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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晚来风》 70-78(第5/14页)
欣慰之余还多了些惶惶。
毕竟她正风华正茂,而他已经不再年轻。
攸宁被他温热的掌心托起下颌:“难道不好看吗?”
“好看,”他的指腹在她的嘴唇上缓缓地揉:“但不能再短了。”
攸宁感受到一团炙热,故意舌忝了一下他的指尖:“再短的我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这话像是瞬间点燃了导火线,胥淮风掐住她的月要绕了一圈,嘴上哄着说慢慢来,实际却完全相反。
攸宁差点掉出眼泪来,虽然有些承受不来,但渐渐地沉溺于他的节奏。
此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攸宁,你在房间吗?”
这是程厉的声音,她惊了一下,身体亶页抖的时候,胥淮风也停了下来。
攸宁咬住下唇不出声,听见屋外程厉继续道:“你下半年就要毕业了吧,如果你愿意留在海市发展———我可以给你提供正式岗位,半年内提拔你做到项目经理。”
直接跨过韩玉,和乔姐同级,多么诱人的橄榄枝。
若是换做从前,她一定会欣然答应,但今时不同往日。
攸宁的月夸被瞬间托起,双月退离地猛地下跌,忍不住溢出了声来。
屋外的人先是怔了一下,而后敲门声急切了些:“你身体不舒服吗,能给我开下门吗?”
胥淮风维持现状不动,伸手拉开门,将她隐在了夹角中。
“不劳程总关心,攸宁的身体很好。”
尽管胥淮风上半身衣冠齐整,但程厉猜得到他们在做什么:“就算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也改变不了在外人眼里是舅甥的事实。”
整个京州都知道,胥淮风有个外甥女,十六岁就跟在他身边。
“对,我爱上了我的外甥女,我不但在追求她,还想和她结婚生子。”
房门被藕段般的手臂悄然合上,攸宁挂住他的肩膀,踮脚去吻他的唇。
胥淮风口舌生津,将门锁上后,把人抱到了床上。
攸宁眼波朦胧,小腿勾住他的腰坐了下去:“小舅……”
他最受不住她这样喊他,一瞬间谷欠火中烧月长了起来:“宁宁,我爱你。”
—
临近年关,节日氛围渐浓,街头巷尾张灯结彩。
攸宁一直在海市待到最后一刻,和李沐雨一起料理好工作室的事,确保电影映中宣传步入正轨。
“你今年要去哪儿过年?”
“回家。”
“回岭南?”
“回京州。”
其实胥淮风问过她要不要回岭南,但是她答应过帮郭垚探望父母,再者安老师的身体也不大利落。
飞机落地京州的那天,地面的雪已经消融,温度已有回暖的趋势。
胥淮风提前叫人打扫了卫生,回到家后将攸宁的行李搬进主卧,一连几日没能让她出得了房门。
屋子里各个角落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卧室、浴室、阳台、厨房……
直至腊月二十八那日,寺庙的住持让小僧弥打来电话,询问周家的祠堂要如何迁置。
胥淮风停了下来,低头问怀里的姑娘:“去年寺庙翻修了,现在要重新布置,你有什么想法吗?”
周仕东举家远走后,胥淮风便是最大的香客,接替供奉了周家香火。
攸宁想了想道:“能把我妈妈的牌位放到我姥姥的旁边吗?”
“按原来说好的布置就行,等年后我们会去供灯。”
等胥淮风挂掉电话,攸宁去蹭他的下巴,一句谢谢还未说出口,便被人堵住了嘴。
他将她身心填得满满的,安全感快要溢了出来。
这夜最后一只安全套用完,两人休整一天采买了些年货,除夕当天一同去了老街胡同。
过年间停车位不好找,攸宁暂时没打算向老人家坦白,便先行下车进了门。
安淑敏正在写春联,身上沾着一股墨香:“哎呦,阿宁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讲一声儿。”
“我怕您累着自己,又要备一桌子的菜。”
攸宁搀扶着安淑敏回到画室,看见地上铺着许多张写废的春联。
安淑敏尴尬地笑了笑,说自己估计快要拿不动笔了。
在以笔为戈的画家面前,攸宁讲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我以后不会远走了,我就在京州陪着您。”
安淑敏笑着敲了敲她的额头,从储物间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
“喏,给你的新年礼物。”
攸宁打开盒子看见一条金色项链:“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安淑敏执着地为她戴上:“我没有女儿留着也没用,你戴着它,就当我给你的陪嫁。”
攸宁鼻尖忽而一酸,哽咽地颔了颔首,觉得这个新年只差一点就够圆满。
“安老师,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您。”
……
胥淮风在外面抽了两支烟才敲了门,攸宁来开门时他装模作样地说了声新年好。
安淑敏的目光在两人间流转,最终笑着应道:“外面冷,快进来吧。”
今年的年夜饭是三人一起做的,安淑敏在餐桌旁剥蒜、择豆角,攸宁接下掌勺大任,胥淮风给她打下手,指哪儿打哪儿默契十足。
新闻联播过后是春晚,虽然是老掉牙的节目,但做背景音足够热闹。
老人家精神有限,饭后便犯了困,攸宁照顾安淑敏睡下,胥淮风收拾完碗筷,提前出门去热车开到了门外。
攸宁出来的有些迟,上车时手里拎了个袋子,胥淮风问她里面装了什么。
她像是没听见一样,拉了拉他的胳膊道:“我们去坨山吧!”
胥淮风微微怔了一下,他多年前曾说要带她去坨山看菊花。
“现在是冬天,菊花已经谢了,等夏天我们再去吧。”
攸宁不依不饶,说看不见也无所谓,胥淮风便打了转向灯,在前方路口调转车头。
城市的灯火渐次退远,道路收窄,两侧的山影压过来。
车灯切开一小片夜色,上山后飘起了雪,很细,落在挡风玻璃上旋即融化。
胥淮风从未跟她讲过,这山间有一处别院,他每年都会有一日在这里从天亮坐到天黑。
雪落在铁门上,落在台阶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钥匙放在门楣上的凹槽里,开锁时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我父亲走后母亲郁郁寡欢,从城里搬到了这里,我陪她住了最后八个月。”
攸宁跟随他走了进去,地面扫得很干净,家具没有蒙白布,编织的藤椅端端正正摆在窗边,扶手上搭着一条叠成方块的毛毯。
茶几上有一只空花瓶,玻璃擦得透亮,窗外透进来的雪光落在瓶身上,折射出淡淡的一圈虹晕。
有人常来,有人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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