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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90-100(第6/14页)
“派人去问问金宜坊甜水井胡同口附近的人,是否在五日前看过有关外之人经过,再嘱咐守城门的人有没有在几日搜查到出城的关外之人。全城暗中搜查关外之人,重点盘查会同馆的客栈,货栈。”
“另外,去查柳氏的底细,我要知道,一个寻常的寡母稚童,为何会被他们盯上。”
“一切的事我都担着。”祝余让府尹放下心来。
府尹闻言,连忙躬身拱手,声音稳了几分,“殿下放心,下官这就去安排。五城兵马司的人下官熟稔,暗中布控绝不敢走漏半点风声。会同馆周边的客栈货栈,下官亲自带人去查,定不让那些关外的细作钻了空子。”
祝余微微颔首,指尖在案几上敲击,“记住,是暗中盘查,不可打草惊蛇。若是遇上硬茬,不必强留。先记下踪迹回报。”
祝余坐在位上,面色凝重,希望珠儿于那群人而言还有什么用,不然怕是……
第95章 线索
这只是祝余最好的想法, 就怕他们是临时起意,出于什么目的,现在已经过了两日了, 就怕……
祝余从衙役手中拿过了寻人的告示,仔细看着这上面的信息, 年龄, 面容,当时身上穿的衣服等等。
“珠儿的左踝受过伤。”祝余看着这一个特别的特征。
待祝余抬头看着沉沉的天色, 想起宫门快要落锁了,朝身前的府尹温声告辞。
府尹直起身, 额角的冷汗早就濡湿了鬓发。今日他急忙赶回衙门, 就和太子殿下一同加班到了现在,连轴转了近三个时辰。装着晚膳的食盒在偏厅里放着, 殿下在蹙眉沉思,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哪里敢提用膳的话头。
见太子的身影消失在府衙口,府尹如释重负, 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朝身后的随从连声吩咐,“快快快,把备好的饭端上来, 饿煞我也。”
另一边, 祝余走到了宫门口,暮色里,就见杨公公在那立着。
祝余缓步上前,“杨公公?”
杨公公朝祝余躬身行礼,语气恭谨, “殿下安”,他侧身,“圣上在含元殿候着殿下。”
“我知道了,多谢杨公公。”祝余颔首。
这个时辰还让他去办公?以往父皇也没这么压榨人的吧。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祝余叹了一口气,“既如此,便走吧。”
杨公公连忙应了声“是”,快步跟上祝余的脚步。
含元殿的灯火比别处更盛些,殿门半掩着,只虚着一道缝,尚食局的人就在殿外候着。
【鱼鱼陛下,你来了。】
祝余刚走到殿门口,就听见了一声问候。他脚步一顿,尚食局的人也在这,父皇今晚是没吃饱,加餐了。
正好,他今晚也没吃饭,蹭一蹭父皇的饭。
乾武帝正坐在殿中,不过他并未在批阅奏章,而是拿着一本书正在翻阅,神情专注。听见脚步声,头也未抬,“回来了,京兆府那边的事,查如何了。”
祝余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父皇也知晓了。”
乾武帝抬头瞧了一眼祝余,扫过了他眉间的倦色,指尖点着书页,“你闹出的动静这般大,还从朕的手底下调走了这么多人,朕便是想不知道,也难。”
祝余垂首,语气恳切:“只理出了一点头绪,内里牵扯甚多,具体的还需细细查探”
“嗯。”乾武帝放下手中的书,语气缓了些,“尚食局的莲子羹刚送来,先用膳。案子要查,但身子是本钱。”
祝余闻言,紧绷的情绪霎时松了几分,应道:“儿子知道了。”
两人移步至膳桌旁,尚食局的人无声上前,将碗盏一一摆好,莲子羹盛在白瓷盅里,氤氲的热气里带着清甜的香气,让祝余没用过晚膳的腹中顿觉的空虚难耐。
待摆好膳,乾武帝摆手叫尚食局的人都出去,包括卫昭。
祝余的指尖触到了碗沿的温热,便听到乾武帝开口,“柳氏的案子确实怪异,竟牵扯到了关外的异族。”
“儿子也觉得蹊跷,在珠儿掳走的前几日,就有衣着是关外草原部落样式的人看见了她。而且那些外邦一般都是在会同馆附近活动,距金宜坊相距甚远,这人无缘无故跑这里有何事?”
乾武帝补充道:“无论如何,关外之人入京本也寻常,可偏生盯上了亡故商人的遗孤,这背后定有文章。”
“父皇所言极是。”祝余舀了一勺莲子羹送入口,清甜的滋味稍稍压下了腹中的饥馁,“儿臣已命人去查了柳氏亡夫的底细,他曾在平辽府经过商,赚了点钱,不然也不能在京城买的起房,恰好孩子还在平辽府生了病,为了给孩子找郎中就回了京。”
京城的房价就是很贵,许多京官老老实实当官一辈子,都是租房或是住朝廷提供的房子。
待乞骸骨后,若家中没有出厉害的后代,还要离京回到家乡。
而且真正病弱的孩子如何受得了路途上的奔波之苦。
乾武帝开口道:“你怀疑他归京,根本就不是为了给孩子寻医?”
祝余舀羹的动作一顿,眼底有几分思虑,“儿子是这样想的,平辽府与关外接壤,本就是茶马互市的要道,商贾往来繁杂。柳氏亡夫只是个寻常的商人,何苦放着那边的生意不做,拖着病弱的女儿仓促回京。更蹊跷的是,他回京才不过一年便暴病身亡,未留下只言片语。”
殿外突然传来了卫昭刷视频的声音。
【你知道吗?陈执才是永昭帝的真爱,今天我们从六个细节分析……】
陈执?
他听过卫昭在讲《九州食记》的时候提过,但还没遇见他的真人。
祝余的话卡顿了一下,继续道:“儿子在想,柳氏的亡夫是在平辽府遇到了何事?竟能让他不顾不顾半生经营的商贾利益,执意带着妻女仓促回京。依儿臣看,恐怕不只是为了给孩子寻医那般简单,他定是在平辽府惹下了得罪不起的人。”
乾武帝闻言,“招惹不起的人,平辽府毗邻关外,当地官员暂且不论,最招惹不起的,便是那些披着商贾外衣的草原夷族。”
只有在平辽府有的人,而他们是万万不敢在京城胡作非为,柳氏亡夫只有这样打算,才会跑回京城。
祝余颔首,声音沉了几分,“儿臣也是这般想的。柳氏亡夫若只是个寻常商人,断不会引得关外势力追至京城,更不会在此时留下的孩子不见了。只怕他是在平辽府无意中撞破了那些人的勾当,自知大祸临头,才急着带着家人脱身。”
“脱身?”乾武帝冷笑,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案上,“他若真是撞破了秘密,那边不是脱身,是自投罗网。京城虽大,却早被那些人的眼线织成了网。”
祝余的心猛地一揪,想起柳氏痛哭流涕的模样,眉头紧缩,“如此说来,珠儿被掳,便是那些人认定珠儿是知道这些秘密的。珠儿不过五岁,如何懂这些。”
乾武帝指节敲案面,“五岁的孩子当然不懂,柳氏亡夫也不一定会将这些事告知于一个孩童,但倘若当时撞破秘密的不只柳氏亡夫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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