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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觉山高》 90-100(第6/15页)
的把柄,匪乱刚歇,就开始诬陷忠臣良将,他心中愤慨,可如此情形,他也不能阻拦,只好惴惴道:“不敢不敢。”
余太监见自己身后能用的已有上百人,得意地对应溪道:“卢小姐,现在如何?还要动手才跟我们走吗?”
“中贵人说的好没道理,既然觉得问题出在南京,就该先去南京取得实证,再来拿我,凭什么现在无凭无据,就因旁人一句恶意中伤的话,就要先把我押到南京。”应溪依旧矢口否认,反驳他道,“中贵人如今这般,倒好像是知道去了南京也没用,先找个理由把我押走,好拿捏我们家大人!”
余太监并不在意被戳破,看着瓮中之鳖般笑道:“再巧舌如簧也没用,现在你必须跟我走!”
他觉得事情已然成定局,只要把她带走,上头交代的事情,他就成功了一大半,就算万一坐不实顾临的罪名,日后拿这个女人来威胁他,也是再好不过。
现在他占优势,就怕事情闹不大,最好他们永州内部的人厮杀起来,多死伤些人,让顾临身上多背些官司。他见卢应溪仍不肯束手就擒,正中下怀,向王雄和邢洵示意道:“既如此,还请二位大人动手吧!”
王雄有这样的机会公报私仇,自然不会手软,他一声令下,兵备道的人立马拔刀上前,巡抚衙门的护卫也立时横刀准备抵抗。孟千户跟着喝令一声,锦衣卫有了后援也不好再缩头,一场厮杀一触即发。
应溪心急如焚,好在邢洵仍犹豫着,没有行动,他被应溪的话点醒,知道让他们得逞,恐怕顾临以后的处境会很艰难。他何尝不痛恨这些鹰犬走狗,可他明哲保身惯了,他根本不敢无故反抗。
余太监见他站着不动,眯着眼叫了声:“邢知府?”
那声音锐利刺耳,让邢洵不能再犹疑,他正艰难抉择时,应溪向前急急走了几步,朝他跪下道:“邢知府,您精熟律法,请问妇人有孕在身,是否即使犯罪也可以酌情监外候审或者收赎?”
“不错,夫人是有身孕了?”邢洵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好像找到了支撑,慢慢生出些底气。
应溪见他动容,忙继续道:“是,如今都没有证据证明我有罪,能不能先不千里迢迢拿我去南京?我受不住这样的奔波。中贵人若觉得我就是卢应溪,自可先去南京查证,我不求监外候审,只求保住我的孩子,邢知府可以先将我收监,你们也不用怕我跑了,若到时真要我去南京才能让案子继续,等我生下孩子,定会去协助。还请邢知府开恩!”
“你个罪妇哪有那么多事?你的孩子那也是罪奴,保不住又有什么可惜,别听她废话,快给我带走!”余太监对她的言语甚是不屑,又喝令了一声。
可邢洵缓缓转身向他作揖道:“禀中贵人,这条恩赦是太祖爷为推行‘仁政’,亲自定的。还请中贵人先缓缓,祖制违拗不得,我会将她收监,中贵人若有需要,可随时在府衙提审。”
应溪闻言心中感激,终于看到些希望。
“你竟然敢拿祖制压我?”余太监冷笑道,“看来说顾临只手遮天,一点不假!”
“不敢,中贵人不信可以去查看,这是明文写在律法中的,下官只是依律行事。”邢洵挺直了腰杆,恭敬地拱手回应。
余太监虽不肯就此罢休,可也不敢公然违逆祖制,几经权衡,还是甩袖转身先走了。
应溪看着他们退出去,仍跪在那里,俯身朝邢洵一拜。
她感念邢知府愿意帮她度过这一关,可心里的担忧却一点没有少,显然朝廷里有人已经对顾临展开了攻击,而且大概还只是开始。
她不知道她的存在,究竟会给攻击顾临的人多少助力?
她好害怕她父亲的悲剧,会在顾临身上重演。
第95章 无力可是谁来护你?谁又能护得住你?
马车驶出昌州城门不久,便停了下来,顾临下来上了另一辆马车,车内是他的上官巡抚孙谦在等着他。
顾临向他作揖:“多谢孙大人倾力相助。”
“安王能这么快放人,皆因此番之大变,我可不敢居功。”孙谦笑着摇头,“但他也只是近日无暇再为难你,万一他事成,你我恐怕都不会有好结果;若事不成,他多年筹谋也不可能就此放弃,你在永州一日,就一日是他的心腹大患。”
顾临知道如今自己处境艰难,但这位上官,身在昌州,境遇比他要凶险十倍,他问道:“不知孙大人有何打算?”
“我自上任便未带家小,早就准备好有那么一天,在其位谋其政,我监管着这一省,自当为表率,要坚守到最后一刻。”孙谦对自身命运云淡风轻,却又对国祚忧心忡忡,“我私心里还是愿意相信,阁中那几位不至于糊涂到要迎安王一脉即位,希望承川你也早有准备,到时我恐怕无能为力,只能指望你让这片大地少些疮痍。我以讨贼的名义在瑞州、吉州等处皆有屯兵,以防万一,先行托付于你,将来或可用之。”
他说完拿出一个装着文书和印鉴的匣子,
递于顾临。
顾临望着这位做了必死准备的长者,感慨万千,郑重接过匣子道:“希望能不负孙大人所托。”
此次昌州之行,不过安王亲自将从前派人来拉拢与威胁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并没有其他手段,这让顾临更感到不安,他直觉永州会有事发生,他急于解决了若瑜的事情赶紧回去,可就在他准备直接对抗之时,安王松了口。
他正疑惑不解,孙谦急急找来告知他刚刚接到密信,圣上突然驾崩,因无子嗣即位,内阁按下了消息,秘不发丧。想来安王也知道了,忙于争夺皇位,怕胁迫顾临的事会被参,节外生枝,才不得已先收手。
顾临趁机将姨母和若瑜带出昌州,若瑜的父亲也胆战心惊地辞了官,只是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落后了一步。
马车自从出了昌州,便一路疾驰,范姨母本就因为若瑜的事身体有恙,这般颠簸似乎有些难受。
日头已经西斜,顾临咳了一阵,停歇下来才道:“姨母,到了下个驿站,我留下些人护你和若瑜,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慢些走,我要先走一步了。”
“不妨事,我受得住。”范姨母生怕再出变故,忙阻止道,“不必再为我们麻烦,也不必耽搁时间,我也想快些到永州。”
顾临会意没有再坚持,若瑜看他一直握着一个香包,紧皱着眉头忧心忡忡,不禁问道:“承川哥哥,嫂嫂她,真的是从前跟你定过亲的那位姑娘吗?”
“若瑜!”范姨母抬眼制止她,示意她不该问。
顾临坦然地点点头,若瑜原本大半年来都不曾放下,此刻却莫名有些释怀。她还想问顾临担心什么时,就听到有快马迎面奔来,好像身处的马车渐渐缓了下来。
马车还未完全停下,对面的马已被勒住,跳下来的护卫,还不及禀报,顾临已掀开车帘问道:“出什么事了?”
护卫忙抱拳道:“是,有锦衣卫上门,要带夫人回南京彻查她的身份,还说有人密告大人您只手遮天,欺上瞒下。程统领让我速来告知大人!”
“他们把夫人带走了吗?”顾临将手中的荷包紧紧攥住,生怕听到肯定的回答。
“没有,夫人如今在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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