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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孤的王妃不对劲》 30-40(第8/16页)
有人回答:“被这个女的捅了!”
寨主嘶一声,颇为惊讶又带着些许好奇地盯着福桂:“有意思。”
福桂朝徐南至奔去。徐南至睁开眼睛,张开手臂,接住扑过来的福桂。徐南至整理福桂的乱发,她哽咽一声,凝结在她眼睛那颗泪珠终于落下来滴入福桂眼中。
徐南至声音颤抖地问:“傻福桂,你怎么不知道自己跑呐?”
福桂揉着眼睛,躺在徐南至臂圈里四处打量,终于在角落里找到崖沙燕。崖沙燕一副超然世外的样子,低着头摆弄花球。福桂看到在擂台上抱成一团的两个男人,问:“南姐姐,他们要把你怎么样?”
寨主一双眼睛弯成两道月亮,道:“咱在给徐娘子配亲呐。”
配亲?
果然,这群乌合之众抓来徐南至就是为了羞辱朱霰,让朱徐两家的婚事蒙上一层阴影,甚至彻底把它搅黄了。眼前这群人,是比山野豺狼更凶狠、卑劣的畜生、猪狗!
徐南至紧紧搂住福桂,仿佛是通过拥抱福桂给予自己力量,她在福桂耳畔念叨:“别害怕,也不要就这样认命,相信自己,我们会逃出去的。”
擂台上打得不可开交,男人们袒胸露乳,一轮接着一轮。
寨主摸着光脑袋,显得很不耐烦,“你们差不多行了。上半夜都快过了,还没选出个立得起来的新郎。废物!”
瘌痢头被一块木板从山堂外抬进来。
福桂心想,命够硬,也终于来了。
瘌痢头一见到寨主就哭丧般喊:“寨主啊,咱今日受了大委屈。先被燕嵬那小子的鹰啄去一只眼睛,又被燕嵬放跑的女人捅了一刀。”
瘌痢头指挥抬木板的人往前挪步,指着福桂,“这女人是燕嵬故意放跑的。燕嵬想要联络朝廷那边,来个里应外合,把我们这个寨子尤其是寨主您一锅端了。燕嵬他是反了天啊!”
燕嵬终于站起来,抬起头,眸色深邃如古井。
福桂站出来,朝着燕嵬呸了一声,“是我咬了这个姓燕的。他欺负南姐姐,我见一次咬一次,直到咬死他。”
瘌痢头一嗓子嚎:“寨主啊,您看出来了吧,燕嵬这小子和这女的勾搭上了。寨主要替我做主。杀了这个叛徒。杀燕嵬!”
瘌痢头歪在木板上,给山堂里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些平日就看不惯燕嵬的好兄弟就都叫嚷起来。
“杀燕嵬!”
“杀叛徒!”
“杀掉这个吃里扒外的!”
寨主倏地睁开眼睛,目中精光一现,吼道:“闭嘴!现在是什么时候?等把正事办了,你们再和自己人火拼也来得及!就当咱死了!”
众人不作声了,连擂台上正在酣战的男人都不动了。
瘌痢头说:“寨主是一寨之主,理应享用最好的美色。兄弟们,也别献丑了,咱们求寨主把徐娘子纳了。咱们跪下,给寨主道喜。”
寨主挑起一边眉,“咱可没享这个的命。”
瘌痢头脸上又白又红,像开了染料铺子。
寨主挑起另一边的眉毛,“打来打去也的确耽误事。这样,咱做主,就把徐娘子配给老二。两个女人都给你受用。老二,你回去洗个澡,一年不洗一次澡的人做新郎官总要像个样子,别让徐娘子踹你下床。”
瘌痢头涨成猪肝色。
寨主问众人:“配给老二,你们服不服?”
众人齐声道:“服!”
那瘌痢头瞎一只眼,被捅了腹,如今白捡两个漂亮女人。瘌痢头一脸懵,捂着肚子一个劲喘气。
寨主看向燕嵬,一脸玩味,“崖沙燕,你的武艺全寨无人不服。还是说,你想替老二做这个徐家贵婿?”
徐南至和福桂同时看向燕嵬。
燕嵬将手中的绣球抛给瘌痢头。他向寨主抱拳行礼:“我下去了。”
“崖沙燕!”寨主叫住燕嵬,“上前来。”
燕嵬上前。
寨主伸手,粗暴地拍了拍燕嵬的脸,“咱看在你以往的功劳上才没追究你戕害自家兄弟的事。你把徐娘子接回来了,这事你办得不错。去看看你妹子吧。看看咱这个当家的把她照顾得好是不好,”寨主顿一顿,抑扬顿挫喊,“大舅子。”
燕嵬眼中翻涌浓烈的情绪,却被他超乎常人的节制力压下去,他给寨主再次行礼,“谢寨主。”
福桂眼睁睁看着燕嵬头也不回地走出山堂。
寨主转过来,一张脸红得油光水滑,笑眯眯对徐南至说:“那么,二位,吉时吉日就在此刻,随老二入洞房吧。”
福桂不死心地呼喊着:“燕嵬!燕嵬!”
回答福桂的只有一声清脆的哨声,哨声唤走了停在梁上的海东青。
徐南至身子晃一晃
福桂抱紧徐南至,咒骂:“燕嵬这个怂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妹妹 人不人,鬼
燕嵬随寨主来到藏宝室。
这间屋室被寨主称为驴房, 是全寨唯一日日夜夜有人守卫且大门上锁的寨主私室。寨主将抢来的东西堆积在里边,也包括女人。山贼不断掠夺子女玉帛,将最有价值的东西献给寨主再锁进这间屋子。
驴房的门上挂着一把玄铁挂锁。锁女人小臂长短, 是凤山山脚小村落里一个铁匠的压箱货, 被寨主抢了来, 只有寨主有钥匙能打开锁。
寨主从袖子里“变”出钥匙,将细长如筷的钥匙插进铁锁,咔嗒一声拧开铁锁。他从门环上取下挂锁,连通钥匙一同揣进袖子里。
寨主的手对穿袖子, 对燕嵬笑道:“进去吧。我抽口烟,等烧完一泡烟你就出来。”说完,寨主靠在门板上,从袖子里掏出一柄烟枪。
燕嵬推开两扇门中右边的那一扇, 跨进驴房,随后,背后传来门被关上且落锁的声音。一豆灯幽火在室内闪烁,他闻到一股馨香的味道, 像寺庙里佛前燃的酥油灯, 又像新鲜挤出的马奶。
屋室是内外一大一小两个套间,地上堆满绸缎、铜器和家具,窗户被封死, 只有屋顶被砸破凿出一个天窗。天窗泄下一截柔白月光,将屋子里的家什照出一角,银灿灿的, 透着腐朽与孤寂的奢靡之感。
在那些财宝边,在那截月光里,歪躺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女子。女子不过十三四岁, 瘦小,苍白,披散着一头及腰的枯黄长发。她年纪那样小,却因为脸上擦的过红的胭脂而显得成熟,甚至是苍老。
女子正抱着一杆大烟枪,眼睛迷离地吞云吐雾。
燕嵬喊了一声:“央央。”
央央如梦初醒般发出一声呻、吟,烟枪从嘴里掉出来,她缓缓转过头,眼神从失焦失神到迸出兴奋的火光,她喊了一声:“哥!”
央央的声音已经被烟雾熏哑,沙沙的、糯糯的,似枯槁老妇才会发出的声音。
燕嵬蹲下来,捡起堆积在央央脚边的衣裙,将它抖开来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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