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回来看孩子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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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自己身边,很快,竟然又听到了她的作品。

    孟文芝眸光一闪,再次朗声赞叹:“这篇也甚好。”

    这声又惹得众人议论起来,反复思索着,意外发现这一篇与上一篇稍有相似,怪不得孟大人喜欢,好文章果然都是异曲同工。

    一旁的许绍元渐渐听明白了,想起那日华襄山上同样得到他注意的那篇。

    这三篇,原来是出自一人之手。

    他转头对孟文芝一笑:“你竟是有目的来的。”

    唐缨很是迷茫,到底是大家里出来的姑娘,对这些也有些品位,见许绍元与孟文芝聊得正欢,想加入进来,好与许绍元多说几句话。

    “舅舅,这两篇的确出色。

    “不过我觉得,它们角度出奇地细腻,怎么也不像是这个呆男人写出的呀。”

    许绍元本没把她的话当做一回事,但挡不住这话自己跑进他的耳朵里。一想,确是如此。

    忽然间,心里冒出了个想法,蓦地再次转过头,满脸惊奇地问孟文芝:“所以你识得这背后之人。

    “原来是个女人?”

    孟文芝看着他,笑而不语

    许绍元自思片刻,更加地惊讶起来:“啊,该不会是她!”

    没注意声音大了些,他赶忙往四下一望,收起声音,眼睛又回到了孟文芝身上。

    难怪他会对卖酒的姑娘如此钟情,原是她别有一手,深藏不露。

    待文会结束,许绍元特意支开了唐缨,让她先回家,亦或是在门外等待。

    自己则拉着孟文芝到这宅中的庭院里散步。

    孟文芝在永临呆的时日够了,下一处,要去的是松县。分别的日子近在眼前,许绍远好不感慨。

    他这就立马伤情起来,免不得想起从前的经历来,纵现在并非离别时刻,也忍不住要将他叮嘱一番:“你也知我当年是因何被罢去知府一职。”

    孟文芝难得见他愿意提起之前的事情,眼中有一丝讶异,但转眸又恢复了常色,沉声而说:“因为你选择了守住良知。”

    许绍元听后开颜一笑,不好意思起来:“你现在怎么如此会说话,把我显得这般伟大。”

    孟文芝却依然认真,他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那年,户部侍郎强求他行方便,各种好处相诱,恶言相逼,许绍远始终不愿同流合污,终是被他陷害,摘去了官职。

    他如今想来,不痛心是假的,但却真的不后悔。

    只是很担心孟文芝。他的性子可比自己要强硬的多,若是以后与那人碰撞起来,一个老奸巨滑,久谙权术,一个却是新起之秀,受伤的是哪个?

    自然是孟文芝。

    “你也知晓,他于松县亦是势力庞大,你能避则避,切莫轻易招惹。但凡行事不太有违底线,若他想让你讨好奉承,你委屈一时,顺着他便是,面上千万不要与他起冲突。”

    孟文之虽点头答应,但心里也清楚,自己自任职以来的种种手段过于强硬,免不得触碰了他的某些枝叶,恐怕,已经被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况且讨好一个坏人,是他不愿的。

    正在二人谈论之时,不远处太湖石后传来了声响。

    “你可真是有出息,今日能被孟大人夸上一番。”

    “唉呀,你这是挖苦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文章是从哪里来的。”

    对方笑了笑,过会又道:“看来日后我也要去托她帮我写一写,也好让我出次风头,享受享受。”

    “那你可要趁早咯,我听说这人最近越发地贪婪,这几日要价比从前翻了一倍,要十两!”

    “怎么是这般高价,实在过分。”

    “不过贵又如何,依然是值当的!现在又得了孟大人的认可,就算涨价,我们也说不得什么。”

    不远处松树下,孟文芝笑了笑,暗想阿兰倒是个有头脑的人,如此地会赚钱。

    殊不知,今日他这几句话夸出口,又为阿兰多招揽了多少的顾客。

    而她真的是有些力不从心,为了衡儿的药钱,想各个接下,又把自己逼得劳累非常。

    白日里来回跑去看杨惠,晚上又连夜地写诗文,她的身体哪经得起这般折腾,不出几日,便病倒了。

    阿兰一觉睡到中午,明明醒了,却起不来床,浑身滚烫,哪一处都酸疼得紧,不想动弹。

    一摸额头,才知道自己又病了。

    忽听得一阵敲门声,无奈何,只能强撑着身体坐起,换了衣服前去开门。

    风该是温的,但吹在她身上,却像冰窖里刮出来的一样。

    门外是杨惠。她的状态似乎比自己还差——双眼哭得红肿,衣服上蹭着大片的灰,不知道一路走来,摔了几个跟头。

    阿兰顾不得自己,先问她:“怎么了?”

    杨惠情绪先是一紧,乍然全部倾泻出来,朝她崩溃哭道:“衡儿的病情又加重了  ,昨日咳了一夜,嗓子里都是血……

    “那大夫他……他竟说药方里还需里再加一味……”

    阿兰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你不要着急,我这几日又攒了些钱来,或许够用。”

    她拉住杨惠的手,要带她进屋。

    杨惠刚碰到她,指尖不禁抽动一下。

    “阿兰,你的手好烫……”

    阿兰却咬牙硬撑:“没事,我有些热而已。”

    话音未落,两眼突然一昏,浑身失了力气,往前栽去。所幸只是直不起身,没有失去意识。

    倒是把杨惠吓得不轻,慌乱中把她扶起来,也不知怎样走进屋里的,该撞了不少的墙,愣是一步一步地把她拖到了床上。

    “阿兰,哪里有水?我给你倒些。”

    这会儿,阿兰是真的连眼皮都睁不动了,在床上缓了半天,杨惠就这样在伏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无措等待。

    待她稍微恢复精力,终于艰难开口:“你右边身后,走七八步,有个小桌,上面有茶壶和杯子。”

    杨惠按照她所说的,缓缓摸了过去,碰到了桌边,接着伸手向桌子中央寻找,先遇到了茶杯,便把它放在自己身前,立在桌上,终于又遇到了茶壶。

    她一手拎着壶把,另一手去摸壶嘴,直到把壶嘴接到茶杯的边沿,这才敢倒下去。

    见她端水又走了过来,阿兰自己费力坐起身,伸手去接,一杯下去,好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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