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回来看孩子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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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地上,喃喃着:“定是被人拿走了……”

    正当他独自认命之时,外面有人求见,李知县万念俱灰,已不再急于遮掩什么,直接让他们把人带进来。

    没多久,一个男人死死扯着个女人,大步走了进来。

    那女人使劲挣扎,奈何力气抵不过他,被强拖着,追随他脚步前行至此,刚到门口,猝不及防被那高出来的一道门槛绊住,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

    这一摔,竟从怀里摔出一个物件来。

    李知县眼疾手快捡起滚到他脚边的东西,拿到手里一看,登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再看,仿佛做梦一般,醒不过来了。

    孟文芝斜目望过来,看他手上的田黄石官印,又瞧门前刚来的两个人,眸色愈发深沉。

    他逐步走近,开口厉声问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盗官印?”

    男人先被吓了一跳,躬身后退了几步,小心道:“大人,这官印与我无关,我可碰都没碰……我不过是当铺的伙计,是她胆儿忒大,竟敢偷这东西来换钱,是我把她捉来的。”

    他看孟文芝满脸怒色颇为吓人,怕自己解释不清,又再次指着地上的女人补充:“偷官印的是她,是她!不是我。”

    女人自摔倒后,就一直伏在地上发抖。

    孟文芝叫她把头抬起来,她才被旁边的伙计帮着抬起了身。

    李知县这会儿终于回了神,仔细抱着官印站起来,朝前一看,惊讶道:“杨惠?怎么能是你!”

    孟文芝并不识得此女脸孔,但听名字倒是耳熟,一想,原来是阿兰前些日要帮的人,还是他亲笔写下让她来官府当差的举荐信。

    杨惠垂着头,一语不发,几丝头发粘在脸上,宛似一张千疮百孔的烂网,给不了她任何庇护。

    这副模样与他相见,难免叫人失望。但想起她的经历,也能猜到她是被迫走上的绝路。

    “你可知,私自挪动官印的下场?”孟文芝刻意放缓了语调,神色平和,可从嘴里说出的话,依然让人脊背发凉。

    杨惠早已不堪压力,下意识闭上双眼,眼皮急促地打颤,肩膀倾斜,整个人瑟瑟发抖,小声嗫嚅着,说不出完整清晰的话。

    想必是吓破了胆。

    孟文芝也有不忍,心知这一事定另有隐情,但在此时,规矩就是规矩,既要执法,就绝不能为任何人破例。

    无奈之中,只好扬声唤来手下:“先把她押进班房,待审。”——

    作者有话说:这几天想了想,觉得前面节奏慢了,故事发展也有点偏,后面会加快点速度。杨惠衡儿的事一结束,阿兰和文芝很快就能在一起啦,离文案剧情又近了一步!谢谢大家耐心陪我到这里~

    第32章 告别

    当晚, 阿兰身热头痛,难睡安稳,刚眯着一会儿, 又做噩梦惊醒,这当子再没了困意,只好闭眼息神, 却总听耳旁有声音,噫噫呜呜地缠着她,惹人心慌。

    终于忍不住翻转了身子,睁开双睛寻声看去。

    屋内幽暗朦胧,唯有扇窗子淡淡发着亮,它本该是方正的, 此时,下面边缘处不知为何凸出了一道弧。

    不过眨眼功夫, 那道弧变动着,竟又多了两个黑尖, 如此诡异, 把阿兰吓了一跳。

    她正病着,脑中昏沉, 难免失了些对身体的管控, 呀然带出一声轻呼。

    窗上这团黑影察觉到里面的动静, 转头“咪呜”叫了一声,站起身, 露出四只长腿,迈着娇俏的步子一跃而去。

    原来是场虚惊。

    阿兰已坐了起来,僵在原处不能回神,只庆幸着不是什么危险。

    转念又想起那日家里闯入贼人, 深夜将她苦追了几条大路小巷,若非恰有孟文芝应门,她当真难逃一劫。

    不过思绪飘远,便再难收回,身上一番薄汗渐冷,连着她胸背间夹着的那颗热心也跳得缓了。

    她就乘着屋子里的凄惨月色,想起这个人儿来。

    自他来此,她的每场大难小难都不曾错过,不知他该有何感想,总之,阿兰还是又恐又怕。

    恐自己习惯有他在身旁,失了警惕。

    怕他离期将至,总是缘浅,无从与他修成眷属……心思才刚到这儿,立即被她强行收住。

    她戴罪之身,怎能这般奢想。纵是自己炼得浑身是胆,也不敢把他拉下水。

    如今,待被吞吃的人已不是她,而是他孟文芝。她的情,和一年前手中握着的那把精铜剪刀一样,沾着血,锋利得紧。

    他受不起。

    “孟文芝啊……”

    阿兰脸色失落,干涩的双唇一开一合,呢喃着,声音比墙角的蛛丝还要细,还要轻,跟着,人也绵颤颤地撑着床,斜倒下身子。

    翌日清晨,有人在门前喊破了她的忧思梦。

    阿兰起身去应,门一开,见是给衡儿治病的老大夫,便要请进来坐。

    “呀,姑娘脸色怎也如此不好哇?”老大夫乍一看她,面如金纸,眼窝也陷了不少,不知遭遇了何事,还是要先关心关心。

    阿兰只道:“你是如何找到我家来的?可有什么事?”

    老大夫瞧她也无心寒暄,直言说:“今日该给衡儿用上第一副药啦,但我上门未见他母亲来接,不知……”不知是不是要赖他的账。

    “你看这钱虽然没给,但我想着孩子可怜,药材都备好了,万不能硬生生把孩子误了呀……”

    阿兰听后,总觉事有蹊跷,杨惠才是最该着急的那个,怎么会不给他钱,耽误衡儿的病?

    “她今日不在家?”阿兰问。

    那老大夫眼一斜:“不知是不在家,还是……不愿开门呢。”

    阿兰只听取前半截,当即领着人去找她,家中果然没有,便去四处打听。想起她总该拿着簪子去过那当铺,这就折身前去,要问问当铺的伙计,杨惠出来后走的哪个方向。

    伙计一听她提起眼盲的女子,脸上再度失色:“她?她偷了官印,要到我这里换钱,被我直接送到衙门了。”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硬石头般把阿兰和这老大夫一起砸进了冰窟,动弹不得。

    蓦地回首,阿兰唇色泛白,问:“是你教唆?”

    老大夫也猛被拉了回来,旋即连连把头摆动,仿若遭急风刮过,一边小步后退,一边找话道:“此事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那她为何还要筹钱?”

    “这,关系衡儿病重……”

    “跟我去衙门。”未等大夫把话说完,阿兰已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把攥住他的小臂,要拉他出门。

    无奈他虽有年事,但体格壮硕,阿兰身子正弱,还是叫他逃脱了。

    见他背影狼狈,阿兰并未去追,而是一路奔到衙门,要见杨惠。

    杨惠已从班房送进了监狱,想来已审过招过,那大夫也潇洒不了多久了。

    听到脚步声,杨惠单手扶上铁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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