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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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孩童不记事,但那些人也怕这孩童记得这些事。”

    祝余的握着汤匙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乾武帝依旧不轻不重地叩着案面,“稚童口无遮掩,或许无意间说过什么,自己都浑然不觉。在那些人眼里,只要见过,听过,便是祸患。”

    “是儿臣疏忽了。”祝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儿子明白。明日一早,便让京兆府尹加大盘查的力度,同时派人再去寻柳氏,仔细询问其夫和珠儿在平辽府的过往,哪怕是孩童戏言,也绝不放过。”

    第二日一早,祝余穿了身便服,只带了两名侍卫,便走到了柳氏的屋舍门口。

    柳氏正在屋中发呆,但身上穿着整洁,若不是看到了她脸上的空洞绝望的表情,还为认为她一切安好。

    听到门被敲响的声音,柳氏猛然回过神,踉跄跑去打开门,“珠儿,是我的珠儿回来了吗……”。

    门被拉开,门外立着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女儿,而是昨日帮她的郎君,脸上激动的表情一寸寸褪下,余下的只有茫然和惶恐,,垂首低低唤了声,“郎君。”

    祝余看到了柳氏憔悴的面容,语气温和,“惊扰了。”

    柳氏连连摆手,指尖绞着衣服,“不碍事的,郎君是来问案子的?可是……珠儿还没有消息吗?”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

    太子缓步踏入小院,目光扫向了窗台摆着的半块麦芽糖,想来是珠儿没吃完的,旁边还有只布老虎。他收回视线,声音温柔“还在查。今日来,是想问问你,你的夫君和珠儿在平辽府时可曾遇到过什么事?”

    柳氏蹙着眉,细细回想,半响才迟疑道:“要说事……珠儿在三岁那年,在互市走丢过一回。那时人太多了,我和夫君找得心急如焚,最后晚上时,夫君抱着昏倒的珠儿回来了,当时夫君的脸色极其惨白。我问他发生了何事,他摇头不肯说,只说让我在珠儿面前不要提走丢的事。”

    祝余指尖微微一动,“然后呢?”

    “珠儿当夜就发了一场高热,迟迟下不去,左踝还受伤了。但庆幸的是,高热还是退下了,只是珠儿醒来后忘记了走丢后的记忆。”柳氏声音发颤,“更怪的是,夫君在那天后就吃不下肉了,珠儿也是,见到肉就尖叫。而且他们在半夜还经常惊醒,刚开始珠儿身边根本离不开人,我和夫君一旦没在身边,就会哭闹不止。”

    “最后离开了平辽府,回到了京城,夫君和珠儿的症状了减轻了不少。”柳氏的眼底闪过惊惧,“该不会是那日夫君和珠儿遇到了什么。怪我,都怪我,当时不仔细问清楚点。”

    祝余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些症状,难不成他们遇到了……

    待离开了柳氏的宅子,祝余的神情依旧很难看。

    他对身边的侍卫命令道:“查,给孤仔细查,万不可让恶贯满盈之人潜行京师。”

    第96章 拨云见日

    午后碧空如洗, 卫国公府来了个稀客。

    卫国公鬓角霜白,正带着叆叇,靠着椅背, 手中捧着一本《百战总要》。他指尖捻着书页,眉头微皱, 似在研究书中的战场演练。

    仆从进入庭院中走到卫国公身旁, 卫国公将书闭上,问道:“何事?”

    “大人, 有位郎君求见,说与您有旧。”

    卫国公一怔, 他午后闭门谢客, 何有故友造访。于是继续细问,“郎君?是何模样?”

    仆从将一块玉佩拿出来, 回禀道, “那郎君年少,自称姓宋。”

    卫国公看着这枚玉佩只觉得眼熟,这块玉佩不是家中那个臭小子的吗?那个臭小子前段时间被他赶出京城, 去外面游历,怎会在京城?

    不对,他想起有日那个臭小子对他说,将一枚玉佩赠与了太子殿下, 而且据说近日来, 太子殿下外出时称自己姓宋。

    没错,前段时间卫国公将卫景端逐出了京城,因为他发现,那个臭小子就是得了几分好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主。

    自从卫国公知道这臭小子在后来混得这般惨,平日就对他多怜爱了几分, 没想到让这臭小子行事更嚣张了,卫国公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再忍他就可以去太液池里当王八了,一怒之下让他滚出京城去外面历练。

    “快请进来。”卫国公急忙对仆从道,说罢他整理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袍。

    仆从将祝余引到庭院中,卫国公瞧见了他的身影,突然想起某事,心头猛地一跳。忙不迭摘下叆叇,慌手慌脚地将案上的兵书往里一推,又怕书页散开,伸手按了按封面。

    整理完一切,卫国公就看见了祝余进入了庭院,行礼道:“老臣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

    祝余快步上前,伸手虚扶,“我冒昧打扰,老大人何须多礼。”

    二人对坐,仆从添上新茶。祝余与卫国公说起一些朝堂之事,卫国公时不时应和,只是眼神总忍不住往案角瞟,那本书像是一块烫手山芋,让他坐立难安。

    祝余的目光顺着他扫向了案上倒扣的书上,“方才瞧国公的神色,似在研读要务?”

    卫国公心头一紧,面上强装镇定,捋了捋白须,“不过是些陈腐兵书,老臣闲来无事,聊以解闷罢了。”

    祝余眼睛尖,把卫国公刚才他进院时一系列仓促的动作都尽收眼底,只是兵书,何至于让卫国公如此慌张。

    想起了卫景端私下与他说的那些话,祝余的唇角噙着一抹笑,“兵书啊,我最近也是一直在研读,不若我与国公就以此处进行谈论吧,也能让我增长学识。”

    说着他拿起这本书翻开。

    卫国公脸色骤变,想起身伸手阻止,可已经迟了,“别……”

    只见那本兵书的书页上哪有什么行军布阵,攻受之法,分明是一行行小楷字,写着“长街雨落,油纸伞下,郎君凭栏而笑,惹得桥上佳人轻笑……”往后一翻,还有薄情狐狸与痴情书生,苦命戏子和负心探花郎,甚至还有采药女与失忆王爷……

    都是坊间风月小说的合集,只是封皮裱了层《百战总要》的旧纸。

    祝余发笑,怪不得卫景端与他说,他爹不允许除了娘之外的人进书房。有一次看到他爹手中一本的兵书里的内容感觉不像兵书,而是画本子,还以为看错了,如今看来是没看错的……

    谁能想到,戎马半生的卫国公私下喜爱看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子。

    卫国公有些黑的脸瞬间红透了,他用手遮脸。

    “臣……臣失礼了。”

    祝余憋住唇角的笑意,他怕笑出声,会让卫国公跳进旁边的小池子里降温。

    “无事。”

    卫国公老脸涨得通红,忙不迭从祝余接过这本书,“殿下,此乃坊间杂书,老臣一时糊涂,竟拿来解闷,实在有失体统。”

    祝余顺着将书还给他,为避免卫国公继续尴尬下去,祝余清了声嗓子,开始聊正事了。

    “我听闻国公曾在边关镇守过,如今令郎在平辽府参军。”

    卫国公闻言知道了太子此行的目的,随即收起脸上的窘迫,答道:“老臣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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