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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觉山高》 80-90(第7/14页)
了,阿梨!”顾临却挣脱开她的手,动作有些大,“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办,你听话,早些回家好吗?我很快就会回来。”
周梨猝不及防地被带得往后退了几步,朱妈忙上前将她扶住,她有些委屈又有些狼狈,却还是担忧地追根究底:“大人,你到底怎么了?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你不要瞒着我好不好?”
顾临懊悔地想上前,却终究止住了冲动,他缓缓说道:“阿梨,让你这样多心,是我不好,可能我近来真的太冷落你了。可我真没有什么瞒着你,你不要多想了。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周梨待他走了很远,才略微哽咽着问道:“大人,你一定要这样吗?”
顾临没有再回头,自顾自走回了卫所大门。周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仍然固执地看着黑漆漆的门头不动。
朱妈不敢出声,冯珂小心地掀了帘子,轻声问道:“周梨,我送你回去吧。”
周梨摇摇头,仍旧站着,又过了一会,平安驾着马车过来道:“夫人,朱妈上车吧!”
朱妈这才唤道:“姑娘,我们回去吧。”
周梨终于开口道:“朱妈,你回去帮我拿几件衣裳,让平安带过来好吗?”
“姑娘,大人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吧!”朱妈难过地劝道。
“我不回去,我上一次就该执意跟着的。你们都知道他怎么了对不对?可你们都不肯告诉我。”周梨执拗地道,“我留下来也会寝食难安的,我一定要跟着他。”
朱妈掩饰道:“大人没有怎么,姑娘真的多心了。”
平安也难得机灵地附和道:“是的,大人只是想早些把事情处理完了,可一天到晚事情多如牛毛,怎么也处理不完。”
“你们都是他的人,都向着他,我不相信你们。”周梨冷笑着,仍拒绝回去,“我就是要跟着,他到底有没有事,我自己会看。”
出征的安排已然部署下去,屋内只剩下顾临一人静静地坐着,桌子上还点着很多蜡烛,一只蛾子突然从窗户里飞进来,冲向火光中,再也不见。刚刚杀了那许多人,也没有比此刻心情更沉重。
平安这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朱妈,顾临诧异地看着她问道:“阿梨呢?”
朱妈回道:“姑娘在外面站了半天了,就是不肯走,她一定要跟着大人。我来求求大人,就可怜可怜她,不要再这般瞒着她了。我怕这样下去她也要病了!”
顾临听了心里难过,忍不住站起身,想要去见她。可堪堪走到门口,胸口又突然憋闷地要窒息,他下意识扶住门框,还未及咳嗽,已先吐了一口血出来。
平安和朱妈大惊失色,门外的程顺和马齐听到动静,也走进来,几人手忙脚乱地又将他扶回来坐着。
朱妈哽咽着道:“快去叫大夫啊!”
平安急忙往外跑,顾临却止住了他,平复了好久才对朱妈笑道:“不急,我
上午才见了大夫,他嘱咐我好好休养来着,这么快又去找他,要挨骂的。”
朱妈抹了抹眼泪摇了摇头,顾临又对着程顺和马齐吩咐道:“你们去把阿梨送回去。”
程顺和马齐为难地互相看了一眼,顾临又命令道:“绑也要绑回去!”
朱妈已不知该怎么劝:“大人,你这又是何苦呢?姑娘已经起疑心了,这样不是让她更伤心吗?何必一定要瞒着她?”
顾临捂着胸口惨淡地笑着:“朱妈,我怕我活不多久了,你不知道她的性子,我若死了,她一定也会跟着的。我不能让她跟着。”
第86章 祈求所有疾病痛苦,恶业灾难,请让我……
周梨被程顺和马齐硬请了回来,她没想到顾临这次会对她如此强硬,他这般的所作所为,让她觉得事情已经坏得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坐在床上绝望地问朱妈道:“你们是要把我关起来吗?”
朱妈忙解释道:“姑娘,没有要关你,大人也只是想让你能回来,情急之举,他不想你跟着奔波受累,你就听他的吧。”
周梨仍然固执地道:“我不听他的,既然不关我,我肯定还是要去的,到底为什么不能让我跟去?”
朱妈继续安慰道:“大人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瞧着你最近身体也确实是不好。”
“什么道理?”周梨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朱妈,我求求你就告诉我吧?他到底怎么了,你们为什么都要瞒着我?”
他上次出去之前,他们明明还那样好,他还说想要个孩子。为什么回来后,就变成了这样?她连自己有孩子了,都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合适的机会告诉他。他就这样一直躲着她,避着她,让她怎么不往最坏的地方想?
朱妈依然矢口否认:“姑娘你真别多想,真的没有事情瞒着你,大人有封信让我给你。”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周梨,便又叹了口气走出去带上了门。
周梨有些茫然地将信打开,是再熟悉不过的行书字迹:“阿梨,对不起,没想到我近日的作为,让你误解这样深。你知我杀人太多,心里其实负疚难安,但仍不断有人因为我的决断而死,今日又杀了许多,心情复杂困顿,所以面对你时,实在无力解释。我近来常被噩梦所扰,备受折磨,无处解脱,上次出去时,路过古刹偶遇了一位大师,与他相谈一番,才寻得片刻心安。大师说我杀业太重,才有这样的果报困扰,所以最近有追求佛法以寻救赎之心,大概与往日相比更古怪了些,才让你生了忧虑。我知你并不信佛,又怕你为我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希望你别再多想,安心等我回来。”
周梨折腾了一晚,本就已精疲力尽,思绪混乱,看完信第一反应是云里雾里,好像根本抓不住那些虚无缥缈的说辞,再看一遍竟隐隐觉得她能理解,仔细想想又似乎牵强附会了些,再放下信又觉得真有可能,这些确是他此前心中困扰。
可不论她到底信不信,这封信却当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耗费了她的精力。她到底不再像刚刚那般,不安到有些歇斯底里,毕竟他说了等他回来。她抱着信也不知道又看了多少遍,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这封信当然扫不去周梨全部的担忧,可她到哪都有人跟着,她根本不可能踏上去找他的路。这一天她起来得很早,来到仁安堂时,还没有病人,她坐到陈砚的医案前,陈砚意外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又不舒服吗?”
周梨摇了摇头笑道:“没有,我闲来无事,到处逛逛。”
陈砚看她面容十分憔悴,将她的手按下,切了切脉,随即板着脸道:“你再这般下去,这个孩子怕真是不想要了!你整天在想什么?”
周梨难过地垂了眸,却仍然把孩子的事放在一边,她还是先问道:“师兄,我担心大人,你之前看过大人的伤,是不是很严重,是不是即使好了也还会复发会更严重?”
陈砚叹了口气:“我不清楚,我说了我医术还不到家,治不了他,所以看不懂。”
她想了想又问道:“那你知道之前给大人看病的大夫在哪里吗?能找到他吗?”
陈砚皱眉道:“怎么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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