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德妇: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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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露出雄伟结实的胸膛,那块垒迭起的腹滚落下的汗珠跌在她的裙摆上,低沉的话语也宛如藏着魔力一般地诱哄她。

    “年年,我再教你骑马可好,像你刚才那样……”

    “不好!”

    她焦急且无助地挣扎着。

    一直学到深夜,沈若宓累得精疲力竭,裴翊载着她回了帐篷。

    一路马蹄嘚嘚,风声簌簌,微凉的风吹拂在沈若宓发烫的脸上,凉意沁人。

    放纵之后的清醒与懊悔便在此刻席卷而来,令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裴翊口中说的那一晚她是喝多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

    可是今晚她却没有喝多。

    她清楚地记得裴翊是如何亲吻她的……如何将她扶到他的身上,如何捏着她腰上的软肉与她说那些羞人的荤话,如何将她累得双腿打颤,双臂酸疼,瘫软在他的胸口上走不动路,又被他抱上奔雷。

    此时此刻,沈若宓无地自容到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

    天啊,她、她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和裴翊在荒无人烟的野外行鱼水之欢?难道说,她骨子里其实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放荡女人?

    即便不爱裴翊,她一样也能产生欲,就像裴翊对她的那些红颜知己一样?

    最可气的是这男人有个曾是青楼花魁的外室,如鲠在喉一般卡在沈若宓心里,叫她不得不万分嫌弃裴翊脏,尤其还是他分明在外头拈花惹草,背地里却要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假模样。

    但为了生出儿子来,为了自己的日子以后能过得好一点,她又不得不继续与他虚与委蛇。

    于是这一路沈若宓都处于极度怅然与懊悔之中,回了帐子。

    洗漱完沈若宓瘫倒在床上,裴翊也进了浴室。

    等沈若宓再掀开眼皮的时候,裴翊已经洗漱完坐到了床边。

    她其实也没睡着,翻了个身当做没看见他。

    裴翊开口道:“年年,我有话对你说,左右夜已深了,你不妨等我说完再睡。”

    “明天再说吧。”

    她闭上了眼,喃喃道。

    “很早之前,邬氏与伯修、裴家都住在一条街上,我们自幼便结识,三家关系都不错。那时伯修便心悦邬氏,一心娶她,后来邬氏的父亲犯了谋逆大罪,与意图谋逆的蜀王有书信往来,伯修的父亲大义灭亲,亲自将邬氏的父亲送进了刑部大牢,邬氏也因此受到牵连,进了教坊司。”

    “伯修深感愧疚,千方百计弥补,想将邬氏从教坊司中救出,邬氏却深恨伯修毁了她,为了报复伯修,十四岁时她便主动要求接客,夜夜笙歌,十六岁就成了教坊司的头牌歌伎。”

    讲至此处,裴翊看见沈若宓的耳朵终于竖了起来,心里就有些好笑。

    他继续说道:“为了救邬氏,伯修想尽一切办法讨好邬氏,邬氏却始终对他不假辞色,再到后来……伯修成了邬氏的座上宾,在他的运作之下,邬氏去了簪花楼,打那之后她便只有伯修一个恩客,不必再被迫接客。”

    “伯修想为她赎身,但她说除非伯修娶她为妻,否则她永远不会再见伯修一面。崔家不可能娶邬氏一个青楼女子,伯修的母亲甚至以死相逼要求两人断绝关系,伯修便只好托我将邬氏赎出,在外为她赁了个宅子,若去见她,便坐着我的马车以瞒过家中父母。”

    “这便是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你想到的那般风花雪月,我从头到尾是出于朋友的情谊才出手相助,不过从今往后他们二人的事,是生是死我不会再插手。”

    “为什么,崔伯修不是你的好友吗?”沈若宓忍不住问。

    此时她已完全睁开了眼在听着。

    她的意思大概是,崔伯修是他的好友,为他的好友牺牲些名声也无所谓。

    “因为,”裴翊顿了下,不屑地道:“我裴孝均自恃清高,不可能会与她那样的女子有任何干系。”

    沈若宓看他这副淡然无波的模样,居然诡异地想到适才在荒野中他双颊通红,虽一句不发,却昂然动情的模样。

    她顿觉无比羞耻与尴尬,只得避开他的目光。

    “你不用急着撇清,反正你在外面也不止她一个女人。”

    “你以为还有谁?”

    “你的表妹,还有你那两个丫鬟粉钏红钏姊妹。”

    裴翊无奈道:“这三人哪一个与我有任何关系?詹氏是我的表妹,即便是她出孝期之后,我也没想过要纳她为妾,红钏粉钏虽是家中丫鬟,但我与她们也都清清白白,不知你为何会如此想,你若觉得委屈了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应你。”

    沈若宓:“不说别的,府里人都传你曾经想纳红钏为妾,红钏死后,你又特特将她妹妹粉钏从长公主身边要来伺候自己,难道不也是顾念着旧情吗?”

    裴翊沉默了。

    “没有你的想的私情,红钏是因我而死的,是我害她丢了性命。”

    “十年前,四叔看中的红钏,想纳红钏为姨娘,红钏不愿,他便用下作的手段得到了她,那一晚……被我撞见,那时我见红钏没有挣扎,以为二人是两厢情愿。”

    “第二日,这事便东窗事发,四婶告到父亲那里,说是母亲的丫鬟勾引了四叔,四叔却坚持红钏与他是真心相爱,自愿委身,我没想到那夜红钏却看见了我,她求我为她作证。”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下,眼底竟浮现出挣扎之色,仿佛坠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你给你四叔做了伪证?”沈若宓试探着问。

    “不。”

    裴翊说:“我没有给他们任何人作证,那时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耳朵听见的,便自以为红钏是愿意的,可红钏却深觉我不信任她,她性子贞烈,当夜便在荷香居跳井而死,自证清白。所以你尽管放心,此事已有多年,我与她们姐妹二人清清白白,只是愧对红钏。”

    说完这些,裴翊等着她的反应。

    沈若宓听了,心中自是唏嘘不已。

    不想粉钏这蠢钝娇纵的女子,竟会有一个如此刚烈如火的姐姐,倒是叫人钦佩,回去之后她要在荷香居的那口井旁给红钏烧点纸钱才是,还希望她不要怪罪自己害死了她的亲妹妹,实在是粉钏过于可恨!

    “红钏也是个可怜人,每年清明你多给她烧点纸钱。”

    裴翊:“……”

    裴翊顿了顿,他在等沈若宓再开口。

    可她好像也没有要继续追问,或者聊下去的意思。

    她对他的那些事都不感兴趣,他明白了。

    以后他也不会再跟她解释这些事。

    裴翊神色恢复如常,才继续说道:“你放心,我每年都给她烧纸。至于你说的表妹,裴家那么多表妹,我猜你说的是詹氏,不过你尽可以放心,詹氏这人目的性很明确,我拒绝了她几次,她便转而琵琶别抱,你若是不信,明日随我一起去看。”

    说罢他吹灭了床边的小银灯,躺到了床上再不吭声,那样子好像是睡了。

    一片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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