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坑蒙拐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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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吗,若不想要冀州城,直接开城门迎曹操就好,何必装模作样地守城,还答应和黄巾军的人谈判。我看您对黄巾军那几个的态度,不像是要同意的。”

    说话难听,胆大妄为。

    “您别换衣服了,此时您去,他只会以为是您让我下了药,还亲自去嘲笑他,看他临死挣扎的丑态。他已经飞鸽传书给曹操了,恐怕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曹操大军必定兵临城下。您给个准信,我好开城门送死。”

    没得到回答,他就这么自顾自地说下去。

    “宁七!”审配呵斥。

    隔着三臂的距离,两人一平静一恼火,暗暗对峙。

    “苏由的客人今日依旧住在他那,因苏大人身体抱恙,恐怠慢贵客,我特请明日到州牧府与大人一见。”宁七说道。

    审配看着他,半晌,用肯定的语气问:“他见的不是曹操的人。”

    “是与不是,您明日都要见不是吗?”

    “你在替我做决定?”

    “不敢,是怕你心慈误了判断,属下提醒一二。”

    “你到底把苏由怎么了?”

    “杀了。”宁七勾了勾唇,“属下告退。”

    审配踉跄几步,缓缓闭上了眼,抚上自己的心脏处,喘不过气。

    引狼入室。

    作者有话说:宁七这个人,是个不定时炸弹,疯得很。

    第43章 冀州三(一修) 审配x白锦

    审配就这么枯坐了一夜, 带着红血丝和眼下的青黑见了白锦。

    看见他衰老疲惫的容颜,白锦没忍住笑了,屋内的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也不知道自己笑些什么, 可能是别人的痛苦对她而言是养分吧。

    “让神女见笑了。”审配也不恼,顺着她说话。

    他照过镜子,自己的狼狈看得真切。

    用一夜的时间去回顾了自己的大半辈子, 昨日种种走马观花, 他环顾四周, 只剩下自己。

    审配没有去苏由府上, 双腿如铅,半点提不起来。差人去问, 宁七这个狼崽子半点不隐瞒, 来人原原本本将苏由的死说得清清楚楚。

    突然的,没有任何预料的, 宁七就杀了苏由。

    他问原因, 来人说不出来,他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冀州已经成了宁七的一言堂,愿意让他知道的他能知道,不愿意让他知道的, 瞒得严严实实。

    州牧成了空壳,无实权的州牧守着即将纳入旁人囊中的冀州。

    审配觉得宁七聪明,年纪轻轻却心性成熟,有勇有谋,虽行事略有偏颇,但这是出生不好造成的, 怪不得他,所以生了爱才之心,有意培养。

    最初或许只是凑巧需要个能用的人,而宁七撞了上去,慢慢的有了真情实感,他也思考着在自己注定死亡的结局中为宁七寻一条出路。

    宁七让他省心,家世简单,冀州城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对他也忠心,原本很好,原本。

    偏偏他杀了苏由,就不能忍一忍。

    还是太年轻,日后到别人那处事,怎么能长久。

    审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想的那么多里,没有一个是真正厌弃,他怪他杀了苏由,可苏由另投他主时,他们之间往日情分就消散了,人死了,他认为就没必要为死人和小孩计较。

    他真正计较的是,宁七太狂太狠,不够嘴严,杀了又何必让他知道,继续那个哄骗他的理由瞒下去不好吗,若他一怒之下杀了他怎么办。

    一夜无眠,无眠的是宁七的未来,冀州的未来。

    他见到白锦就知道不是曹操的人,换上锦衣华服的女人,和传闻中黄巾军神女相差无二,还有什么需要再辨认的。

    黄巾军先到的几人是可塑之才,但年轻没有经验,和审配这个老狐狸哪里能比。

    审配晾着他们,不代表不愿意和他们合作,谈判,最重要的一点是利益,足够打动人心的利益,然而他失去了所有的斗性,所以利益于他,不过尔尔。

    形单影只,他想要的,这几个年轻人不一定能承诺,张梁看着就蠢笨,他也不屑于多言。

    其实审配也是在赌,赌神女或者张角会来。

    他赌对了。

    “无妨。”白锦挂着招牌的笑,“说起来,家里的小孩才让州牧见笑了。”

    “哪里,黄巾军手下卧虎藏龙,他们几人加以培养,未必输给其他。”审配以为她说的只有张梁他们,回道。

    “总要见见世面,州牧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也是性情温和的人,才特意派人来向您学习。”她说得直白。

    审配从未听过也未见过有白锦这个人,只当是客套,笑了笑就直奔主题。

    “神女想要与我合作,给出的筹码是什么?袁氏兄弟已死,我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死因暂不追究,我效忠袁绍,如今他的儿子只剩下一个袁买,我必然会也效忠他。但是,神女若想学曹操以天子令诸侯,那就得失望了,你知道,矫令奉尚的人,不怕这个。”

    审配已然正色认真,此时姿态截然不同。

    从卜越他们口中拼凑出来的神女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他们能知道的都是神女告知的,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也就免了。

    他很好奇,白锦能给出的价码。

    “识时务者为俊杰,矫令奉尚不过是为了活着,我向来支持,州牧是聪明人,曹操手下的荀彧与你恐怕才是伯仲之间。”白锦要翻篇矫令奉尚这个话题,私密事被别人知道,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件开心的事,更别提这件私密事是这种“叛主”。

    她不吝啬夸奖,将其与荀彧放在一起对比。

    不是刻意抬高,而是真心实意。

    谋士的成就,一方面来自于自己,另一方面来自于跟的主公,更何况审配不仅是谋士,也可以是上战场的将军。

    审配对这份真心实意的夸奖露出了笑意,是人都爱听这种话,荀彧之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晓,白锦夸奖的神情过于真切,他的心情总是难免愉悦,即便他们从不甘于人下。

    如果真是刻意恭维,他只能说白锦太过会演戏。

    当然,他也听出了话外之音,不再深究这件事。

    “神女过誉,我也听闻,黄巾军神女普渡众生,如同悲悯天人的观音,今日一见,传言不虚。”审配回夸了,这样的话术,都是交际的一种。

    他又接着说:“能够代替张角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不过是给流民提供个归处罢了,当不得这样的名声,微薄之力算不得什么。群狼环绕,哪一日被吞入腹中都尚未可知,得为自己和黄巾军谋一条出路,这才寻上州牧。”白锦说。

    见了审配的真人,她原本的计划也在不动声色地修改了。

    怪人。

    既想要这个,又想要那个,但渴望都不浓烈。既不想做这个,又不想做那个,但心思都存在。

    那些忠义的标签,贴不上去,但又不能说不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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