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德妇: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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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带地照顾我?你忘了没关系,我记得,我记得你的纤纤柔荑被滚烫的药汁烫伤了,就在此处。”

    说着沈越低下头,抬起她的纤纤玉指,大拇指粗糙的指腹怜惜地揉着她手背上一块深色的红痕。

    “你明明知道我是在救你,你、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方蘅不敢置信。

    她的眼睛则极快掠过他脸上的五官,这本是赏心悦目的一张脸,可她此时此刻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羞涩与暧昧,反而充满了惊慌与恐惧,心里骇得“砰砰”直跳。

    她费力想抽出自己被他挟夹在他脸上的手,才惊觉眼前这个看似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青年此刻似乎和从前大不相同了,他眼中的阴郁宛如千年不化的冰雪一般冰冷刺骨。

    她生怕激怒他干出什么不可挽回之事,颤抖着嗓音柔声说道:“二爷,我的意思是……你我男女有别,今时不同往日,求你以后不要再提那些事了……”

    说着手用了力想抽出,却发现他竟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登时眼中的惊恐再也隐藏不住地奔涌出来,身体也竭力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桎梏。

    沈越嗤笑一声,好像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手臂宛如铁链般更将她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救命之恩,我怎敢忘?蘅姐,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你一句,那个姓叫李德的小子,他不是你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你不能嫁他。”

    他轻轻抚摸她吹落在肩头发丝,仿佛还能闻到那淡淡的属于女儿家的幽微香气。

    他依旧是眼含笑意地看着方蘅,语气足够温和,态度中却分明隐含命令之意。

    “这是我的私事。”方蘅拒绝。

    “你已答应去见他了?”他脸色骤然难看。

    方蘅没有回答。

    直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又低低笑了起来,掰起她柔美的下巴随意说道:“好,你尽管去见他试试,如果你还想叫他活的话。”

    “你何意?”

    方蘅震惊道,如果她去见李德,他就要李德死?

    “如你所想。”

    沈越摊手。

    他知道方蘅不会喊人,因为她最是看重自己的名节和名声。

    “二爷,看在你我二人相识一场的份上,你为何便不能不能放过我?”方蘅的声音中多了几分苦涩与恳求的意味。

    沈越柔声说:“没有为什么,蘅姐,你是仙人子一般冰清玉洁的人物,李德那个低贱的商户根本配不上你,我是为你好。”

    “你……你夜半闯进我的闺房威胁我要伤人性命,你怎么是为我好!”

    她终于发怒了,这个向来说话柔声细语的女人发起怒来时饱满的唇瓣轻轻颤抖着,一双美眸瞪得浑圆,下巴高高扬起,露出下面那道纤细脆弱,叫人想一口咬断据为己有的雪白脖颈。

    “王二爷,我不明白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个卑微的市井小民,也是你口中那低贱的商户!还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若我有得罪你之处,你朝我一个人来,要杀要剐我随你!莫要伤害旁人!”

    她在说什么,沈越早已听不到了。

    她是那样柔情似水的一个女人,在他落难之时,多亏了她的细心照料才能复原。

    但沈越他本来就不是好人,所以能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也实乃稀松平常。

    沈越不笑了。

    他径直走向方蘅,突然扼住她的咽喉,堵住了她的唇。

    那两片唇瓣果然如意料之中的柔软甜美,他情不自禁地轻舔含吻,在她发愣之际,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唇齿,蛮横地带有报复性地长驱直入,汲取那檀口中香甜的琼浆玉露。

    直到那个柔弱的女人咬破了他的唇将他推开,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沈越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冷笑了一声,刚要开口外面却不合时宜地传来褚姨母的声音。

    “蘅娘,你在跟谁说话,屋里那是什么声儿呢?”

    原来褚姨母起夜听到女儿房里有动静,还以为方蘅是在跟月娘说话。

    “没什么娘,我,我刚才做了噩梦,把自己惊醒了,可能是说了梦话吧!”

    听着褚姨母越来越近的声音,方蘅脸色惨白,急忙推着沈越压低声音道:“求你快走,我不再去见他了,跟我娘没关系,别把她牵扯进来!”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寝衣,身形瘦弱得宛若纤柳,一双美眸急得掉下了眼泪,那楚楚动人泪眼盈盈的模样却极能激发人的保护欲。

    褚姨母的脚步声已经走到了屋门口,她边敲门边问道:“蘅儿,你做了什么噩梦,没事吧?”

    沈越用指腹抿了下唇角的血,忽又再度俯身含吻住方蘅的唇瓣,在她吃痛之时松开。

    “记住我说的话,不许去叫他,否则我叫他死!”

    恰褚姨母推门而入,看见黑暗中有个黑影一晃。

    她连忙揉揉眼睛,叫着方蘅的名字,却险些被绊倒在门槛上,“蘅娘,蘅娘,你在哪儿!”

    方蘅如梦初醒,过来扶住褚姨母,“娘你没事吧?”

    褚姨母说:“我没事,你刚才在屋里是跟谁说话呢,我怎么看见有个黑影过去了。”

    方蘅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半含半吐道:“是……是一只野猫从窗外钻了进来,适才我也被他唬了一跳,刚才他约莫是听到了人的动静,便逃走了。”

    褚姨母说:“夜里凉渗,你莫开窗睡觉,”又嘀咕道:“这个月娘怎睡得这样死,也不晓得来给你关窗!”

    此时的褚姨母并没有看见浓黑夜色中女儿瞬间惨白的脸色,念叨两句忽皱起眉,借着月光凑上前皱眉问道:“蘅娘,你,你嘴唇上怎么流血了?”

    方蘅好像才察觉到唇瓣上的疼一般。

    她用手怔怔地抿了抿唇,果然指腹上是红艳艳的血渍。

    “天干唇燥,是我咬破的。”方蘅竭力维持镇定。

    好在褚姨母没有过多怀疑,只是要去给她拿唇脂抹上,方蘅好说歹说才劝走了褚姨母。

    褚姨母走后,方蘅心口发凉,一股冷意从脚底板直往头顶钻。

    月娘一向机敏,怎么会听不见这样大的动静。

    她到一旁的抱厦去推月娘,果然月娘如何推也推不醒。

    方蘅将手指颤抖着放在她的鼻下试探她的呼吸。

    所幸人还有呼吸,只是睡得太死,约莫是被那个王二爷下了迷药……

    方蘅既惊又怒,害怕月娘出什么事,赶紧拿起桌上的冷茶泼在月娘脸上,又不停晃着呼唤她的名字。

    终于,月娘在她急促的呼唤声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口中含糊应道:“姑娘,姑娘你怎么在……”

    且不提方蘅如何后怕,邬月露离开京都城后的第二日崔伯修才得到消息。

    不用说,必是裴翊从中作梗,然而一夜过去,邬月露母子早已出城,崔伯修一路追出了顺天府,邬月露却宛如人间蒸发一般了无踪迹。

    崔伯修立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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