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德妇: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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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务,叫你好生痛快痛快!”

    “你、你这混账!”沈若宓被他的轻浮之言登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她强撑着想坐起来,手上却根本没有力气,捶打在他的身上就跟调情一样。

    更可怕的是,他知道她每一个敏感之处,牙齿则报复性地啃啮着她颈间脆弱的肌肤。

    林太太喂给她的药在此刻发挥了作用,她的双手开始情不自禁地揽住他的脖颈,缠绕着他的腰身。

    他掀开她的裙摆。接着,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那声调听得沈若宓脸一阵红一阵白,不敢再睁开眼。

    ……………………………………………………………………

    裴翊俯下身,他双臂撑在她的身边俯瞰着她,沙哑的嗓音充满了诱惑般地温柔询问。

    “想要吗?”

    沈若宓咬着唇,脑中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告诉她,不,不能要!

    不能再委身于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他不仅一心利用她对付沈皇后,还跟别的女人在外有了个私生子,如今不知为何又顶着个严大人的官衔四处风流快活,她怎么能跟这样的一个男人再滚到一起,未免过于廉价!

    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他的独木桥,再无瓜葛!

    可是,可是他却引着她的手探入那层层叠叠的衣衫之下……

    她的脑中便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从前两人那些鱼水之欢的浮光掠影。

    作为他的妻子,同床共枕了两年之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那……

    她没有见过旁人的,偶尔听梅氏几个贵妇坐在一起偷偷讨论这些闺中秘事,她起初不懂梅氏口中的“粗若儿臂,硬如铁杵”是什么意思。

    听懂后她尴尬得立即想走,却被梅氏捉了回来审问,那时她是个才嫁进裴家的小媳妇,不好拒绝梅氏,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真是既窘迫又尴尬极了。

    想到那一个个艰难的同房之夜,期期艾艾支支吾吾地胡乱比了个大小,被梅氏众人调笑她是个“有福之人”。

    沈若宓心中迷惑极了,心想分明每回行房她都疼得要死,这算什么有福?

    夜里刚巧裴翊宿在她的房中,她不过来十六岁的年纪,想到白天梅氏说过的话心里也实在好奇,便红着脸主动地握住那物替他疏解,实则是偷偷用手丈量大小。

    这一量可不得了,宽度她单手攥不过来,长度竟比她的手掌还要宽上三倍!

    怪不得每回她都疼得要死!

    是以直至一年前他自西州归家歇在她房中的那一晚,亦是她生产完后二人的第一次同房,虽说仍是有些令人难以承受,却是夫妻二人同房来她最快活的一回,那时她才明白过来梅氏口中的有福是何意。

    在烈药的作用之下,不仅意志溃散,心神亦为情。欲所摄,哪怕这天底下最理智绝情之人也难以自持,身体内残留所剩的唯有人最原始的本能。

    沈若宓觉着身体里和肌肤上宛如有千万只虫蚁在啃咬攀爬,她急切地想甩走那些虫蚁,难受得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渐渐身上香汗淋漓,她也没了力气,口中发出气若游丝般的浅哼轻嘤,那种蚁爬感却依旧挥之不去。

    黏腻的汗水贴在她薄如蝉翼的衣裙上,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热,从心脏蔓延到了四肢。

    她不得不死死抓着身下的床褥,难受到脚趾和脚背紧绷成一条直线,直到身体内那股烧的她五心烦热的岩浆终于喷涌而出。

    想要。

    想要!还想……

    …………………………………………………………

    在房外侍候的几个丫鬟听到屋里传来那暧。昧的声音,架子床发出的嘎吱声、女人的哭叫声,一时都脸红心跳,彼此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这个严大人看起来刚正不阿,不近女色,连风情万种的阿娇都不让近身,让她吃了个闭门羹,居然片刻之间便与那个绣娘在床榻之间如此颠鸾倒凤。

    果然人不可貌相。

    有个丫鬟悄悄离开报给林大人夫妇去了,另一个则去准备沐浴的热水。

    一夜过去。

    沈若宓掀开沉沉的眼皮。

    身子酸软得要命,某一处也是隐隐作疼。

    她呆呆地扭过头去,看见枕边一张陌生的大脸,唬了一跳!

    这是谁!

    好在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裴翊睡得是极浅的,沈若宓刚转动身体的时候他便察觉到了。

    但当她那一把掌扇在他假脸上的时候,他却是始料未及,几乎是没有丝毫的躲避。

    睁开眼,他皱着眉,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火辣辣得疼,应该是使上了吃奶的力气,看不出来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昨天折腾到那么晚,一早居然还有力气。

    沈若宓瞪着他,下意识开口:“裴……呜呜!”

    裴翊捂住她的嘴巴将她压到床上。

    外头传来丫鬟的声音。

    “大人可要与绣娘姑娘梳洗?”

    “先下去!”裴翊低声喝道。

    门外的丫鬟无声地笑着,掩嘴下去了。

    “我现在是严玄,”裴翊语气冰冷,“你敢说漏嘴一句,黄河大坝案查不清楚,你姑姑明日便要被群臣逼死在坤宁宫!”

    沈若宓悚然一惊,闭上了嘴。

    事情竟到了如此严峻的境地么?

    “我姑姑现在如何了?”他刚松手,沈若宓忙低声问。

    “菱儿怎么样了,她有没有生病,有没有想我?”她又问。

    裴翊起床穿衣,并不理会她。

    “你,你……”她突然后悔刚才打了他那一耳刮子。

    裴翊顿住步子,才扭头看了她一眼。

    “我还当你忘了自己的这个女儿。”

    他眼底有讥讽之色,“你放心,女儿除了想你想得哭之外,好得很!”

    沈若宓鼻尖酸涩,她低下了头。

    她当然也想菱儿。

    自从离开裴家,每天,每晚都会想,想女儿的小奶音,想女儿的笑容,想女儿身上的味道,更想女儿叫她娘亲时眷恋的模样。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她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那篇褚氏绣在衣服内衬上的年年祭文,几乎成了她每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如今,她也要救沈皇后。

    说实话,沈若宓当然知道裴翊不会害死她。

    对于他的人品,她确凿无疑。

    他绝不是张同那般逼妻为娼、杀妻害子之人。

    所以她有时会想,私德与人品,完全是两码事。

    一个刚正不阿,在人前铁面无私的青天好官,背地里也会玩弄人心,私养外室。

    然而想到昨夜之事,她又恨得咬牙,脸上臊得慌。

    他虽未对她趁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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