄红缨枪抽出来,横放在膝盖上。她看向徐聿恭,“这便是父亲留给母亲相认的信物。听说是帮父亲打下元朝大都的那柄神枪。”

    徐聿恭快跑着上阶梯,从徐策缨腿上拿起红缨枪,用手指细细摩挲枪身。他喃喃道:“没错,这的确是父亲的旧枪。”他抬头,没有看徐策缨却看向朱霰,“殿下,他的确是我的血亲,是我的弟弟。”

    朱霰闻言默了一会儿,“有机会带徐策缨去见魏国公。是真父子,就让他们父子相认。”他点到为止,转换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话题,“随侯珠、秦王剑都是传说中之物。今日三件宝物中,本王已经看到了两个。”他若有所思看着韩泫,“还有什么惊喜等着本王?”

    徐策缨暗骂一句“老狐狸”,嘴上却说:“殿下博学,知道除了随侯珠玉、秦王剑还有一件天下至宝。”徐策缨弯下腰,在宝座地下掏了掏、找了找,终于,将一方沉甸甸的玉镶金玉玺捧了出来。

    徐策缨道:“国朝皇帝曾说,如今天下一家了,尚有三事未了,挂在心头:一件天下第一奇男子王保保(扩廓帖木儿)未擒,一件元太子爱猷(you二声)识理答腊无音问。这两件事后来都成了。洪熙八年,王保保郁死哈剌那海;十一年,元太子死于痢疾。唯有第三件事——少传国玺还未寻得。”

    徐策缨把玉玺抬起来。

    “哝,这就是和氏璧。你们谁去献宝都是旷古绝今之功。”

    作者有话说:

    这章一半用韩泫,一半用徐策缨,后面开始统一徐策缨。

    第78章 少主人 献宝

    朱霰没接那枚玉镶金宝玺。碍于朱霰还没有看, 徐聿恭再好奇也就不能越过朱霰去看玉玺。徐策缨举得手酸,干脆把宝玺放在膝盖上,“我给你们出个主意, 不管你们谁要去献宝, 一定要在自己闯了大祸后再去献。这东西可比免死铁券还管用。要用得其时。”

    朱霰自己皇子的身份就是免死金牌。徐聿恭则坚信自己忠君孝父对得起全天下的百姓, 根本不需要免死铁券。

    看两人都没有拿去的样子,徐策缨长长叹一?气。

    “既然你们都不想做这名垂青史的献宝人,那就便宜我了。我既然已有秦王剑、随侯珠、和氏璧还有最重要的长缨枪为证,就足够证明我是魏国公的亲生子。五日后, 我随二哥与王爷一齐去应天。”

    徐策缨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问:“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朱霰道:“从洪熙八年开始,守仁兄每年往返西安与应天, 每次停留的时间都超过一个月,你剪胫拦人拦的该是守仁兄,为何偏偏拦了本王的车马?你既从小知晓身世,十三四岁的年纪有多少时光挥霍, 为何直到本王来才想起要去认这门贵亲?实在太刻意、太奇怪了。”

    徐策缨心想, 几个月不见,朱霰门槛又精了许多。

    徐策缨慢条斯理分析:“第一个问题,我从不知道二哥每年来西安, 劫了王爷驾马纯粹是意外。过去的大半年,有不少吴王派来的人在骊山上寻找奇花异草。我是冲着他朱狘去的,而不是眼前的王爷。”

    朱霰微微一笑, “你终于肯承认你刚才是说谎。你说你不认识朱狘。现在又说认识他。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还是句句都假?”

    “是我认识朱狘, 不是朱狘认识我!就好比全天下的百姓都认得天子叫个啥,但天子哪能认识哪怕一个两个白丁?第二个问题,”

    “王爷是修佛修到已经割断七情六欲,还是没有亲朋好友?我娘是嬴族的族长,娘死我继,我需要帮助我的族人在暗无天日的地宫生活下去,在苛政暴政的外面生存下去。不谈辛劳,也实在是分身乏术。”

    徐策缨顿一顿,目光灼灼盯着朱霰。

    “直到今年,族中已有十二名少年少女长大成人,我才稍稍卸掉一些族长重担。可我又听说,朝廷正要编造赋役黄册,是比之十年前的户由制度更详细、更严格的制度。一旦新政实施,官府会记载民户的籍贯、丁?、名岁、产业和丁粮数目。在临近的10户为1甲,110户为里,设里长、甲首各10人,负责赋役征发、户籍管理及地方事务。这是响应‘要人民相互知丁,市村绝不许有逸夫’的敕命。”

    “我想认亲是因为要入仕,我想要入仕是因为我想要帮族人,让他们从死气沉沉的陵墓中走出来,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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