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觉山高》 30-40(第11/14页)
姑娘有什么过人之处。”
顾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长叹了口气,才道:“说正经的,我盐税的折子已经上了,你找的那几个人,可不能临阵退缩。”
陈冕正色道:“我办事你放心,只是把握真的大吗?”
顾临笑道:“且等着吧,肯定没那么快,陆志远也才刚被抓,私盐那块定也还没死心。”
陈冕忧心道:“那你马上就去剿匪了,这事会不会有变故?你的军备粮草都够吗?”
“陆志远之前捐了不少钱,加上商税整顿也多收了不少,又向几个州府借了一些,这次出征总是够用的。我把通匪的事情和盐税都放到此时才办,就是怕差一口气不成事。只有这次打个胜仗回来,通匪的事才能严惩,不被姑息。对后面的战事有信心了,盐税才能为我畅通变革。所以不怕我不在,会有什么变故,我现在全部的战场都在前线,只要赢了,以后的军费也就都有了。”
永安匪患不绝,经年累月,主要有四股较大势力盘踞,占山为王。顾临此次不过选中了其中一支,准备试刀,以后仗还有得打,所以才盯着盐税不放。
陈冕端起茶杯道:“我以茶代酒,恭候顾大人凯旋。”
顾临见他戏多,白了他一眼,二人又聊了许久,忽听外面有说话声响起。
“当时是谁收拾的,是不是一起送这边来了?”
那声音随着主人一起转了进来,却是楚云,她才进来两日,今天虽是喜日子,但也没她什么事,便仍在房中收拾才搬过来的一应物品。
她也没想到今日书房里还有人,忙告罪道:“妾不知相公在书房待客,冲撞了客人,万望恕罪。”
说着就要退出去,陈冕却喊住她道:“不妨事,你进来。”
楚云不明所以地走进来,陈冕指着顾临对她道:“你不是一直想看看顾大人长什么样子吗?就是他。”
顾临又白了陈冕一眼,站起来向楚云做了个揖:“顾临见过新嫂嫂。”
楚云忙还礼:“贱妾不敢,顾大人有礼。”
陈冕笑问楚云道:“怎么样?可配得上你好友?”
楚云心中早已暗暗赞叹,觉得与周梨十分般配,却只陪笑道:“相公说笑了,顾大人谪仙之姿,岂是贱妾能评判的。”
“你呀!”陈冕摇摇头笑道,“急急过来做什么的?”
楚云答道:“没什么,就是在找一幅画,相公与顾大人有事,我过会再来就是。”
说着又要告退,陈冕却指着书案道:“你看看是不是那副,我今天早上看到还奇怪哪来的,大概是从井水巷搬过来的时候,他们错当成是我的了。”
楚云走过去打开一看,果然是那副小鱼,笑道:“谢谢相公,就是这个,那我就先拿走了。”
陈冕又向她招手道:“让我仔细看看,是什么了不得的画,连落款都没有,这么急吼吼得找。”
顾临见二人你侬我侬,笑着站起身道:“还是我不打扰二位了,我也该回去了,告辞。”
陈冕却一把拉住他笑道:“慢着,你不是说不忙了吗?一起来品鉴品鉴。”
楚云拿着画走过来笑道:“没什么了不得,是我搬去井水巷时,阿梨送我的乔迁礼物,我怕丢了。”
顾临闻言心中一惊,陈冕已接过画展开道:“她自己画的吗?”
“当然是。”
顾临看着那几条跃然纸上的小鱼,好像不经意般问道:“阿梨还会画画吗?”
楚云回道:“是呀,只是很少画,我从前常说她画画来卖,不比抄话本子挣钱,她只说没有这份闲情逸致了,大概今后闲了总是会拣起来的。”
陈冕赞道:“别说,这技法真的不错,是下过功夫的。”
顾临接过画,见几尾金鱼水中嬉戏,淡墨轻描,层层晕染,自在灵动。他内心震动不已,他清楚地记得周梨说她只会描摹,不会画画,她
到底想隐瞒什么?
他心里悄然生出一个念头,虽然竭力想摆脱掉,但还是没法不想到一个人。
那个人她最擅长花鸟画,可是怎么可能?很多年前的春天,她当众跳下了花船,死在了冰冷的秦淮河里。
他急需一个反证来打消这个念头,可是想了半天,一个也找不出来。
周梨是那年秋天才来的永州,时间反驳不了,年纪也差不多,反驳不了,就连张家也是跟卢大人有关联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猜想是真的,周梨的决绝就变得合理了。
不仅没有反证,联系起来,竟都好像成了佐证。
可是又怎么可能呢?
那年他匆匆赶到南京时,她的尸身已经被打捞上来,教坊司和衙门仵作都确认了身份。
陈冕见他拿着画久久不语,问道:“承川,你怎么了?”
顾临垂眸笑道:“只是想着阿梨的画这样好,该让她再拿起画笔才是。”
第39章 刺杀你若再敢动她一下,我保证你们一……
午后下起了大雨,天气更加阴冷起来。
周梨无事,又在厨房里研制起了丸药。傍晚时分,正炼着蜜,朱妈笑着走进厨房道:“姑娘,剩下的我来吧,我都看会了。大人回来了,你赶紧去画图吧。”
周梨笑道:“谢谢朱妈,图都画完了,以后不用再画了。”
“画完了?”朱妈一下不知所措起来,这两人明明前几日还同床共枕,她喜不自禁,心想大人终于上道了。怎么这两日反倒急转直下,都避而不见似的。姑娘心事重重,少言寡语,大人更是闷闷不乐,寒气逼人。
朱妈劝道:“姑娘,大人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暂且先放下吧,大人眼看就要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们这样僵着,到头来非把自己憋坏了不可!”
周梨低着头道:“大人没什么不好,是我不好,我不想终日待在这一方院子里。”
朱妈听出这话的意思,忙急着问道:“姑娘是要离开这里吗?大人知道吗?”
周梨点头:“嗯,知道。”
朱妈这下可真心急如焚了,她还盼着明年能抱个娃呢,大人怎么这般不争气,当真是金玉其外,中看不中用,连个喜欢的姑娘都留不住。
她还想再劝几句,门房上却找来厨房,送来一封信给周梨。
周梨打开一看,是楚云的字迹,上面写道:“阿梨,别后不过几日,却甚是想念。我已入得陈府,当初心心念念想要进来,如今当真得偿所愿,才明白深宅大院,确如你所言,处处都是规矩,步履维艰。整日里神思倦怠,却夜无好眠,大夫嘱咐务必端心正坐,开阔胸怀,方是胎养之道。可陈冕又时常在外,这诺大的宅子,我却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谈何开阔?我又无亲人可依,唯一能懂我护我的只有你,还望你无事时,能常来看我,若是连你也见不到,我真不知如何是好。书不尽言,日后面叙,顺问炉安。”
周梨看完信,不免为楚云忧心,怀孕生子本是大事,轻忽不得。可她原本是打算再等几日,便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