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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晚来风》 20-30(第13/17页)
“那正好,我们也回去吧。”
“我还得去收拾一下行李。”
况且谢鸢还在房间休息,总得告知她一声才行。
话音落下,攸宁匆匆跑回套房,想要敲门时却发现门未上锁。
推门而入,发现地板有些凌乱,有动静从里屋传来。
她没想太多,闻声朝里走去,却见谢鸢坐在梳妆台上,贺亭午压在她的身上拥吻,后背处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场面太过激烈,没有人注意到她。
攸宁刹那间愣在原地,一时动弹不得。
这时一只胳膊从身后伸来,微凉的手掌覆住了她的眼睛,随之关上了那扇房门。
胥淮风反应淡然,将呆滞的她带到走廊:“你的卧室是哪间?”
—
酒店大堂。
攸宁接过自己的背包时仍有些恍惚,脸颊红的发烫,眼周余存冰凉的触感。
胥淮风像是没察觉出她的异样:“你看一看,还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没有,没有了。”她赶忙道。
攸宁自然不想再回去了,翻看了两下便说没问题。
大脑恢复运转后,她才想起还没问胥淮风是怎样找过来的,但却在背包里发现了她遗落的手机。
大抵是他从家中带来的,收拾行李时顺手放进了包里。
屏幕解锁后,页面还停留在谢鸢给她发的航班讯息上。
也就是说,胥淮风不但知道她的锁屏密码,也早就知道和她一起出行的人是谢鸢。
攸宁忽然觉得自己很是幼稚,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看出了端倪。
那她的秘密呢,会不会也同谢鸢一样,其实早已被他察觉。
她不敢再想下去,佯装无事,跑了两步跟到胥淮风身后。
“我们要去哪儿?”
攸宁查了一下行程:“京州在下雪,今天的航班和动车都临时取消了。”
她翻了翻郭垚发来的照片,发现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像是下得不小。
胥淮风道:“不打紧,昨天早起就在下了,我们是开车来的。”
这是近些年最大的一次雪,地面交通险些停摆,他找到贺亭午后,赶在高速封闭前离开了京州。
两人一路轮换,从天寒地冻的平原南下,至温和湿润的海滨。
最后等她钻出水面,是吾家有女初长成,于是转身闭上了眼。
“攸宁,我知道你不喜欢京州。”
胥淮风看得出,她始终缺乏归属感:“但你总不能不说一声就走。”
这是他唯一的要求。
……
这一段公路依山傍海,车子朝着夕阳的方向驰去。
攸宁看得痴迷,胥淮风降下了车窗。
云缝露出赤色的天光,肆无忌惮地洒在海面,山壁棱角树影摇曳,晚风裹挟着海水的咸味扑面而来。
直至最后一抹融进沉入海底,攸宁依依不舍地升上车窗。
“等一下再关吧。”胥淮风道。
攸宁看他翻开扶手箱,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她主动道:“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烟。”
虽然公路上车辆并不多,但也需要东西提提神。
攸宁先是嘱咐他开累了要停下来休息,或者在附近旅店住一晚,才从手扶箱里拿出烟盒。
她第一次摸他的烟,黑色细支,触感光滑细腻。
胥淮风张嘴咬住,却发现她送反了头,默默伸手掉了个个。
“打火机在哪儿?”
“右边裤兜。”
攸宁又去掏他的兜,在碰到打火机的同时,又摸到了大腿外侧结实梆硬的肌肉。
凑到他嘴边点火时,手晃晃悠悠的,没敢再放回原处,同烟盒一起放回扶手箱。
她不大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有点困了,想要眯一下,你累了一定要告诉我,一定要就近停下哦!”
胥淮风道:“好。”
……
攸宁没想到自己会睡得这么深,一觉醒来天已经蒙蒙亮。
身旁驾驶位是空的,但仍有余温。
她揉了揉眼瞧向窗外,见胥淮风正站在一棵大槐树下同老伯问路。
他肩胛微倾,背对朦胧天光,在地面投下一道窄长的影儿。
“请问前街106号该怎么走?”
老伯讲的一口方言,胥淮风听得费劲,连蒙带猜、一知半解。
攸宁解开安全带下车,踏上这条曾往返无数次的小巷,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这一日无风,四周静悄悄的,声音能传到很远的地方:“后面的路我知道该怎么走。”
胥淮风侧了侧身,示意她带路。
但攸宁却摇了摇头,这里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你只管走就好。”
灰瓦层层叠叠,绿苔生长在斑驳的砖墙,石板路传出幽微的回响。
她艰难地走到老屋前,用手扶上木门:“这房子被我阿嬷的子女卖了出去,日后这片要拆迁,应当能卖个很好的价钱。”
胥淮风颔首:“还好,倒也不是很贵。”
不过是个把玩儿的价钱。
正当攸宁疑惑不解时,手心被人摊开,放上一把崭新的钥匙。
第29章 28
“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攸宁望着掌心的钥匙, 一时说不出话来。
胥淮风适时提醒道:“不请我去家里做个客?”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钥匙插进门锁,沉重的锁链脱落在地。
木门吱呀作响,一切似乎同从前一样, 甚至当初被一扫而空的家具都物归原位了。
“这房还有些手续问题没办清, 你成年后我会以赠予的名义过户给你。”
攸宁抿住嘴, 觉得太多的感谢无以言表:“我会还给你的, 等我考上大学,会赚钱还给你的。”
她说这话时异样倔强, 让人不能推却。
胥淮风颔首说好,随在她的身后进了门。
老屋狭小到一览无余, 空气弥漫着陈木与泥土的气味, 内部没有做隔断, 一望尽收眼底。
堂屋、内室、灶间、柴房,攸宁逐个介绍了一下, 拢共也没有几间房。
“你平时睡在哪里?”胥淮风问道。
攸宁从内室退了出来,指了指堂屋角落的木床:“阿嬷病了以后,我就睡在外面了,夜里照看还方便些。”
胥淮风摸了摸床板, 发现很硬, 且紧邻的墙面裂了道缝, 凉风悄悄钻了进来。
窗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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