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风: 7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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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是很喜欢菊花吗?”她倏而问道。

    胥淮风颔了颔首,打开了庭院的门:“我母亲在这里种过一片菊花,每年夏秋之交都会开花。”

    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是花市上最普通的种子,生命力很旺盛。

    庭院的积雪很厚,一直延伸到矮墙边,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攸宁走到雪地正中央蹲下,解开了袋子的细绳,取出了厚厚一沓画满菊花的画纸。

    “我不知道阿姨喜欢哪种菊花,就各式各样都准备了一些,希望她冬天也能看见。”

    她今日问安淑敏,胥淮风的父母葬在哪里,才得知早在高考结束后,他便想带她来这片菊花地。

    或许他是想要和她交心,但她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告别。

    攸宁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拨动齿轮一下、两下,风太大,火苗刚窜起便灭了。

    第三下,胥淮风俯身,用自己的手替她挡住风。

    火舌舔上宣纸的刹那,那一丛挤挤挨挨的菊花在火光中层层舒展。

    淡紫的、姜黄的、月白的花瓣透明如蝉翼,边缘镀着一层金红的光。

    胥淮风瞳孔骤缩,声音哑得像从深冬的冻土里刨出来的:“她一定会喜欢。”

    火苗在夜空中飞舞着,活像是从冻土里钻出的菊花。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是最后一章啦!

    第74章 73 这一年的夏季,她终于拥风入怀。

    年后《剪尾鸢》公开解除了与原发行方的合作, 将映后宣传交给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工作室。

    起初人人都不以为意,只当是片方为节约成本,直至影片在新年档冲出重围, 夺得票房冠军并入围了京州国际电影节。

    首映礼的片段一夜间走红网络,明眸皓齿的女人站在台上娓娓道来,掀起了一场名为“疯狂的女人or痊愈的飞鸟”的讨论。

    但攸宁本人却十分恬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不是开会就是写稿。

    大四下半年不用返校, 胥淮风怕她在家里憋出病,时常带她去附近兜兜风放松一下。

    不过攸宁所理解的放松, 似乎和他口中的不大一样。

    明明出发前他是这样讲的:“我认识一家果园,听说樱桃熟得不错,我带你去放放风吧。”

    结果车子开进庄园, 树上樱桃还泛着青,他们吃了顿农家宴又回到车里。

    “你不是说樱桃熟了吗?”攸宁质问道。

    胥淮风喉结滚了滚道:“嗯, 有两颗熟得刚好。”

    攸宁忽然明白过来,但为时已晚被人就地吃干抹净,临走时为了实现诺言,买了两箱进口车厘子回家。

    从前在海市的时候,他顾忌着她次日要外出,行为都会适当收敛一些。

    但自从回到了京州,回到了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他便渐渐肆无忌惮起来。

    攸宁虽然被他勾的开始上瘾,但次数频繁了到底体力不支, 有时他下班回家不知该不该上去迎。

    某个月明星稀的傍晚,她趴在书桌前改论文,听见楼下开门声没有出去迎。

    攸宁含胸缩成一团, 用娇憨的声音求饶:“今天真的不行,我下个星期就要交论文了。”

    胥淮风果真没对她下手,但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宁宁,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

    谢鸢的孩子比预产期早了三周出生,但好在身体无恙只需住一周保温箱。

    产后第三日,他们去医院探望时,谢鸢已经恢复了气色,贺亭午倒是像走了趟鬼门关。

    平时多讲究一公子哥,现在也有了青色的胡茬。

    胥淮风见状调侃:“你这是也生了个孩子?”

    贺亭午白了一眼:“等过几年你就知道了。”

    病床上谢鸢忍不住笑了笑,把一脸羞涩的姑娘叫到自己床边,吐槽他们京州人都是碎嘴子。

    除了和胥淮风算作一家的礼品,攸宁还带了一件特别的礼物:“这是苏导寄给我的,说路演那边走不开,但祝福一定得送到。”

    鼓鼓囊囊的信封里,装的是全剧组人员写的祝福卡片,还有一些路演照片和影迷留言。

    谢鸢看得很认真,会默念每一个字,直到最后一章读完。

    “阿妹,你帮我跟子晴说一声吧,下个月的电影节我想去参加。”

    若是按照原预期分娩,谢鸢是肯定不能去的,但孩子好巧不巧早日降临。

    攸宁算了算时间,那时她刚出月子,怕身体会吃不消。

    “你放心去吧,我在家守着女儿,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但贺亭午明白,她爱电影,如同孩子,甚于自己。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直至护士来做常规检查,两个男人暂时离开病房。

    楼道尽头有个小阳台,早春的风很是舒适,让人生出一丝惬意。

    胥淮风从兜里拿出烟盒,贺亭午难得也要了一根,但他们都没吸,烟雾被风卷走,散得很快。

    “小姑娘快毕业了吧,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两人谈了半年没有公开,只有圈内几个好友知晓,前段时间还有人向乔慧打听,胥家的这个外甥女有没有订婚。

    胥淮风虽然心急,但是嘴硬:“不着急,她还年轻,现在谈婚事太早了。”

    她上个月刚过二十二岁生日,不过比法定结婚年龄大两岁而已。

    再者他在她面前居下,一切都得随着她的步伐来。

    贺亭午耸了耸肩道:“我可是过来人,告诉你一句,你要现在不急以后可有的急。”

    胥淮风掐断了烟,看向一副看戏模样的贺亭午。

    “我前段时间听阿鸢经纪人讲,这次电影节那个姓程的也会来。”

    —

    电影节一直从四月末开到五月中旬,国内外的优秀电影人群英荟萃于京州。

    去年攸宁没能陪李沐雨参加影展,今年作为东道主她必然得加倍补偿。

    工作室的人来了小半,大多是从前的老朋友,胥淮风给她配了辆车和司机兼导游,方便招待他们四处游玩。

    许多正儿八经的景点攸宁也是第一次去,原以为摩肩擦踵玩不痛快,但车子直接绕过人山人海,开进内部路后有专人接待。

    一圈儿转下来小马心满意足,偷偷问攸宁令尊在哪儿高就。

    攸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金金揪住小马的耳朵:“就你话多,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阿宁,你快看这个。”金金转发了一条报道。

    攸宁点进去看见了程厉的名字,那些精明算计终于反噬到自己身上,深陷丑闻分身乏术,不仅无缘这次电影节,大抵以后在行内也不好混。

    电影节在北城的国际会展中心举办,他们与主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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