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 30-40(第9/16页)
妹妹身上,他这个时候才敢仔细看妹妹,“当心别着凉。”
央央披衣坐起来,又细又直的腿从宽大的裙袍下戳出来,像两管曾握在妹妹手里的笔管。央央仰起头,一脸天真地问:“哥你怎么来了?”
燕嵬哑着嗓子道:“来看看你。”
央央的身子像一朵即将腐烂的花骨朵,在本该含苞待放的年岁被雨水打落在路边,卷入泥潭里任人踩踏。每一次见到妹妹变成这个样子,燕嵬都会觉得鼻子发酸几乎要落下泪来。他恨自己的无能与愚蠢。
央央再次歪下来,一边吞吐烟气,一边说:“我挺好的。哥你就是瞎操心。”
燕嵬别过头,免得被妹妹又一次见到他脸上的表情,上一次他这样看妹妹,她推搡着、嘶吼着叫他滚。央央不喜欢他脸上露出任何怜惜、悲悯、心疼的表情。她说她不想被可怜,不想被自己哥哥看不起。
燕嵬和从前一样,把视线定格在插在金沙里的一柄红缨枪上。
这支枪是燕嵬父亲的遗物。
当年央央在河边洗衣服,被山贼掳上山寨。等燕嵬弄清楚妹妹是被驴牌寨所掳,等他找到驴牌寨的老窝,已经是七个月后。
燕嵬一个人、一杆枪、浴血战开山寨的大门,妹妹满脸泪痕地站在那里,粗布麻衣下的肚子高高隆起。见到妹妹的那一刻,燕嵬觉得浑身的气都泄了,他呕出一口血,双膝砸地,倚着手中枪才没有倒下。
央央跑过来抱住他,央求那些畜生:“你们饶了我哥哥。我再也不逃跑了。”
燕嵬一口血喷出,晕倒在央央怀里,再醒来,枪不见了,妹妹扶着肚子慢慢坐在他床沿,“哥,我还有三个月就生了。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已经被他们毁了,只能留在这里。可你不一样,你走。”
燕嵬父母早逝,对央央来说,他是兄是父是母。他丢不下妹妹,所以留下来做了仇人的马夫。
燕嵬眼睁睁看着妹妹落了孩子,在带血的床榻上疼得打滚。央央求他杀了她,说她不想再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下去。
央央太疼了,所以吸上了可以镇痛的大烟。这种烟草是从南方一个叫吕宋(菲律宾)的国家海运来大明,叫淡巴菰,一吸就上瘾,吸者如登极乐,能忘却一切痛苦。
自那以后,央央变了,她一日比一日萎靡,一日比一日离不开大烟,离不开寨主。燕嵬想用功绩换央央自由,谁知换来的只是央央被锁进驴房,彻底沉沦于烟气与淫、欲中,作为一个人质来裹挟燕嵬为寨主做事。
燕嵬第一次进驴房就看到了父亲的那支红缨枪。和央央一样,它是他眼中真正的珍宝,它们被遗留在黑暗中,已然失去了往日的光华。而此时此刻,燕嵬再次盯住那支沉寂已久的枪。
燕嵬道:“央央,哥带你走吧。”
央央像死人一般无声息,只有啵啵啵连续吞吐烟气的声音。
燕嵬又加重语气说了一次:“央央,跟我走。”
央央爬起来,绫罗绸缎在她身上发出簌簌的声音。她掠过燕嵬身边,在驴房唯一的一块空地上平展双臂,赤足旋转。
央央瘦瘦小小一只,葱管般的小腿裙摆下戳出来,脚掌苍白到血管毕现。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小孩子套着大人的衣服在嬉戏,她身上的华美的裙子飞展,形同一朵艳丽的喇叭花在飘荡。
央央说:“我现在很快乐。我不走。”
燕嵬道:“我会找一个好大夫,帮你戒掉这东西。”
央央越转越慢,裙摆因此渐渐瘪下来盖住她的小腿。她站定,抬起和燕嵬一模一样的黑眸,死死盯着燕嵬,“你可以把我带走,但我会逃回来。不管你抓我几次,或是想把我关起来,我都会逃。”
央央一字一顿说:“要么留我在这里,要么杀了我。”
燕嵬血气翻涌,喉头一阵又一阵开始涌出腥甜的味道。
央央失魂落魄笑着:“哥,要杀我就在这个时候。我刚抽好,正是最舒坦最不知道疼的时候。可是哥,你舍不舍得杀我?哥?嗯?”
央央突然朝燕嵬扑过来,紧紧抱住燕嵬,她脱掉肩头的衣裙,裙子顺着她光洁的小腿掉在地上。她用双臂勾下燕嵬的脖子,忘情地亲吻。
“哥,这辈子、下辈子,我都缠着你。我不做你妹子了,做你妻子好不好?”
央央的嘴唇又湿又软,像雨中破碎的海棠花瓣。她的脑子已经被大烟荼毒和毁掉,视眼前的人不再是哥哥,而仅仅是需要取悦的男人。
燕嵬抬起手臂,将央央深深揉进怀里。
燕嵬知道,他的妹妹早就死在了四年前的小溪边。
这是他的视如珍宝的小妹妹啊。
他又怎么能看她再受苦下去。
燕嵬在央央头发上留下一个快速而克制的吻。他推开央央,从金沙里抓起红缨枪。他没有任何犹豫,一□□、破央央的身体。油灯灭了,火光在央央黑色的瞳孔里闪烁一下,她甚至没有露出一丝恐惧的目光。倒像是释然。
黑暗中,央央的衣裙窸窸窣窣响着。
燕嵬听到央央说:“哥,我好害怕,我没脸去见爹娘。不要替我收骨,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去过自己的人生吧。”央央的手抓上红缨枪,倒下去,从枪中褪出身体,最后绵绵密密喊了一声,“哥。”
燕嵬终于喷出一口血,剧烈喘息着,感觉有一只手伸进他喉咙,将他腔内的心肝脾胃肾通通挤压捏碎,将它们混合着血和肉从喉咙里抠出来。
夜深了,他的央央走了。他将央央的生命和自己的灵魂永远钉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燕嵬发誓,他要这驴房再也不会有和央央相同遭遇的女人。
燕嵬将父亲的枪靠在墙壁上,叩响了驴房的大门。
寨主咳嗽着说:“这个骚女人,这次倒是利索。”
寨主打开大门,朝黑咕隆咚的屋子里张望一下,什么也看不到。他取来火把,从头至脚照一遍燕嵬,确定燕嵬没把什么宝贝带出来。
寨主低头,抬起一条腿,啪啪啪用烟枪敲击鞋底。火星子如萤虫一般在燕嵬眼前飞绕,燕嵬漆黑的眼眸在火光中一闪一闪。
燕嵬抓起倚靠在门边的枪,因为抓得太紧指甲嵌入枪柄,在寨主撅屁、股想跑的时候,他一枪将寨主穿心。门外的守卫想要叫喊,也被燕嵬刺破了喉咙。燕嵬砍下寨主的脑袋,割下寨主的衣袍,将头颅包在衣料里。
燕嵬回看驴房最后一眼,一把火燃了这座妹妹生前死后的坟墓。
燕嵬飞奔,用口哨唤来寨主的马,马也是他驯的。他一脚踢开瘌痢头老二的房门。
燕嵬看到瘌痢头剥光了自己,像条青虫一样在床榻上拱。那个年纪稍小的女子被绑在床板上,被塞住嘴,正用脚踹瘌痢的头。而徐家大小姐衣衫不整,昏死在床上。
瘌痢头刚想吼燕嵬。
燕嵬将寨主的头颅滚到地上。
燕嵬大步流星跨过去,一枪结果了瘌痢头。燕嵬割开小女子的绳索。小女子拔掉口中的东西,朝徐南至扑过去。燕嵬撕开被褥盖住徐娘子,将她打横抱起来,对小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